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潜在的麻烦
“坎尼斯大人下来了。”
“坎尼斯大人好……!!”
酒馆裡,几乎所有人一看到罗列都向他打起了招呼。
猜拳划酒令,罗列那可是当之无愧的“拳王”啊,再加上拼起酒来豪气万丈,一点也不输于這裡的大汉,所以,他刚进驻酒馆就赢得了所有好酒之人的尊敬。
谈起喝酒划酒令,罗列說他第二,城裡从沒人敢說第一的。
“好,好~”罗列连忙微笑回应道。
靠着酒馆裡這些客人,罗列可是打听到许多大陆上的事呢。所以他们不仅仅是客户,還是罗列的消息来源,对其非常有用处。
见到一桌香喷喷的酒菜放在桌上,罗列也不客气,大咧咧坐上去就吃了起来。不過在他嚼着口中一块肉时,突然看到,安娜塔西雅又站在他后面了。
“坐啊,一起吃饭。”摇了摇头,对于她脑中的那种根深蒂固的主仆观念,罗列還真有点伤脑筋。每一次吃饭,他总要好劝歹劝地才把她拉上饭桌吃饭。
他不习惯在吃饭时有一個人在旁边看着啊,何况现在店裡還請了两個女侍者,根本用不着她忙的。
安娜塔西雅低着头,不敢說话,她已经不知推辞過多少遍了,然而她心中還是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不敢与主人在一起吃饭。
“我不是說過了么,你!现在就是我的人,我說的,你都要按着我的话去做!”罗列一副大男人的样子训斥道,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了,牵着她温软的小手就往桌子拉。
安娜塔西雅含糊地应了一声,怯生生的声音好象有点儿发颤,再一看,她脸又通红了。
說真的,要不是她的身体诅咒因素,她可能早就献身报答罗列了。
一坐下来,她想起以前的日子,再对比现在,眼圈一红又哽咽了。
同一時間,罗列的眉心有点痒痒的,不過他也沒多想,自顾自吃起了饭。
每逢吃饭前,罗列与她总要来這么一下子,罗列也算习惯了,无意再去劝。
不過說真的,這几天来多愧了安娜塔西雅了,不仅仅煮饭给他吃,洗衣服,打扫房间,全被她一手包办了。更为甚之,罗列要洗澡时,安娜塔西雅還要帮他搓背。
妈妈咪啊,罗列当时正搓洗自己的小弟呢,当场就被吓得差点沒倒缩回去。
当时,她穿着一件粉色薄纱,高耸坚挺的**,挺翘浑圆的臀部,一脸羞红,就跟他曾看過的油画上的女神裸图一模一样,說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不過,罗列還是铁了心把她赶出去了,必竟罗列可不习惯這种服侍。他還不明白安娜塔西雅的心理呢,還以为這都是奴隶该做的。
想起那晚上,罗列小腹就是一阵热流涌起,心虚地,偷偷地看了一眼安娜塔西雅,幸好她沒发现什么,罗列這才放下心来,狠狠地咬了几口肉进嘴裡,才把那种欲念压下去。
“哐当~”
门外突然飞进来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中了裡面的一张桌子,盘子桌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顿时响成一遍。
“站住!”暴喝一声,罗列跳上桌子就疾追出去。
這些天来,时不时就有人来闹事。但每次他一出去,就见不到人影。为了這件事,店裡的生意几次都糟到了破坏,他可是憋了好一肚子火呢~于是,守了好几天了,還特地将吃饭的位置挪到门口,這次总算有机会让他逮到了。
冲出门外,他就发现了一個正往另一头方向疾跑的背影。
心念一动,脑中的那股神秘能量就疾冲到了脚底,能過這几天来的揣摩,他已经可以对這些力量运用自如了。
“轰”地一声平地炸响,惊动无数路人,脚下踩碎一块石头的罗列,就靠着這反冲之力弹飞了出去。
再看时,罗列已追到這個背影的后面了,高高地跳起,他的腿挺得笔直就如鞭子般狠狠地朝其抽了下去。
這狠狠地一下子,罗列蓄积在脚上的力量差不多都传到這人身上了。顿时,這人身形矮了下去,直接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說!你干嘛来捣乱!”拉着他的衣领,罗列這才看清這個少年的样子。眉清目秀的,长得很秀气,就是身上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罗列還以为是個浓眉大目的粗汉呢,這才把拳头缩了回来。不過他的身子骨似乎非常弱,罗列一放手,他就又瘫软在地上了。
看来,方才罗列的那下带给他的伤害并不轻啊。
“……”良久,他抿着嘴强忍着痛,坚强地還是沒有回话。
這时,突然从他的怀中滚出了几块黑黑的麦饼,罗列好奇地看去,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這個少年的身子一凛,急忙如同命根子一样把麦饼抓在怀中,紧紧不放。
看那架势,似乎這麦饼比他的命還重要似的。
罗列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看這少年明显就是穷到三餐都顾不上的人,干嗎沒事找事跑来店裡撒野?
难道,有人叫指使他来的?
乍然想到這個,罗列几乎可以猜到事情的来由了,那就是有人看自己不顺眼,让他来捣乱的。
可罗列怎么逼问,就算他眼角都流出泪来了,却也咬着牙不說。
沒办法,罗列只好放他离去。
“主人,你怎么放他回去了?”安娜塔西雅此时已追過来了,站在后面看完這一切。身为仆人,本来她是不能多话的,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冲动问了。
罗列一听,嘴角扯出個弧度,自信地笑了“呵呵~沒事,你先回去。”
挥手让她先回酒馆后,往前方看了一眼,直到那個瘦小的背影转過街角,他才偷偷地跟了上去。
這個少年也很是聪明,走上一段路,就会时不时回头望望。
幸好罗列早有所防备,就這样跟着他来到了城后门附近的贫民区。
暴风要塞隶属于三個帝国联盟,平时這裡商业往来,可是繁华非常的。而在附近的村子裡,也有一些不堪魔兽搔扰的村民会搬来這裡,但手中也沒什么钱,于是就在后门城外随便塔起房子。就這样,人口一多,這裡的人就被城裡的有钱人称之为“贫民窟”了。
一来到這裡,入目之内,全都是那种矮塌的木料平房。
這裡說的塌,不是塌下去的意思,而是那种水平不稳,高低不平的房子。仔细一看,就跟一群小孩子玩的积木沒什么两样。
风沙刮起,整個小城散发着一股說不清的难闻味道,有排泄物的恶臭,有长年不洗的馊味……总之你能想像出来的味道,這裡全有!
跟着他不断弯弯拐拐,九曲十八弯,罗列差点沒晕头转向,這才看到少年停了下来,很有警惕心地左右看看才走进一间矮房子。
矮房子裡只有一张床,甚至连桌椅都沒有,不過打扫得却异常洁净,床上還背着门躺着一個老妇人。
“奶奶,我回来了。”一去门,少年脸上就喊了,满脸喜悦地掏出怀裡的麦饼,吹吹那上面的灰尘,就递给了躺在床上的老妇人:“来,快趁热吃。”
“孩子,是你嗎?回来了啊。”躺在床上的那個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听到了声音回应了句,不過很久后,才很是费力地转過身来,看着這少年好久才问道:“你在哪工作啊?怎么今天我到城裡找不着你啊?”
“我在一家酒馆打工,在裡面你当然看不到了,這是工钱换来的。”面对床上的奶奶,少年的眼神躲躲闪闪地有点飘忽,就是怎么也不敢看向他奶奶那混浊的老睛。
不過,他的奶奶似乎老眼昏花了,也沒有注意到這些细节,不過转身时,眉毛一皱。
這时,少年才看到他奶奶的脚跟处都瘀青了,瘀青的周围惨白一遍。
“奶奶,你怎么了?”少年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凑到床尾,关心地问。他知道奶奶常年有怪病,骨头会酸痛无力,常年躺在床上,今天肯定是去找自己在路上摔了。
挥了挥手,老妇人拿起麦饼咬了一口,暗地裡又皱了下眉头,不過表面却装做不在乎的样子道:“真好吃,呵呵,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跤,刚好你阿旺大叔经過就把我背回来了。”
听到這话,少年差点沒哭出来,他知道要不是有人经過,可能他的奶奶就摔死在路边,也沒人知道的。
不過,他吸了吸鼻子,還是强忍住了。祖孙俩开开心心地吃起了少年带回来的麦饼,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手中那一個铜币一個的麦饼就是天下最好吃般,吃起来很香,很香……
见到這一幕,就连屋外的罗列都心酸无比。
看来,這個少年就是被人用最廉价的麦饼雇去砸自己的店了,到底会是谁呢?是那些竟争对手其它酒馆的,還是那些沒免費酒喝了的士兵,還有他们的到底有目的?
罗列就站在门外沉思了起来,俗不知,這個时候,少年端着水就往裡出来了。
两人刚好面对面碰到了一起,少年惊呼一声,手一抖,水盆哗啦地掀翻在地。
“嘘,别吵醒了老人家。”笑了笑,罗列露出一副自认为很阳光地笑容說道:“上我那工作吧?一個月一個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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