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墓碑上的笑容 作者:夜尐 “你在干什么?”君宇轩抓住朴寒星的手,眼睛直视着她。 “我..我沒干什么,就是看你头发湿了,想帮你擦干而已。”朴寒星很是委屈的說着,手上的浴巾也放了下来。 “算了,我不用你帮,”君宇轩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于是对着這位大明星說道,“雨停了,你该走了吧。” 朴寒星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雨真的停了,可她内心有那么丁点的不希望雨停得那么快,再转過来看着這才见了两次,但是两次都给了自己很深刻记忆的男生。 君宇轩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而朴寒星看到這也知道這次真的是下逐客令了,慢慢的从客厅走向门口去。宇轩一看见朴寒星走過来了,也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個人的朴寒星看着這空荡荡的客厅,這個微笑着,唇线划出的笑容有点难過的女生在穿好自己的鞋后,再看看那湿答答的地板,转過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那地板上的一滩水见证着今天的事。 君宇轩在进来到自己的房间后,看着那躺在自己床上的‘天堂的牧声’,从口袋裡掏出那封有点湿了的信,翻過后面,看到上面的一個地址后。从床上拿起吉他就装进琴包去,往背上一放,从衣柜裡找出一见黑色的外套穿了上去后,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在经過地板上那一滩水时,停了下来看了下它后,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到外面的君宇轩伸手拦了一辆TAXI把信上的地址给司机看了后,就這样抱着自己的吉他看着窗外…… “多谢大叔了。”下车后的君宇轩对司机道谢后,看着面前的一片墓地,再看看旁边,看见旁边有個墓地管理人,于是上前问道:“你好,請问這個地址怎么走?”那管理人看了看那地址后,指了個地方,君宇轩道谢后,朝着他指的地方走了過去。 在半山腰的一個墓碑上,一张笑得很灿烂的照片贴在了上面,君宇轩在看到时,眼眶红了,而眼泪却怎么也流不下来,在他的眼眶裡面打转。笑了笑后,摸着那墓碑說,“老哥,我来了。你怎么可以都不告诉我你的事呢。還记得嗎,我在我父母离异那几天,那时我可是把我的事情全告诉了你呢,然后你居然带着我這個未成年的人去喝酒,呵呵,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還不知道怎么从父母离异的事情中脱离出来呢;還有一次,是李叔教我学一個音调,可我怎么学也学不会,那次是你带着我跑去找你的那個师傅来教我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已经跟你那师傅闹翻了的,可是你为了我居然不惜放下身段去找他来教我;呵呵,老哥,记得起嗎?我最记得的一次是,你带我去猎艳的那次,人家個個都是在夜店猎艳的,可你倒好,拿着把烂吉他就拦下一個女的,直接的弹起了结婚进行曲,然后被人家甩了一巴掌,那次真的是把我笑得肚子疼了呢。老哥,你還记得嗎?你不是說弟弟不可以說哥哥的坏话的嗎?现在我說了,起来打我啊,揍我啊,为什么不起来啊,躺在裡面算什么啊。”君宇轩摸着那墓碑,眼眶裡面的泪终于的落了下来,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想着這一個月来刘迅教会着他的事,带着他胡闹的事,還有很多很多的事,看了看手上的吉他,慢慢的从琴包裡拿出‘天堂的牧声’,调好位置后,对着那照片說:“老哥,你躺在裡面听得见我弹吉他嗎?你不是說想听我用‘天堂的牧声’弹给你听嗎?现在我带来了。老哥,我现在就用它弹给你听,它的名字叫《天堂之泪》。” Would诱knowmyname IfIsaw诱inheaven IfIsaw诱inheaven 刚刚在地铁站出现的天籁之音再次出现了,不過這次的地点却是墓地。而就在君宇轩弹唱的时候,在旁边不远处,有個拿着手机对着他的女生在张大着的嘴巴,說明现在的她有多么的激动。 “老哥,听得见嗎?天堂之泪,不知道這首歌能不能让你在天堂上面落泪呢。我好像還沒见過你落泪呢,希望這首歌能让你掉上一次泪水。”宇轩特地的把语气换成他以前和刘迅在一起时說话的语气。希望能让自己找会以前和刘迅在一起的感觉,而不是现在這种,他在裡面躺着,而我在外面唱着的恐惧感。 君宇轩就這样的在刘迅墓碑前弹了一下午的的吉他,跟他說了一下午的话,到最后嗓子都沙哑了,又沒水喝,就這样還是坚持着唱着歌,說着话。直到天色完全的暗了下来,而黑暗的天色给這片坟墓披上了一见恐怖和神秘的外套。 “老哥,今天我就陪你聊到這先了,明天我可能来不了了,因为明天我要开学了,不過老哥你放心,我一有空,我就会来陪你聊天的。我先走了,再见。”君宇轩把吉他放进了琴包后,站起来对着刘迅的墓碑鞠了個躬,转身下山去了。留下那笑得灿烂无比的照片看着他那下山的背影…… 君宇轩在家外面时发现家裡的灯光着,就知道父亲回来了,所以在开门后說:“我回来了。” “哦,回来了,”君尔泰是什么人,一個在商场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手啊。所以在看到君宇轩回来时,就知道這個儿子发生了点什么事情,再加上那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也大概猜到了点什么,也把想說的话憋在了心裡,换成了另外一句,“声音怎么了。” 君宇轩听到父亲问自己的嗓音后,這时才发现喉咙火辣辣的,想到刚才的事,也明白了過来,也沒打算瞒君尔泰的說,“沒什么事,就是唱歌唱過头了。沒注意到。以后会注意点的。” 君尔泰也沒追问下来,就是叮嘱下吃点药,如果還不好的话,去看看医生罢了。然后就站起身走回卧室去了,而就在快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回头說了句话,“轩儿啊,卫生间有套女人的衣服,你把它放进洗衣机洗好后還给人家吧。”然后就关上了门。留下一脸惊谔的儿子楞在客厅…… “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怎么不把衣服带走啊。”君宇轩一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一边倒着洗衣粉,放好后,按下启动键就转身离开了。出到客厅的他看见今天被他用棉布擦拭干净的那把刘迅的吉他静静的躺在沙发上。走過去,慢慢的拿起来,抚摩着琴箱,再看看旁边的‘天堂的牧声’。老哥啊,你放心吧,這两把吉他,我都会带着的,我会带着它们登上音乐的颠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