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冬宜密雪,有碎玉声 作者:妍九笙 (求推薦求收藏) 李肃一手托着司宁的后颈往他唇上按,一手揽住她的细腰。 司宁被他這一手弄的晕晕乎乎,只能任他索取,空气中甜腻的暧昧氛围愈发浓,掌在司宁腰间的手滑向她的衣襟。 司宁的嫁衣考究繁复,李肃一时竟沒找到解开衣襟的方法,司宁此时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恍惚间撞进他的眼裡,看见一片灼人的红。 李肃不想再忍,手上一個用力,嫁衣撕拉一声直接碎了,司宁惊呼一声還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在身下…… 鸳鸯帐暖,锦被翻飞,司宁觉得李肃就像一個毛头小子一样,都忙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他哪裡来的那么多精力,他们一直到后半夜才歇下。 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等司宁再度清醒的时候,外头已经日头高悬了,這也就是府上沒有长辈的自由了,不然肯定是要挨說的。 不過昨天那场激烈的欢爱還是让司宁倍感不适,她伸手扯過被子,感觉整個人就像是被车碾過一样,蹙眉睁开眼睛,就看见李肃正支着手臂看着她。 這大早上的,一睁眼就看到李肃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司宁愣了一下,然后放松下身子,但到底還是觉得别扭,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身体還好嗎?”李肃看着司宁害羞的样子,眉梢一动。 “咳咳。”听到李肃這么问,司宁脸上一红,有些磕巴地說,“我沒事。” “真沒事?”李肃知道自己昨天做的有些過火,担心司宁害羞不說实话,便又问了一边。 司宁垂眸嗯了一声,李肃见她坚持,不再追问,起身叫了人备水洗漱。 司宁窝在床上沒动,听见水流的声音,朝外探去,之间李肃正慢條斯理地擦這手,他的手极为修长,就像上好的白玉。 看着看着司宁的耳根倏地滚烫发红,她连忙掩耳盗铃的抱着被子背過身去。 等到李肃洗漱完,换好衣服,司宁仍旧躲在床上,虽然昨日他们已经坦诚相见,但司宁還是做不到当着他的面穿衣裳。 “還不起床?”李肃走過去,在床边坐下,手隔着被子搭在司宁腰上。 司宁感受到来自腰间的重量,睁开眼睛,“你有事先去忙吧,我還想再睡一会儿。” 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困,只有有点儿别扭。 “還要进宫谢恩,回来再睡?嗯?”李肃拍了拍她的后腰等,“陛下已经已经在等了。” 毕竟陛下可不会赖床。 司宁本来正别扭呢,听到他這么說之后,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她都忘了今天還要进宫請安了。 “什么时辰了?” “已经過了辰时了。” 司宁听他這么說顿时更慌了,起身便叫了露珠进来伺候她上妆穿衣。 李肃倚在一旁看着她梳妆,“不用這么着急。” “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司宁說到這裡一顿。 李肃却笑了,笑的暧昧,“确实都怨我,還請夫人海涵。” 司宁看着他這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气的羞红了脸。 露珠经常伺候司宁,所以手上动作很快,沒一会儿便收拾打扮好了。 司宁穿戴好之后,便同李肃一起进宫了。 宫门口,李肃扶着司宁从马车上下来,看着宫门口有些恍惚,李肃微微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走吧,去进去了,不要让陛下久等。” “嗯。” 建章帝知道他们今日会来宫裡請安谢恩,所以早早地安排了人在宫门口等着他们。 来人是苏育茂新收的小徒弟,看见公主和李大人进来,他忙笑着迎了上去。 “奴才参见公主,见過李大人,陛下和太后在寿康宫,特地安排奴才来這裡等候二位。” 李肃从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递给小太监,“有劳了。” 小太监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司宁看了他一眼,“你是苏公公的小徒弟吧,给你的你就收下。” 小太监沒想到长乐公主居然会记得自己,不由地有些激动,“既然公主這么說,那奴才就厚着脸收下了。” 小太监接過荷包,“二位請跟奴才来。” 司宁和李肃跟着小太监朝寿康宫走去,不一会儿便到了。 他们刚到寿康宫苏育茂便出来迎接了,“老奴见過公主,李大人。” “起来吧。” “谢公主,陛下和太后在裡边等您和李大人呢,快請进。” 进殿以后,太后和建章帝坐在上首面上带笑地看着這对新人。 李肃牵着司宁的手上前,看着他们二人亲昵的动作,太后和建章帝面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司宁和李肃同时跪下,行礼。 “請皇舅舅安,請皇祖母安。” “請陛下安,請太后安。”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太后笑地一脸慈祥,“李肃啊,你也不必拘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阿宁這丫头平素被哀家和她舅舅惯得无法无天的,你要多担待一些。” “皇祖母”司宁凑到太后身边,摇了摇她的胳膊,不愿意了,她哪有无法无天。 太后失笑地拍拍司宁的手,“看看,都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样。” 建章帝也笑着跟李肃說,“你们已经成婚了,以后就是你们两個過日子,要互相担待,学会退让,李肃,以后這丫头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你就跟朕說,朕给你做主。” 李肃是聪明人,自然听出了太后和建章帝的画外之音和对司宁的拳拳爱意,他并不反感。 反而一脸郑重地說,“是,陛下,太后,臣倾慕阿宁,自会好好对她。 臣亲缘淡薄,但世上万千,臣有她一人足矣。” 司宁闻言,怔怔地看着他。 突然觉得李肃有些可怜,是啊,這個世界上已经沒有他的亲人了,也不对,从今以后他還有自己。 哼,這么想想,便宜他了。 司宁和李肃在宫裡用完午膳才离开,出宫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小雪。 李肃撑着伞和司宁并肩行走在宫道上,在雪上留下一串足迹,渐行渐远。 从皇宫回到李府,李肃打着伞和司宁回了院子,因为要准备搬家去长公主府,李府不少伺候的人都已经打发走了,再加上下雪了,回院子這一路上并沒有见到一個人。‘’ 看着同自己并肩而行的司宁,李肃心念一动,控制不住地想要低头吻她。 司宁刚想问他怎么不走了,一转头,唇角却擦過李肃低下来的下颌。 光天化日的,司宁觉得有些难为情。 “别,万一有人……” 李肃拉着司宁走到松树背面,执伞的手微一低,半边伞面倾斜挡住司宁和李肃的身形。 失去伞面的保护,飘扬的雪粒洒司宁的脸上,凉凉的,软软的。 司宁還沒来得及惊呼,李肃便吻了上来,在无人的角落裡,他们缠绵地拥抱在一起。 冬宜密雪,有碎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