第四十章楚楚可怜 作者:未知 第四十章楚楚可怜那位妖艳女部长,看到一干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黄静雯,不由嬉笑道:“你们觉得怎么样?這三位都是今天来的新鲜货色,而她是其中最美的一個,我想各位還满意吧?” “满意,满意,這裡沒你的事了,出去吧!”赵仁生喃喃道,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黄静雯的身上,他三魂已经不见了七魄,完全陷入了失魂中。 “我就要她!”赵仁生指着黄静雯,脱口而出,只不過当他一回头看到林浩天阴沉的脸的时候,急忙說道:“啊,天哥今天是我的贵客,当然是天哥先选!” “好,好!”林浩天的脸上這时才出现了笑容,指着黄静雯說道:“我就要她了,谁也不准跟我抢!” “是,是!”赵仁生心裡虽然不舍,但也沒有办法了,万一林浩天现在翻起脸来,他可不够打。 黄静雯脸上一阵绯红,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多么希望林浩天能够选中自己,因为她是一名陪酒小妹,陪酒小妹不仅仅只是陪酒,如果客人要她出台的话,她也不可能拒绝,夜总会自然有夜总会的规矩,如果要想扮清高的话,最好不要来這裡。 但是,极度的羞涩還是让黄静雯怔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林浩天,心裡有些恐慌,“他会不会看不起自己,我现在干這一行,他一定会觉得我很脏,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黄静雯的心裡充满了哀怨,一丝悲伤涌上心头,那种楚楚可怜的韵味,更让人充满了怜惜和蹂躏的乐趣。 “极品啊,真是极品!”赵仁生啧啧惊叹,双眼发光,他恨不得立刻将黄静雯抱在怀裡,然后狠狠地蹂躏,但是可惜现在只能望梅兴叹。 林浩天感受到黄静雯心中的悲伤,心裡突然一颤,心头涌起了一丝怜惜,這样的女人不属于這裡,她应该属于纯洁的世界。 二狗倒是很快清醒了過来,他对着黄静雯挥手道:“你,還不快過来,傻站在哪裡干什么?還不快過来陪天哥!” “哦!”黄静雯慢慢的走了過去,却发现赵仁生对二狗使了一個眼色眼色,好像是在暗示着一些什么。 赵仁生這個人黄静雯也接触過,這家伙一直对李玉婷死缠烂打,妄想追到美女校花,不過可惜李玉婷喜歡的是林浩天,根本就沒有理会這個卑鄙小人。 李玉婷喜歡林浩天的事情,整個学校都传开了,那么今天赵仁生今天约林浩天出来,一定有着什么阴谋。 赵仁生看了二狗一眼,做了個手势,示意二狗计划开始,而他心裡不由暗暗冷笑:“哼,如果玉婷看到你和陪酒小妹上床,看她会不会喜歡你!” “林浩天……”黄静雯轻叫一声,缓缓走到林浩天的身边坐下,表情有些羞涩和拘谨。 林浩天长叹了一口气,突然问道:“刚才听這裡部长說,你是今天才刚来的,你为什么要出来做這個?” 黄静雯眼中闪過一丝哀怨,淡淡說道:“沒办法,我需要钱,对不起,你那十万块我可能要久一点才能還给你!” 林浩天摇了摇头,轻声說道:“等下你跟我走吧,以后别做這個了,我還有一些钱,可以借给你!” “這個……”黄静雯一呆,還沒有說什么,這时赵仁生却不满的大骂道:“二狗,草泥马,你不要只顾着玩小妞,快给天哥倒酒!” “是,是,赵哥别生气,我现在就倒酒!”二狗慌张的站起来,倒了一杯酒给林浩天,本来林浩天也不再意,但是当他的手接触到酒杯上的残余酒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组数据。 “1984年红酒,成分是葡萄,水,糖精,成分不纯,裡面夹杂了丙酸睾酮,*羊藿,蛇床子等中药……” 林浩天愣住了,他還沒有听說過红酒会加上*羊藿和蛇床子酿造的,這些药物,貌似是……靠,這分明就是春药的成分。 林浩天眼中闪過一丝寒光,随便拿起一瓶未开過的酒,淡淡說道:“我還是喜歡整瓶喝,你這瓶酒還是留着自己喝吧,来,我們干了!” “厄……”這下二狗愣住了,自己手裡的酒有春药,這叫他怎么喝得下去,而且为了效果强劲,他可是加倍放了进去,如果整瓶喝下去,他不知道還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赵仁生看到情况不妙,急忙笑呵呵的說道:“天哥,二狗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毕竟也是很讲义气的小弟,他给天哥您敬酒,您怎么能不喝呢?” “对啊,对啊!”二狗急忙帮林浩天倒酒,嘴裡說道:“天哥,這酒你不喝就是看不起小弟,我們出来混的最重要的就是义气,来,天哥,我們干了這一杯!” “好吧,那就干了吧!”林浩天呵呵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和二狗碰了碰,不過就在這时,也不知道二狗是不是紧张過头了,脚下被凳子一绊,居然向前扑倒,将林浩天和他手中的酒杯碰到在地。 “靠!”赵仁生有些怒了,眼看好事就要成了,這二狗居然临时掉链子,真沒用。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二狗之所以跌倒,是林浩天在使得坏,他只是将凳子提到二狗的面前,让二狗刚好绊倒了而已,也沒做什么太大的动作。 “赵哥,我……”二狗觉得郁闷死了,他刚才明明沒有看到有那张凳子,怎么突然就出现绊倒自己了呢?难道有鬼? 林浩天心裡偷笑,他指着那瓶被下药的酒,嬉皮笑脸的說道:“二狗,沒事,我們重新来,我一口气干了手中這瓶,而你只要干了那半瓶的酒就行了!” “那半瓶!!!”二狗顿时傻眼了,如果他喝了那半瓶,铁定精尽人亡,可真算得上是‘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呵呵,呵呵!”二狗傻笑了几声,装傻般說道:“天哥,這可是高级洋酒,我喝不惯,我還是喝啤酒吧!” “哼!”林浩天俊脸一沉,阴森森的說道:“二狗,天哥我敬的酒从来沒人敢不喝的,你不喝也行,你准备是要手還是要脚!” “什么意思?”二狗不由一愣。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喝,我会打断你的手或者脚,随便你来选一個,你放心好了,我总会留给你一点吃饭的家伙,不会全要的!” “啊!!!”听到林浩天的话,二狗瞪大了眼睛,急忙傻笑道:“呵呵,天哥,你是在說笑吧!” “谁和你說笑!”林浩天眼中寒芒一闪,一股浓浓的杀气涌了出来,瞬息间,整個房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赵仁生有些呆了,他看着判若两人的林浩天,此时才知道,這個才是真正的天哥,就凭他身上的這股杀气,敢惹他的人就不多。 二狗的精神被紧紧压迫着,他惊恐的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看向赵仁生,這一切都是赵仁生计划的,他唯有向赵仁生求救。 林浩天冷酷一笑,目光也看向赵仁生,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笑呵呵的說道:“呵呵,我只是开個玩笑而已,大家别当真!” 狗听到林浩天說是开玩笑,不由松了一口气,不過還沒等他回過神来,林浩天却又嬉皮笑脸的說道:“二狗,那么好的洋酒当然不能由你独吞,你和赵哥好歹是兄弟,這酒你们一起喝了!” “啊,不是吧……”二狗闻言傻眼了,而赵仁生也傻眼了,他们相对看了一眼,不由面面相窥。 “二狗,来吧,我們一人一半!”赵仁生和二狗看到沒有办法来厄,只能相对苦笑,无奈的将那半瓶酒分了,幸好半瓶酒也沒有多少,一人就一杯多而已。 “嘿嘿!”林浩天看着两人将酒喝下去,不由得意的笑了,這酒的分量虽然喝不死人,不過他们明天肯定手软脚软,如果不小心用力太猛的话,說不定会脱阳在医院躺上几天。 這种药果然他妈的强,過了几分钟,赵桂仁和二狗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满脸通红,像是发烧一样。 林浩天明白他们是怎么回事,心裡暗爽,嘴裡明知故问道:“咦?你们怎么了?脸红红的,是不是发烧啊!” “哦,不是,天哥,我們有一点麻烦要解决,所以就先走了,你放心,這個包房的帐我会付的!”說着,赵桂生和二狗抱着身旁的妞急冲冲的走了,不用說,也明白他们是去泻火。 “哈哈,真爽!”林浩天得意的笑了,敢得罪他的人,一定沒有什么好下场…… 孙小毛他刚才一直在唱歌,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到赵仁生和二狗急冲冲的离去,不由奇怪的问道:“天哥,他们有什么事走得那么急?” “什么事?哼,還不是去打炮,以后你要小心他们,他们居然敢在酒裡下药,幸好老子*着他们喝下去了,要不然就麻烦了!” 孙小毛有些愕然,但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那两個家伙居然想玩天哥,那不是自讨沒趣嗎? 黄静雯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裡却有些疑惑,那個‘下药’的意思她明白,不過打炮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黄静雯迟疑了一下,還是好奇的问道:“那個,林浩天,打炮是什么意思?” “……” 林浩天和孙小毛对视了一眼,相对无语,這姑娘真是纯洁啊,這让他们怎么解释呢?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