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锦绣台前迎锦绣
狗系统他喵又来了一條提示:‘今日是与李小姐的比拼的日子,你准备好了嗎?’
梨花刚燃起的雄心壮志,瞬间被浇了個透心凉。
她在心中破口大骂,狗系统时时刻刻提醒她死期快到了,简直不要太孙子!
兴许情绪显露了一星半点,接引太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好心安慰:“武小姐莫要紧张,您定能旗开得胜,步步高升。”
梨花回過神来,露出個端庄的笑容:“多谢公公吉言。”
接引太监对武梨印象很好:“武小姐客气了,奴才說的可不是客套话,奴才虽身份低微,见過的人却不少,像您這般的风采定是能入选的……”
几句来回的闲话之间,他们来到一处广阔的圆形场地,靠裡有棵巨大的梨花树,树梢上全是盛开的梨花。
梨花略扫了一眼四周,听接引太监介绍,這裡名为锦绣台,是秀女正式进入后宫前集中的地方。
传闻女子過了锦绣台,便能一步踏入锦绣的前程。
她目光不自觉地落到梨花树上,几乎无人知晓,她最喜歡的便是梨花。
直到听到接引太监說:“到了,武小姐請在此等候,时辰到了自会有教导嬷嬷前来指引。”
梨花才调转目光,客气道:“辛苦公公。”以眼神示意知春。
知春领会,连忙从袖中摸出一個荷包递過去:“多谢公公带路。”
“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武小姐实在太客气了。”
接引太监暗自颠了颠荷包,十分满意,心道武家父女都是大方的主儿,武小姐還很平易近人,不由印象更好了。
接引太监一高兴,便多嘱咐了句:“武小姐,若您等得累了,可在這边略走走,不過那边那條宫道可千万不要去。”
他给梨花指了指锦绣台百步外岔道口另一边的宫道。
那條宫道通向的是另一個内宫门,宫裡的路都有讲究,走的人需要匹配身份,不该走的路千万别走。
梨花郑重谢過,又让知春拿了個荷包做谢礼,接引太监接過喜气洋洋地走了。
此时时辰還早,有太监宫女来来往往在做准备,见到梨花都远远行礼后走开。
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人时,身旁的知春放松了些,低声问:“小姐,接下来我們要做什么?”
“等呀!”梨花目光坚毅。
目前看来她很可能躲過了原主惹皇帝不满的所有可能,那么接下来得为跟李小姐的比拼做准备了。
她想了想道:“走,咱们去梨花树下,将母亲准备好的点心拿出来,咱们吃饱些迎战!”今日估计很晚才能吃上饭了。
“哦哦,是。”知春琢磨了一会儿“迎战”二字深层意思,都沒琢磨出她家小姐說這话的深意,遂放弃。
此刻的梨花因为那棵梨花树,心情变得很好很好。
锦绣台旁只有一棵树,還是与她名一样的树,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梨花必胜呀!
与此同时,在一辆马车上。
一名妇人握着即将进宫女儿的手:“玉珍,不必担心,你那表妹不過空有其表的草包罢了,仗着你姑父的权势才得以进宫,沒了家裡帮衬,什么都不是。”
周玉珍心裡烦闷,不耐道:“娘,我担心的不是這個,当初有祖母宠着,她都不能拿我如何,现如今又能怎样?我只是担心……”
說到這裡,她心中烦躁,干脆扭過头去不想再說。
“你是担心那件事?”周夫人惊诧,难怪得知武梨也要进宫后,她的女儿如此忧心忡忡。
周玉珍转回头来,迟疑了一下,最后微微点头。
武梨是她最讨厌最厌恶的人,沒有之一,以前周老夫人在时,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武梨,即便武梨拿了她想要的,周老夫人也会护着,让她甚是恼恨。
不過就算這样子,周玉珍也沒吃過太大的亏。
明面上失去的,她都会暗地裡找补回来,在她心裡,武梨這种沒脑子還好骗又蛮横无礼,被挑唆几句就昏了头的人,完全不足为患。
只是自那件事后,每每想起武梨,周玉珍就如鲠在喉,心有不安,害怕那件事暴露。
确定女儿是因为那件事担忧,周夫人不由放松下来:“娘還当是什么事呢。”
她微微一笑,拉着周玉珍的手拍了拍:“放心,那事无人知晓,你姑姑、姑父他们根本不知,就算有些猜测也无证据。至于那丫头……”
說到這裡,周夫人轻蔑一笑:“娘当初看她醒来后,似什么也不记得了,這才留她一命在。何况如今进了宫,她若敢抖出来,那便是自寻死路,你怕什么。”
周玉珍怔了怔:“是這样么?”
周夫人见她還不安,又隐晦地跟她分析了其中利弊。
說到最后,她有些自得地道:
“进京這些日子,娘带你结交的那些小姐,個個都出身不凡,其中同你一道进宫那几位小姐才艺卓绝又心高气傲,最看不得武梨那般的人了,若她敢欺负你,自会有人帮你,无需担心。”
這是周夫人最骄傲的事,不枉费她未雨绸缪,带着女儿早早进京,去参加各种宴会,做小伏低地捧别人的臭脚。
哄得好几位夫人跟她交好,其中便有些夫人的女儿在此次入宫之列。
周玉珍心怀渐开,其实她還有個疑问,若姑父姑姑不知,为何這三年来,两家很少再有来往?
便是此次入京,他们两家都沒有正式碰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即将奔赴新的前程。
她已想好,进宫后的头一件事,便将那蠢货武梨赶出宫去,便如小时候那样!
這些日子她沒少在那交好的姐妹前說武梨的坏话,到时人定然会帮她的。
想到此,周玉珍眼眸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此时京城的东面,有十余匹快马快速穿過街道。
当头的青年身着窄袖滚边常服,头戴紫玉束发冠,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面容冷峻。
他的身后跟着的十几人,個個都是骑马的好手,腰间皆配有宝刀,浑身处于戒备状,懂行的人必定能看得出這行人個個都是练家子。
青年天不亮便去了一趟京城东郊边缘,乘兴而去,却带着一身怒气回归。
一行人自东向西,快速朝着城中心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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