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要当会长!
“让保安赶紧给他轰出去就得了!”
刚才出了那么多钱,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秦天盛可不想再掉入叶辰的圈套裡头。
“哼!叶辰,你這么喜歡赌,怎么不到赌场去?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苏妍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输了一百個亿,对她来說简直是耻辱!
刚才江南商会给自己也出了那么多钱,虽然对江南商会而言并不算多,可這人情却是比天大!
人情债,才是最难還的债务!
如此一来,岂不等于把秦家推得更深了嗎?
见叶辰脸上表情仍旧自信,苏清怡却沒有半点放松下来,反而,愈发紧张。
他想赌什么?怎么赌?
而且跟洪云盛赌,叶辰也沒這個资本啊!
“苏妍玉,這是我跟洪会长之间的事儿,你這手下败将就别再掺和了。”
“而且,我打了洪大少,难道洪会长就不想给他宝贝儿子报仇嗎?”
“好歹也听听我要赌什么吧?”
叶辰镇定自若,侃侃而谈。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应是說到了洪云盛的痛处,洪云盛原本已经减退了几分的怒意再度喷发。
“哼!小子,玩大的,我怕你玩不起!”
“你倒是說說,看看你的狗嘴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不過,若是我输了后,你让我放過你,那可就不必了!”
“因为,今天過后,你的命,我要定了!”
被一個小辈如此欺辱,年過半百的洪云盛哪裡有過?
滔天怒火,必须要用叶辰的命来平息!
“那是自然,我也沒這么犯贱,你放心吧。”
“就赌待会余家不仅不会赶我走,而且那六個项目,都会是苏氏集团的,如何?”
现场众人:……
顷刻间,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紧接着,一阵哄堂大笑炸响,无情的嘲笑声拍打在叶辰的身上。
无论是谁,此时看向叶辰的眼神,都跟看傻子无异。
“哈哈哈哈!赌!赌赌赌!洪会长!必须赌啊!”
“哈哈哈洪会长,這要是不赌,那可真是太他妈可惜了!”
“不赶你走還要把六個项目给你?哈哈哈,你是余家亲儿子還是怎么的?”
“笑岔气了给老子!叶辰,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搞笑,之前本少爷怎么沒发现呢?”
讥讽声阵阵,叶辰站在风口浪尖,在他们的眼中宛如跳梁小丑。
苏清怡也十分好奇地看着叶辰,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她的心,也已经死了大半。
莎莉张大了嘴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缺氧,差点沒站稳晕過去……
只不過,他们看叶辰是小丑,叶辰看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面对众人的讥笑,叶辰脸上同样挂着淡淡的笑容,并未言语。
“哈哈哈,叶辰,你要是输了,是不是又要把命给留下啊!”
“洪会长,沒想到這小子的命這么容易就拿下了!還省得再麻烦呢!”
苏妍玉笑得花枝乱颤。
在她看来,叶辰已经得到了一百亿,竟然得了便宜還卖乖,实在是愚蠢到了极致。
上次能赢,那绝对是纯属巧合!
可這一次,压根就沒有時間给叶辰耍些阴谋诡计,他如何還有赢的可能?
现在這般,赢,不是已经注定的嗎?!
闻言,洪云盛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目光放在叶辰身上,洪云盛随即笑容消失,眼神中也夹杂着一股杀意!
“小子,赌,当然赌!”
“但,若是你输了,你的命,当场留下!”
“敢把我儿子打成那样,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了!”
“行,沒問題!”
“要是输了,我的命给你便是!”
与之前如出一辙,叶辰当即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不行!叶辰,不可以!”
在叶辰說完后,苏清怡第一時間拦在他的面前,激动地喊道。
她那好看的双眸,已有泪光闪烁。
从认识叶辰到现在,她一直都很是相信与支持他,可现在不同。
她不知道叶辰哪来的自信,但她知道,叶辰绝无赢下這场赌局的胜利。
就算他跟欧阳世家的关系很好,可再好,中州那几大家族也绝无可能去干预其他家族的商业决策吧?
如此离谱的赌局,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叶辰去送死呢?
后头,蚁崇恩跟陈瑞海更是急得不知所措,只能干跺脚。
“哈哈哈!苏清怡,晚了!”
“从這條土狗說要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沒有回头路了!”
“洪会长是什么人,他敢說出這种话,就必须承担后果!”
“而且,是死的后果!”
苏妍玉的话如同针扎一般,让苏清怡的心疼得厉害。
到這一刻,她只觉得是那么的无力。
“少废话!小子,虽然你沒有赢的可能,但還是赶紧說吧!”
洪云盛身后,胡六大喝一声,瞪着叶辰。
只是,叶辰却沒有搭理他,而是低头看向哭成泪人的苏清怡。
“沒事的清怡,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可是……”
“還可是什么呢?叶辰,你倒是能装啊!還相信你,切!”
秦颂的声音很是刺耳,使得叶辰眉间拧起,看了過去。
视线横扫過眼前這一群跳梁小丑,叶辰冷笑一声。
“洪会长,我赢了,江南商会的会长给我当!我要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咯噔!
叶辰的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這么一句话,再度把在场所有人给干得亚麻呆住。
洪云盛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他确实沒想到叶辰居然会提出這样的要求。
退一万步說,若是他真的赢了,苏氏集团不但拥有余家融资的六個省级项目,還有江南商会,以后江南省岂不是要姓苏了?!
不,是特么姓叶啊!
震惊過后,在场众人全都一時間犹豫起来,方才的嚣张气焰也荡然无存。
只因,叶辰所說的要求,简直太過霸道,也太過夸张了些。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只要输了,那在场所有人,又有谁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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