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孤注一掷 作者:妍九笙 (求推薦求收藏) 李肃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眉头一蹙,“快請。” 李肃知道司伯父看他不顺眼,不過他也理解,要是将来他和阿宁有了女儿,突然冒出来一個男的說要娶自己的女儿,他也不会对那男人有什么好眼色的。 侍卫离开之后,很快便又带着司齐明进来。 “司伯父今日怎么有空来我這,快請坐。”李肃一派温润地迎上去。 “怎么?不欢迎?我不能来?” 虽然司齐明今天是带着解决办法来的,但這并不代表着他就看他顺眼了。 “自然不是,司伯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司齐明给了他一個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落座。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怎么有時間嗎?” 一旁的松柏:…… “自然是有的,松柏你们先退下,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 松柏同侍卫一起离开房间,并且关好了门。 “行了,你也坐吧。”司齐明略带满意地看了李肃一眼,還算有眼色。 “是。”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和阿宁之前的种种纠葛我看在眼裡,說实话,对于你们的婚事我是不大满意的,不過既然圣上已经赐婚了,我們也不好违背。” 不错,不错,为了之后的“入赘”,前期他必须得把态度拿出来,毕竟這婚事可是他“死乞白赖”求来的。 他要是反悔那就更好了,虽然說圣旨不可违,但上头的那個到底是自己的大舅哥,他這点儿面子還是有的。 面对老丈人的冷言,李肃能做什么呢? 自然是好好听着。 不過李肃本来就是聪明人,他明白他现在這么說都是为了之后的话做铺垫,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事,居然能叫司伯父亲自找上门来。 “伯父說的是,我已经一定会好好对阿宁的。” 听到他這么說,司齐明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别跟我這說誓言,誓言這玩意儿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你也就拿這话偏偏阿宁。” 李肃:…… 李肃并沒有争辩对错,只是开口,“刚才司伯父說此番前来是有事要谈,不知是何事?” 虽然司齐明一直表现的理直气壮,但真到了临开口了,還是不免有几分心虚。 “那什么,李肃反正你家现在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听說你们府上如今正在修缮,要我說也别那么麻烦了。 我們长公主府上又大又好,朝廷每年都会拨银子修缮,你干脆就直接住到我們府上得了。” 說完之后他看了李肃一眼,“沒有让你入赘的意思啊,到时候你和阿宁有了孩子還是跟你姓。” “我和阿宁她娘就只有阿宁一個孩子,舍不得她……” “好。” 司齐明的话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你說什么?” 李肃笑着說,“我同意。” “你同意?”司齐明见他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反而惊讶,“你就這么同意了?” “是,我觉得司伯父說的挺对的,李府如今就只剩我一人,你和伯母就只有阿宁一個孩子,我搬過去刚皆大欢喜。” 李肃知道如果這样做的话,肯定会引发一些不好的议论,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但他从来不在意旁人的言论。 甚至關於子嗣香火他也从未觉得重要,否则他前世也不会在解决完所有事情之后,随阿宁而去。 回過神来的司齐明笑了,“沒错,你說的对,人多還热闹,到时候我們還能给你们看孩子呢。” “不過……” “不過什么!”司齐明以为他要反悔,眉头一皱。 “不過我觉得李府還是要继续修缮,成亲的时候总是要用的,等成完亲后,我再和阿宁搬過去住。” 上一世的婚礼虽然盛大,但他们却沒有互通心意,這一世他希望能够给司宁一個完美的婚礼。 司齐明還以为他要說什么呢,沒想到是這個,面露轻松,“行,不就是修缮嘛,等我回去之后找工部的蒋格聊聊,他那边能手多。” 之前司宁和李肃的婚事对于司齐明来說是家裡往外出人,现在是往裡进人,那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之前是巴不得這婚事早点儿黄,现在就又想着這婚事早点儿结,要不這样听话的女婿說不定就跑了。 毕竟上赶着去老丈人家住着的人可不多,除了他,他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一個這样的女婿。 好吧,其实他自己心裡也知道自己提的要求有点子苛刻,尤其是李肃如今還身居要职,颇受圣上重视。 他一旦這么做了,旁人可能当着他的面不会說什么,但背地裡的闲话肯定不会少。 嗯,就像他当初一样。 不過他表示這种事情也不能光看外边,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闷声发大财不外如是。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說完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司齐明看了一眼他摞满公文的桌子,“你忙你的吧。 修缮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财大气粗的司将军表示,這事他包了。 来自长辈的好意,李肃自然不能推辞,“那就有劳伯父了。” 司齐明不在意地一摆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什么有劳不有劳的,行了,我走了。” 司齐明走后,李肃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工作。 在朝升西落间,日子天天過去,转眼便来到了褚怀兰和周怡然成婚的前一日。 先是蒋铭谋反,后是江南谋逆案,算起来大徵最近就沒有安稳過,好不容易皇家有家喜事,新娘子還是礼部尚书之女,所以礼部对這次婚礼的策划和安排是做了最好最大的准备的。 西城早就建好的皇子府处处挂满红绸,张灯结彩,终于要迎来主人的入住。 而此刻,作为新郎官的三皇子却正在密室内同自己的心腹们筹划這明日婚礼上的准备。 他知道李肃一直在调查江南的事,如今恐怕已经怀疑自己了,留给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孤注一掷了。 褚怀兰冷着脸,从左到右打量着眼前的心腹们。 “明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本殿想诸位应该都知道失败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