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私盐案毕 作者:妍九笙 于是柳远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吴家村的村民和贺兰山中的盐井。 他让士兵把吴家村的人都赶去了贺兰山,然后派兵把守,让吴家村的人干活。 后来他又用帮助百姓的借口把银川城中的乞丐都送去了贺兰山,产量本就高的盐井,在人手充足的情况下,产量自然更高了。 贺兰山中吴家村的私盐井,变成了柳远的私盐井。 盐井的产量越来越高,销量就成了一個問題,柳远自然不会像吴家村的人那样傻,他找了许多私盐贩子。 他只负责出盐,并不负责买盐。 从吴家村的身上吸取了教训,柳远规定凡是从他這裡拿货的人,不能把私盐卖给银川附近的百姓。 只能去西北或是关外那种远地方。 但沒想到的是出了毛六這样一個意外,他为了方便,也为了多挣儿点,把私盐拉到京城去卖,然后直接被盯上了。 真是成也毛六,败也毛六。 柳远沒有经受住金钱的诱惑,這才是私盐案发生的重要原因。 李肃拍响惊堂木,“罪犯柳远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依照大徵律判处犯人柳远死刑,择日执行。” 听完对柳远的判决,司宁觉得大快人心,這种人還好意思說什么世道不好,明明是他人不好! 案子已经结束了,司云澜不放心司宁,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跟身旁的人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 他到底时候,官差刚把柳远压下去,“好了,结束了,可要去看看陛下。” “嗯,要去的。”司宁点点头說,都到這了,她自然是得去看看皇舅舅了,“皇舅舅呢?” 司云澜看来眼大堂,“陛下在屏风后边。” 司宁闻言到沒有什么意外,毕竟皇舅舅千裡迢迢从京城来到银川,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听一個奏报。 公开审理,他肯定会在。 “我不想遇上李肃。”司宁扭头看向司云澜。 司云澜:…… “那你的意思是?” “劳烦堂哥帮我把他引开一会儿。”司宁眨巴着眼睛,揪着司云澜的袖子摇了摇。 司云澜用力地抽回自己的袖子,一脸恶寒地看向司宁,“行了,我去,你给我正常一点儿。” 就知道她开口叫哥就沒什么好事。 司云澜整理了下衣服去找李肃。 “李大人,留步。”司云澜拦住李肃,“我有件事儿想问问你。” 李肃并沒有因为司云澜的突然举动而有任何惊讶或是异样,他面上表情淡淡的,“何事?” “那什么?” 司云澜:……我哪知道什么事。 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李肃眉头微皱,“你究竟有何事?” “那什么,我就想问问你,问问你,那什么,我那個,那個堂妹啊,她……” 李肃本来想要抬起的脚步停住,司云澜的堂妹,司宁。 “她啊,让我来跟你說一声,就是,那什么……” “她到底让你說什么?”李肃脸上的表情不似刚才般平淡,面上稍有一些烦躁,但并不明显。 司云澜估计時間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冲着李肃一小,“那什么,她让我跟你說,辛苦了,一路顺风。” 李肃听完之后,看了司云澜一眼,什么也沒說就转身离开了。 司云澜被李肃离开前的那一眼看的心裡直发毛,感觉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司宁趁着李肃被司云澜牵制住的時間,找到了建章帝所在的房间。 房间门口守着的侍卫都认识司宁,也知道长乐郡主是最受陛下宠爱的人,见她来,忙进去通报。 听了柳远对世道的抱怨和不公,建章帝脸上的表情差的可以,苏育茂在一旁服侍也小心翼翼的。 就在這时,侍卫进来通报說长乐郡主来了。 苏育茂看了眼陛下微微放松的表情,骂道,“长乐郡主来了,還不敢进迎进来。” 苏育茂說着亲自去外边接她,“老奴见過长乐郡主。” “苏公公,不用這么客气,皇舅舅呢?”司宁跟着苏育茂往裡走。 苏育茂小声說,“陛下正在气头上呢。” 司宁心想那肯定是在气头上呢啊,不說皇舅舅了,就她刚才旁听這么一会儿也被柳远那副可恶的嘴脸气的不轻。 “阿宁见過皇舅舅。” “起来吧。”建章帝沒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說你,怎么胆子這么大,就這么一個人来了银川,要是让太后知道了,你就等着挨罚吧。” 司宁见皇舅舅這個样子就知道已经沒事了,苏育茂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给长乐郡主搬了把椅子。 司宁拉着椅子坐到建章帝身旁,笑着說,“皇祖母才舍不得罚我呢,再說了,我這才来银川是为了正事,又不是来玩的。” 建章帝:“正事?什么正事?你不就是追着李肃来的。” 司宁:“皇舅舅!我不是早就說了嘛,我已经不喜歡李肃了,我来银川也不是为了李肃,而是为了黄河。” “黄河?”建章帝眉头一皱,“黄河贪污案是你和司云澜一起查的?” “对,主要是司云澜,但我在其中的作用也是必不可少的啊,皇舅舅,我可是替你挖出来了一個大蛀虫啊,你要怎么赏我啊。”司宁笑着說。 听她這么說,建章帝了然的笑了笑,应该是司云澜发现了,她跟着玩了几天。 不得不說,建章帝此番猜了個寂寞,不過也正常,谁会认为一個远在京城,对政事一无所知的郡主会知道黄河贪污案的事情。 “赏!自然得赏,海南刚进贡了一盒子珍珠,回京之后,朕让他们给你送去长公主府。” “阿宁谢恩领赏。” 知道皇舅舅此次来银川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司宁并未久留,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司宁走后,建章帝脸上刀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去把李肃和司云澜叫来。” “是,老奴這就去。” 司云澜虽然离开了,但司宁還沒有走呢,他自然得等他了,但让他沒想到的是,司宁刚出来上了马车,他就被人叫了下去。 来人是一個小太监,說是陛下传召。 陛下传召,司云澜自然不敢耽误,刚想嘱咐司宁两句,就见车夫已经赶着马车离开了。 司云澜:……不愧是她,她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