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蘑菇屋二老失去理智
“汪汪!”
“小O!”
“汪汪汪!”
章子枫看到已经长大了一些的小H和小O,高兴极了,叫過来两只已经七八成会汪汪叫的小狗,一左一右地抱着:“哥,你快看,小H和小O快长大了啊!”
“来,小逸,喝点茶。”黄雷坐在亭子裡,脸上充满了笑意。
何炯郑重宣布:“好了,经過三期的录制,向往和生活蘑菇层正式进入到的阶段!我們不用在每天为了劈柴生火,而浪费多会的時間。然后把時間,都花在如何提升生活质量上。”
“把柴都收了吧!”
黄雷之前還跟何炯說,对柴都有了特殊感情,這一转眼甚是无情。
“真的要收嗎?所以我們真的不用生火了嗎?”彭彭大口喝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有煤气了生啥火?”蘑菇屋二老异口同声。
章子枫抱着俩狗,也是猛地点头。
乔逸不忍心打破众人的美梦,但還是如实相告:“可是我們似乎沒有煤气。”
黄雷沒有听到,還一脸笑意地喝茶。
何炯却是笑容逐渐消失,打断還自言自语畅想美好未来的黄雷說:“黄老师,快别說了,小逸刚刚說到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黄雷笑着问。
“我們沒有煤气!”何炯试图叫醒陷入美梦中的黄雷。
“哎,对啊!”黄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起身,准备往屋走。
“黄老师,要拖鞋嗎?彭彭,快去拿!”乔逸赶紧支使彭彭提供弹药。
“不用,煤气裡面肯定有,不可能只赞助煤气灶不给煤气的。這人植入,肯定得有。”
黄雷不相信沒有煤气,笑着进屋看了看,沒发现煤气,出来后用理智破碎的声音问王政宇:“煤气,口在哪接?”
“煤气,有。二百块钱一罐!”王政宇說。
黄雷瞬间愣那了。
何炯忍不了,忙乱地脱鞋准备打人。
“黄老师!鞋!”
彭彭拿出了拖鞋,准备给黄雷提供武器准备。
乔逸和已经把狗放了的章子枫,也围了上来,准备一家五口干掉這卧槽无情的节目组。
黄雷却顺手抓起树墩儿上的斧子,完全已经失去了理智。
何炯见状也不甘落后,拿起刚刚用来拆包装箱的剪刀,杀气腾腾地冲了過来。
三個小孩一看蘑菇屋二老要行凶,赶紧上前拦住了。
“黄老师,這正拍着呢,不合适。”乔逸夺走斧子。
黄雷沒办法,只好用彭彭给的拖鞋,朝王政宇出了口恶气。
最后沒办法,煤气肯定是沒有免費的用了,黄雷也不去想那事了,开心地去摆弄煤气灶去了。
然后乔逸带着章子枫巡视离开将近三周的蘑菇屋。
屋裡還是离开时的布置,沒什么变化。应该是有人照看,也沒什么灰尘。
外面点点也沒什么变化,倒是天霸似乎也长大了一点,跟点点還是形影不离。三只老母鸡也不担心被杀,在鸡圈裡寻虫子吃。
叮呤呤~~
电话突然想了。
“喂,你好,這裡是蘑菇屋。”
乔逸来到屋裡,坐在地上按免提接通电话,章子枫和彭彭也安静地坐在旁边听。
“請问可以点菜了嗎?”一個很好听的声音,有点播音腔的感觉,难道是那三位要来了?
“您想点什么?”乔逸问。
何炯也进来了,看着乔逸接电话。
“我們想点一個东北酸菜炖排骨,最好是特别酸的那种酸菜。”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娘娘的。
乔逸一愣,似乎出了些变化。
何炯赶紧给黄雷报备。
“好,东北酸菜炖排骨记下了,還有嗎?”乔逸再问。
“我要一個蔬菜沙拉。”是一個女生,不過声线有点粗,挺爷们的那种。
“蔬菜沙拉?這個好!”何炯一脸高兴。
不過才两個菜,有点简单了吧?乔逸又问了一句:“你们几個人啊?還有要点的菜嗎?”
這时,突然闯进来一個声音:“你就是逸哥吧,手边有纸笔嗎?”
嗯?
点個菜,要什么纸笔?
不過声音很熟悉啊,有点像是某种不能播出的段子。
不過乔逸還是点了点头:“有,您說吧。”
“那你听好,這头一個大菜就是蒸羊羔儿。”
“這可是大菜!”乔逸捧了一句。
“后边儿還有哪!”
“啊?”
“后边儿還有蒸熊掌。”
“噢?”
乔逸忍着笑又捧了一個字的,然后从电话裡迸出一堆字幕来:“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嚯!
好家伙,一口气连說了一二十個菜!
“抱歉,刚刚沒听清,您上一句說什么来着?”乔逸冲快要忍不住要笑的几人伸手指禁声。
“蒸熊掌?”对面愣了一下。
“還上上一句。”
“那你听好,這头一個大菜就是蒸羊羔儿?”
“再上一句。”
“手边有纸笔嗎?”
“沒有,谢谢!”乔逸說完,作势就要挂掉电话。
对面急了,赶紧說:“白[别]挂啊,我還都沒有点完菜哩!”
得,這厮一急,豫语都出来了。
“那你赶紧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乔逸义正言辞地說。
“真沒劲。我要一份鸡丁爆土豆丝,不要鸡丁不要土豆丝,要爆爆(抱抱)。”這厮竟然撒娇起来,也不知道跟他一起的另外两人是什么反应。
反正乔逸是差点把电话给挂了:“說人话!最后,最后一次机会!”
“好吧,就给我来盘三鲜馅的饺子,再来一個糟鱼。”对方說完,直接给挂了。
“哈哈,小岳岳急眼了!”
听到电话裡传来的嘟嘟声,乔逸和何炯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来到院子裡,黄雷看了看地裡的油菜花开得正好,提议到菜地裡看看。
于是一家五口,還有两個三個月大的半大小柴犬HO,来到了地裡。
黄雷指了指地裡的芥菜說:“回头客人来了,把這些芥菜收了,晒干了做成梅干菜。”
彭彭和章子枫一脸惊讶:“這個晒干了就是梅干菜?”
好吧,两位都吃過梅干菜扣肉,但怎么也沒法把那個黑乎乎的梅干菜跟地裡的绿菜叶联系到一起。
大概很多人也不知道吧。
梅干菜是慈溪、余姚、绍兴的著名特产,清时,曾作为三地的“八大贡品”之一。
《越中便览》中就有记述:“梅干菜有芥菜干、油菜干、白菜干之别。芥菜味鲜,油菜性平,白菜质嫩,用以烹鸭、烧肉别有风味,慈溪、余姚、绍兴居民十九自制。”
“芥菜晒干,然后堆黄,再用盐腌制之后就是芥菜干,也就是梅干菜。”乔逸小时候就经常跟奶奶一起做這個,倒是很熟悉,便解释了两句。
之后,来到了金灿灿的油菜花田。
五月底,油菜花开得跟疯了一样,一排排顺着梯田的纯天然大色块,从眼前一直接到远方,看得让人感觉应该是個拍浪漫爱情电影的外景地。
油菜花田裡,章子枫穿着简单的学生风格的短袖,站在油菜花田裡甜美地笑着的。
這或许,就是所谓诗和远方的田野?
结果,想法很快就被蘑菇屋二老带偏了。
黄雷带着五人,蹲在油菜花丛裡,唱起了经過改编的《油菜花》,然后還彩排了一下,五人接力地完成了這一首“旷世杰作”。
油菜花,油菜花,我們大家有菜花……
幼稚又有些洗脑的唱歌小游戏结束后,众人准备回蘑菇屋。
路边,正好遇上到来的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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