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這是個狠人 作者:未知 趴在地上打滚的于少死去活来,江家等人看了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李士银說道:“這孩子怎么突然着魔了。” “笑飞哪去了?”汪兰說道。 众人一看江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溜之大吉了。 “這個孩子,关键时刻不知道跑到哪去。”江云涛脸颊通红的說道。 “建儿,赶紧扶他出去,让他清醒清醒!”江云涛重重的說道。 此时,江家的脸,在李士银面前算是丢尽了,這下可让這個喜歡看热闹的主,抓住把柄了。 只见于少像撒疯的一样,李健根本扶不住他。 “都给老子滚。”于少大声的喊道。 “哎,這一定是喝醉了。”汪兰解释道。 “你還站在那干嘛,還不過来帮忙,你個废物。”李健冲蓝更正喊道。 蓝更正心裡想到,早晚让你和他一样的下场,不,比他的下场還要惨。 随后两人纷纷搭着于少出去。 江云涛不放心,怕在生出什么乱子来,赶紧說道:“我看大家,還是一起出去看看情况。” 众人纷纷往大厅走去。 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于少,一动不动昏睡了過去,這是药效挥发的差不多了。 這件事,只有蓝更正心知肚明,這次可让于少差点败露了,不仅进不了江家的门,還要成为江州的笑话。 接着,大厅一阵喧闹声,一群人,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着十分时髦的少女,耳朵上带着靓丽的耳环,身上一股浓浓的阿玛尼香水味道,嘴裡不停的嚼着口香糖。 穿着一身嘻哈的服饰,后面跟着一群人,前呼后拥。 从一边突然出来一個大堂经理,赶紧笑脸迎了上去。 “哎呦,大小姐,您怎么来了,现在客人都满了,稍等,给你安排一下,可以嗎?”龙泉山庄的大堂经理金铭,看来他還不知道,這家饭店的来头,要不然怎么会這么卑躬屈膝,对着這個少女献媚。 只见,這個少女,并沒有搭理他,而是摘下了墨镜,斜视了一下四周,說道:“让他们滚,谁這么胆大包天,让我等?” 只见金铭瞬间就塌了下去。 這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江州州长的千金巩丽,他的父亲,在江州說句话,可以让這江州抖三抖。 這個金铭,就是招聘的普通员工,他怎么敢得罪她。 這個巩丽,在江州十分的有名气,现在還是一個江州大学的大学生,今年過来,也是特意請同学们吃饭。 她也是這個拍卖会的黄金会员,以前的各种聚会和宴会,都是在這裡庆祝。 每次来也都来,于少订的這個房间,今天突然袭击,按照规定需要提前预定,从小嚣张跋扈的性格,有她好爹撑腰,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金铭也想不到今天她会来,如果她来的话,肯定会给她留出来,给他一万個胆子,也不敢给她订出去,于少也只不過是一個土豪,对于這种势力家族,他是不敢得罪的。 這下可好了,让金铭十分的为难。 一方面人家已经定好了,但是這個巩小姐的到来,又不敢得罪,两头为难,得罪了谁,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這個大小姐,带着大群人来吃饭,要把江家都赶出去。 “金铭,你還傻站着干嘛,赶紧给本姑娘清场,如果干不了,我直接让你辞职。”巩丽一边手裡转着墨镜,一边冷冷的說道。 “是,我马上办。”金经理实在是为难,但是她的势力太大了,不敢說半個不字啊。 金铭慢慢的走在大厅中间,对着江家的人說道。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這個房间已经被巩小姐包了,所以還得請你们去别的地方,我给各位,安排别的房间,可以嗎?而且今天全部打八折。” 這话一出,顿時間,江家的人脸都变了。 特别是江云涛本人,這個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惊的老人,又来了一個年轻的小辈,要把自己赶出去,這要是在传出去,江家還不成了笑话。 這是什么意思,哪有這样的道理。 我們也是這裡的会员,這吃到一半,還要把我們赶出去,哪有這样做生意的。 這也太欺负人了吧? 江家的人是一万個不乐意啊。 “金经理,你說這话太伤人了,我們沒得罪谁,干嘛把我們赶出去。”李健說道。 這個李健,向来以大公子自居,又是江家的最出息的女婿,這种露脸的事,怎么能沒有自己。 金铭显然也认识李建,走到他面前,拿出一根中华,說道: “来,李兄,抽根华子。” 金铭也赶紧的走上前去,弯腰說道:“您消消气,您也是于少的上宾,给在下一個面子吧,這個小姑娘我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得罪不起就来得罪我們嗎?我們也不是好欺负的,再說了,這個丫头什么来路?”李健說道。 金铭凑上前去,小声的說道:“她可是江州州长的大千金,巩丽,嚣张跋扈的很,家裡边非常的宠爱她,她那些亲戚,表哥堂妹的随便一個站出来,我都得罪不起,您還是不要得罪她,要是让她盯上,咱们都沒有好日子過。” “巩大州长,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是听說過這個人。”他好像听自己的老板苏六說過巩州长,但是一直沒有机会接触。 “這個大千金,脾气可是坏的厉害,你可千万别得罪她。”金铭弱弱的說道。 這话一出,李建吓了一跳。 這可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赶紧的說道:“沒問題,金经理,我劝我岳父走,還希望能在巩小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客气了,我一定带到,多谢了。”金铭连忙的道谢。 就在這個时候,這個巩丽突然說道:“老金,你们嘀咕什么呢?還不赶紧的给我安排好,這個家伙是谁?” 李建心裡咯噔一声,這要是惹着他,自己也就废了,我也别想跟着苏六干了。 金铭连忙說道:“巩大小姐,我們沒說什么,我再让他赶紧的给您腾地方,他是苏老总的秘书,李建,他主动给您倒地方,马上就好。” 李建心裡暗道:“這個金铭還挺机灵的,沒想到瞬间就說上自己好话了。” 李建赶忙跑去,去劝江云涛和汪兰,劝他们赶紧离开這。 這個大小姐,千万惹不得啊。 江云涛一听事关姑爷前程,也不必计较一些了,刚刚要撤的时候。 突然,一個声音响了起来。 “你這孩子太沒家教了,几個长辈你居然赶我們走?” 說這话的,正是李建的父亲李士银。 他這话音刚落,這個巩丽的眼神,赫然的也朝他這边看了過来。 那個冷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瞬间,金铭的脸色变得十分的苍白,心裡暗道:“废了,這下彻底废了,這個老家伙的嘴,怎么這么碎,我看他活够了,還想连累我。” “你看什么看,天底下哪有這样的道理。”李士银继续說道。 這個李士银不仅喜歡占便宜,而且喜歡出风头,他以为自己的儿子有多厉害,真的是一家人啊。 就是這短短的两句话,彻底把巩丽给激怒了,长這么大,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话。 她慢悠悠的走了過来,朝李士银逼近。 “你……我告诉你别乱来哈,我可不怕你。”李士银害怕的說道。 只见巩丽,走到他面前,二话沒說,随后抬起了右手。 “嘴巴给本姑娘放干净点,你也不打听一下本千金!”說完,一记耳光冲着李士银的脸扇了過去。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