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第961章 第961 同眠 作者:未知 然后继续,直到傍晚。 当阳光变成了橘红色,将夜的寒气悄然袭来时,狐呱呱苍白之极的脸颊,终于多了一抹血色。 颜雨辰蹲的双腿发麻,终于松开了双手,盯着她的脸蛋儿,有些惊讶地道:“你脸红了,害羞的?” 狐呱呱拉下了一缕衣衫,遮住了有些丑陋的伤口,至于其他地方的雪白,她似乎不屑一顾。 她翻了個白眼,抬起手,伸出两根指头,扯了扯自己的脸蛋儿,道:“从认识我的那一天起,你见我脸红過?本小姐這脸皮,会害羞?” 颜雨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一边捶着自己发麻的双腿,一边叹道:“是啊,你這脸皮,可不会害羞。看来你的伤口,沒什么危险了。” 狐呱呱犹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心头的好,道:“你手的那些液体,到底是什么?闻起来,好像是灵气,但是却灵气精纯很多,并且是液体,你……” “秘密。” 颜雨辰打断了她的话,道:“不能說的秘密,我們還沒那么熟,不是嗎?” 狐呱呱顿时一窒,靠在了石头,闭了双眼,道:“当然,咱们本来不熟。” 太阳很快落山。 夜幕,悄然降临。 颜雨辰从储物戒拿出了一瓶驱毒散,在四周的地面洒了一圈,防止夜晚有毒虫进犯。 然后又从储物戒拿出了毛毯,把开始发抖的狐呱呱,紧紧包裹在了裡面。 狐呱呱自始至终都沒有再睁开眼,不知道是被气的,故意不看他,還是因为伤口的缘故。已经睡着了。 当颜雨辰忙完了一切,在她旁边坐下时,她却忽然开口道:“你不是急着去救你那位小相好嗎?還赖在這裡干嘛?是不是见我生的她漂亮,摸着她光滑,见异思迁,想要赖着我,不要她了?” “……” 颜雨辰被她的自恋给噎到,转头看了她一会儿,方道:“姑娘,請你自重。” “哼。” 狐呱呱冷哼一声,满脸讥讽道:“男人不都是這样的,你之前那么急着丢下我去找她,现在又赖着這裡,对我献殷勤,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的不良企图。告诉你,你休想得逞。” “唉……” 颜雨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若不留在這裡,你必死无疑,而若儿的身带着我送的东西,现在应该无事,我能察觉得到。一個可以等,一個快要死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狐呱呱脸的讥讽之色,微微一顿,随即冷笑一声,别過头去,看向一旁的灌丛,道:“我在你心裡,可不能与人家相,算我真死了,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因为我晚去,到时候她若是出事了,你恐怕会恨死你自己和我的。” 颜雨辰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你說的不错,我的确不该一直陪着你,浪费時間的。” 狐呱呱的心突然涌起一股怒意,本来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蛋儿,瞬间开始发白。 她捂着伤口的手,微微颤抖。 這时,又听他道:“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挺不想你死的。” 狐呱呱突然又恢复了平静。 她转過脸来,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戏谑,道:“說到底,你還是看本小姐的漂亮的脸蛋儿和滑滑的身子了,对嗎?” 颜雨辰与她四目相对,仔细想了下,方满脸认真地道:“我想是因为……那枚香囊的缘故。你如果把香囊還给我了,我可能不会不想你死了,应该是這样的。” 狐呱呱盯着他,顿了许久,方咬着牙道:“果然是只贱王八!” 于是两人都不再說话。 颜雨辰靠在石头,望着天那轮模糊的月亮,想着心事。 狐呱呱也靠在石头,闭眼睛,平复着心有些莫名烦乱的情绪。 夜很静。 本该在夜晚出沒的野兽,或许是灵敏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并沒有過来打扰。 至于那些妖物,似乎也不屑于来這荒山野岭。 两人安静地享受着這难得的宁静。 夜深时,寒气更盛。 虽然沒有冷风吹拂,但是這无声的寒气,却能让人连骨子裡都感到寒冷。 這是地底,又是古禁地,虽然有太阳和月亮,却都是虚幻的东西,给不了這片世界任何温暖。 狐呱呱如今是病弱之体,沒有灵力护体,即便是裹着厚厚的毛毯,依旧冷的瑟瑟发抖。 她张嘴哈了一口气,白色的气体立刻结成了细小的冰晶,飘落了出去。 地面冻的硬邦邦,悄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渣。 林起了雾气,四周的草木也结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头顶的月牙,更加清冷模糊起来。 狐呱呱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家伙,见他依旧在发呆想事情,似乎感觉不到任何寒冷。 “呼……” 她眼珠转了一下,故意闭眼睛,装作睡着了。 過了片刻后,她方夸张地在毛毯抖动着身体,牙齿打颤,嘴裡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冷……” 颜雨辰终于转過头来,看向了她,然后看向了四周不知何时结出的白色冰霜,伸出手,摸了一下冰寒的地面,有些诧异地喃喃道:“气温变的這么低了么?” “好冷……” 狐呱呱牙齿打颤,浑身发抖,依旧在說着梦话。 她是真的冷。 颜雨辰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儿,冰冷的沒有一丝温度。 她的嘴唇也开始发乌。 颜雨辰犹豫了一下,立刻剥开了毛毯,把自己也裹了进去,然后把她抱在了怀裡,用身体的温度,温暖着她冰冷的身子。 狐呱呱的身子依旧在颤抖。 是冷的,也是温暖的。 “果然,這家伙的身体是暖和,還发热呢。” 狐呱呱像是冬天的小猫咪一般,蜷缩成了一团,紧紧地钻进他的怀裡,身体的每片肌肤,都感到暖洋洋的舒服。 颜雨辰的手,再次伸进了她的衣服,摸在了她平坦的小腹。 狐呱呱身子微僵,却并沒有动弹。 還好,那只手在她的伤口停留了片刻,拿来了出来。 “原来這家伙,不是要趁机占我便宜呢,是看不本小姐滑滑的身子么?” 哼,蛤蟆眼果然是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