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拒绝三连山争哥
“咱们今儿還有個嘉宾,加上你,彭彭,下去插秧去。”水库堤上,看一眼稻田,黄雷已经安排起了還沒到的嘉宾。
“嘉宾会不会不喜歡插秧?”彭彭有些担忧。
“這由不得他喜歡不喜歡,嘉宾說了不算。”黄雷本着来者都是劳动力的原则。
彭彭听完傻笑,终于有人陪自己插秧了。
与此同时,前往蘑菇屋的路上,徐山争和王雁辉两人還在感受着山裡的好空气,打着来這裡完全是享受一番的念头。
二人来,是宣传新电影《我是药神》的
這时,水库边上的孙悟空小屋外休息,等妹妹用胶片机摄影的四人,看到了对面快起到蘑菇屋的一群人。
“哈喽,是要吃鳝鱼的那個嗎?”何炯大喊。
山裡,真是交流全靠喊。
等几人回到蘑菇屋,徐山争和王雁辉两個人,已然自己进屋参观了。
何炯进屋看到這是两位,立刻熟悉地打招呼:“徐导,王老师,欢迎欢迎!”
黄雷一看,笑了:“争子啊,是你点的虾爆鳝面嗎?”
“虾爆鳝,那必需的啊,在杭州嘛。”徐山争理直气壮。
何炯說:“之前不知道是你,我已经在心裡骂了你两百遍了。我們挖了两個多小时的挖,才挖十来颗,太难了!要不是有专业人员指导,估计一半都挖不到!”
說完,拍了拍乔逸,给徐山争介绍:“這就是我們的挖笋指导,乔逸,我們家老大。彭彭,老二。還有子枫妹妹,你应该认识吧。”
“你好你好。”徐山争跟乔逸彭彭打完招呼,笑着看着妹妹:“子枫演過我女儿嘛!那时她才十一二岁,這一转眼,都成大姑娘了,也漂亮了!”
章子枫甜甜笑着,又是一個爸爸,好开心。
“哎哟,這是什么东西?山争,是你们過来的?”何炯看到门口放着一個笼子,好奇地问。
“是几只老母鸡。导演村口非塞给我,說是我给蘑菇屋的新成员。”徐山争无情地揭露了王政宇导演的谎言。
“行啊,王政宇,說给鸡就给鸡,還三只,一点不含糊。”黄雷笑了:“我跟你讲,何老师,這個鸡,好吃!”
“什么啊,說是家庭成员的。乔逸,你把鸡放到那边的鸡舍裡,投点食。”何炯赶紧让乔逸把鸡弄走,别一回头让黄雷给炖了。
黄雷也是說笑,這边招呼徐山争:“来,争子外面待会,外边喝点茶。”
徐山争看着外面的两個灶:“听說你昨天在砌灶,這两個灶是你砌的嗎?”
“都是我們老大小逸砌的。”黄雷得意地說,一副有個能干活的大儿子,就是舒服的得瑟。
徐山争意外地看了乔逸一眼,然后拍了拍黄雷的肩膀:“你這不干活不行啊,都胖成這样了。”
“唉,你怎么变黑了?黑胖黑胖的。”二人进入老友互怼模式。
众人见了也乐呵。
“咱们今天啊,争子,你要吃那個菜,笋现在是有了。”黄雷說。
何炯接過来:“现在我們最大的担心,是鳝鱼這事。”
“鳝鱼沒有是嗎?”徐山争问。
“不是,有。就在那裡边,得自己捞去,這谁会啊。”何炯說到了重点。
徐山争却是一副跟我有何关系,反正我也是不会的表情:“我們根据实情情况来呗?”
“虾也得捞。”黄雷补刀。
徐山争咽了口水,顾左右而言他:“那我們就吃别的呗?”
只要不让我干活就行。
“最后从虾爆鳝面,降到了葱油面。”黄雷咧嘴笑。
“我的原则是,不能为了完成任务,把自己累着。”徐山争陈述了自己的原则,然后拿起了先前王政宇导演给的地块地圖。
何炯笑着解释,冲着对面伸开双臂:“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目之所及,都是朕,为你们打下的江山。”
章子枫看了,然后扭头往别处看。
乔逸按着她的小脑袋,扭了回来:“别看那边,那边何老师還沒有打下来呢。”
“什么鬼!”何炯一下笑喷了,忍住后,继续介绍:“那個绿色的是峰箱,還有那边是稻田,是我們必须要插完的。”
“噢,天呐。”徐山争略感不妙。
王雁辉也是问真的假的,然后突然出卖友军:“唉,徐老师說他会插秧啊。”
徐山争一愣,连忙摇头:“我不会,不可能会,我从来沒有插過秧。”
“還要劈柴呢。”黄雷立刻介绍别的活。
徐山争二拒:“劈柴這种活,我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這個不光是力量,而且是有技巧的。”
“要不那边的蜂箱,你去割点蜜回来。”黄雷再介绍其他活。
看到徐山争几乎退无可退,蘑菇屋的五人可是乐坏了。
“亲爱的,你的脸上,写满了哪個我都不想去!”何炯大笑地在脸上画着N。
“是嗎?有那么明显嗎?”
“特别明显!”
“反正你得去一個。”黄雷逗着小H,一副成竹在脸,来我這,還能让你舒服了?
徐山争灵光一闪,三拒:“但是割蜂蜜呢,它得有一個那种帽子,還有衣服,不然蜜蜂是会蛰的。”
“有。”
五人异口同声說有。
何炯還立刻說:“我给你看一眼。”
然后跑回工具间,不多会就穿戴着割蜂蜜专业的护具出来了:“朋友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嗎?”
结果,因为戴反了,看不清,差点走到花盆裡。
玩笑差不多了,突然出现了村裡的大喇叭通知:“各位村民請注意,各位村民請注意,今天有可能有雨,明天早上有阵雨。”
众人一听,事情麻烦了。
得提前做好防雨工作,尤其是砌在外边的那個小土灶,得给它做個雨棚。
一听要干活,徐山争立刻拿起了狗粮:“我去喂狗。”
“什么喂狗?這也能算是個项目?”黄雷嘲笑一句,然后跟王雁辉商量怎么搭雨棚的事去了。
徐山争左右看了看,突然朝先前何炯放下的割蜂蜜护具走過去:“那我先去采蜂蜜去了。来個人,谁跟我一起去?乔逸,你怎么样,怕不怕?”
乔逸是有些怕蜜蜂的,但還是答应了。
徐山争把帽子一取,王雁辉突然笑了:“山争,你這要是被蛰了的话,那可就太明显了!”
“我這危险系统更高一些!”徐山争哈哈大笑。
“沒事,徐老师,一会您站着别动,蜜蜂要是暴动的话,我一跑把蜜蜂引起,您就安全了。”乔逸穿戴好,忍着笑建议。
“你可别!”徐山争吓了一跳。
徐山争穿戴好后,摸了摸脑袋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布,感觉很不妙:“它這样会不会隔着這個布?”
“如果蜜蜂足够聪明的话,它可以直接叮你!”王雁辉充分地体现了什么叫做旁观者恐吓效应。
何炯哈哈大笑,拿起徐山争的帽子,戴到他护具的外面:“這样。”
“王导,我們如果被蛰的话,给不给补偿?這样,一個包十块,怎么样?”乔逸决定先把保险买了。
王政宇知道乔逸是在做节目效果,双手叉腰:“十块钱可以,但主要還是要注意安全,我們不鼓励为了钱而主动被蛰包。”
之后,乔逸抱着摇蜜桶,和徐山争二人悲壮地却割蜂蜜了。
刚刚過去,又来了两個女孩,彭彭叫来的,一個叫王一诺,一個叫王原惠,也是黄雷的学生。
“正好,彭彭,你带着妹妹和她们两個,去稻田裡抓虾和鳝鱼。”自己的学生,黄雷也不客气了,直接安排了晚饭最关键的食材采摘工作。
“好!”彭彭自信地接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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