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不堪一击 作者:未知 贾家老三贾有水,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刘明。按照正常人的反应,要么躲闪,要么拿手格挡。 当然他最希望的就是对手能够拿手去得格挡。到时候他只要顺势一挥刀,就能把刘明几根手指切下来。 然而,面对刺向肋下的匕首,刘明竟然不躲不闪。這让贾老三愣了一下,眼前這家伙看样子是個花架子。不過他又一咬牙一狠心,难道你不躲我就不敢捅了嗎。 于是這家伙恶笑胆边生,手腕稍稍下压,直接刺向刘明的肚子。這家伙知道哪裡是要害,這一刀捅到肚子上,哪怕肠子出来都沒問題,抢救及时還是能保命的。 有很多人打架挨刀了肠子都流出来了照样還能活蹦乱跳。 但如果這一刀刺在心脏,肝脏或者是脾脏上面,就有可能在很短時間内毙命。他们可不是傻子,搞出人命来事情可就大了。 眼看匕首就要刺进刘明的肚子。刘明微微向后退了半步,這脚步在对方看来比较诡异。而事实上這正是梅花桩的步伐。 结果這一下,贾老三一刀刺空,刀尖和刀刃擦着刘明的身体,相距只有两厘米左右滑了過去。 說时迟那时快,刘明迅速的伸出左手,一下子攥住了对手握刀的手腕。紧接着他右手一個手刀,直接就切到对手的肋下。 贾老三惨叫一声,肋部传来的剧痛使得他手中的刀具脱了手。那把匕首在半空下落,還沒等匕首落地,刘明就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飞起脚正好踢在刀柄之上。 這匕首嗖的一声,朝着贾老头儿面门就飞了過去。贾老头吓得一低头,那個匕首擦着他的脑门就飞了過去。如果沒有這個下意识的动作,估计這笔手就正好钉在他的脑门上了。 贾老头吓坏了,差点被吓尿了裤子。刘明左手往怀裡一带,贾老三就被带了一個趔趄,刘明顺势击出一肘,正中面门。 這一肘子打的对方满脸是血,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刘明狞笑着朝着贾老头走過去,贾老头慌了,赶紧把站在他身前的两個儿子往前一推。 “上,弄死他,你们两個给我一起上!” 贾老四和贾老五被他们老爹推的一個趔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個人呲牙咧嘴的扑向了刘明。 刘明身形晃动,左右拳齐出,贾老四和贾老五一個被打中了咽喉,一個被打中了面门,两人双双倒在船上。 现在甲板上唯一站着的人就是贾老头了,贾老头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想要往水裡跳。 然而他刚往船尾跑了两步,刘明发现脚下有半根棍子,他猛地把棍子挑起往前一踢,這半根儿棍子在半空中旋转着直接打向贾老头的膝盖弯。 “哎呦!” 贾老头大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前扑出去摔倒在甲板上。 刘明上前一步,一脚跺在他的后背上,把這老贾头给压在了甲板上。他這個时候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张阮清跳入了海中,把已经喝了半肚子水的贾家老二给捞了出来。 然后他双臂一用力,就把贾家老二给扔到了船上。 “老板,你先回去吧,這几個人交给我了。我好好教育教育他们!”刘明大大咧咧的說道。 张阮清点了点头: “行,這事就麻烦你了,不過注意一些,别给弄死了就成。”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 于是鲁鸣调转船头,小船向岸边驶去,在回去的路上,杨叔详细的向张阮清他们介绍了老贾一家人是個什么德行,而他们家跟老贾一家又有什么样的矛盾。 杨叔非常黯然,這個事情他一定会向公司方面反映。但同时他也要做好搬家的准备,他知道這老贾一家是什么德行,這一次恐怕得面对他们非常恐怖的报复了。 张阮清安慰道: “放心吧杨叔,這個事情刘明就帮你摆平了。我敢保证,那一家六口沒有一個人敢报复你!” …… 贾家的渔船上面,老贾一家六口被绳子和渔網捆得结结实实,在船上有很多這样的东西。一家六口真的可谓是整整齐齐。 一开始,這帮人還嘴硬呢,贾老头恶狠狠的表示,他们不会放過刘明以及杨萌萌父女。 刘明只是笑了笑,从船舱裡找出了一個破盆子,然后他把盆子裡面装上了腥臭的海水。 這些海水是船底的压舱水,不知道在船底下放了多长時間,平日裡风吹日晒雨淋的,那個味道腥臭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忍受的。 刘明直接把贾家的几個儿子轮流的给抓了過来。然后把他们的脑袋按进了水盆裡……這些年想要当一個合格的特战队员太不容易了。需要掌握很多的技能,像刑讯和心理战之类的都是必修课。 一個多小时之后,贾家父子一個個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他们老老实实的把船开回了岸边,然后像送瘟神一般把刘明给送走,接着爷几個相互搀扶着去了村子裡面的诊所。 诊所的医生看见這几個瘟神来了,還是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想笑却不敢笑,那可是憋的非常难受。 這些年来,被這父子几人打伤的村民不知有多少,今天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尤其是贾家老大,命根子上還扎了一個海胆,要知道海胆的坚持不但坚硬无比,而且還有一定的毒性。 医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上面的尖刺都拔下来,贾老大发出的那些惨叫听起来比杀猪還惨。 等這一家人把伤口都处理完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家裡面连一個女人都沒有,這個日子過的自然是郁闷无比。 贾家老五贾有土挨了他老爹一巴掌,老老实实的跑去做饭了。贾老大最惨,躺在床上啃着個馒头,而其他几個人围坐在桌旁,一個個心有余悸。 贾贾老二贾有木一口把眼前杯中的白酒给干了,然后哇哇大叫,直接就把酒杯给摔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