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发现真相 作者:宝贝鹿鹿 都市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其实說起来,二人也個人有個人的道理,不管怎么想的,這出发点都是为了顾千凝好。 谢景灏把自己的想法对杨璨說了之后,杨璨心中也十分担忧,這若是只是让顾千凝身体虚弱,为了生下孩子付出一些倒也沒什么,可是若真让這孩子拖的顾千凝油尽灯枯,付出生命了,那這代价也就太大了吧,這真的让杨璨也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若是瞒着顾千凝拿掉孩子,這对顾千凝的打击也是致命的,若是顾千凝知道了,只怕也受不了。 现在這样還真是陷入两难境地了,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這可把杨璨给难为坏了。 杨璨到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選擇了。 怪不得谢景灏也拿不定主意,她也是拿不定主意啊。 “岳母,這件事到底该如何是好啊?”谢景灏有些着急的问道。 “你這问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杨璨谈着气說道。 “我知道岳母做不了千凝的主,我們都做不了她的主,其实這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也与她說過,只是她此番也是迷了心窍了,为了孩子,放弃她自己的性命她都愿意,并且再三威胁我說是为了她的健康偷偷的算计這孩子,即便是孩子沒了,她也不会独活。”谢景灏十分发愁。 這从前顾千凝也不是這么固执的人,可是此番到底是为何变成了這样子,怎么就一定要钻這個死胡同呢。 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是啊,千凝此举是有些過激了,她以前也不這样的啊。”杨璨一時間也有些弄不明白了。 不知道顾千凝這到底是怎么了。 顾千凝不是不顾大局的人,虽然她有身孕,大家都很高兴,這孕育子嗣本就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可是也不至于這样吧,现在孩子的存在已经危及到她的生命了,她還這样固执的選擇,這不是让亲人为她伤心难過嗎? 顾千凝也不是這么不知道分寸的人啊,为何在這件事上就這么任意妄为呢。 這真的让杨璨有些疑惑不解,有些想不开。 其实杨璨和谢景灏哪裡知道前世的顾千凝经历過什么呢? 前世顾千凝被房裡的妾室算计,六個月的胎儿硬生生被打落。 這六個月的孩子早就已经成型,顾千凝做为亲生母亲,早就感受到腹中胎儿的血肉,也早就和孩子母子连心了。 当时孩子流掉的时候,都已经有模有样,已经成型了,她甚至還听到孩子哭了几声才断气的,這是她心裡永远的痛,前世,她几乎到临死之前,都還忘不了這個最大的遗憾。 所以她今生再次能做母亲,是她最大的心愿了,不管她受到多少折磨,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她都要生下這孩子,這也是对前世的弥补吧。 她可怜的孩子,前世沒有出生的机会,這一世,她一定要给孩子机会降生。 因为顾千凝计算着時間,和前世的時間竟然差不多,大约這孩子就是前世她无缘的孩子。 前世她们沒有机会做母子,今生,她绝不会放弃孩子。 她也知道,如今孩子這般折磨自己,也许是在怪前世自己沒有好好保护他,让她胎死腹中,所以顾千凝认为,她现在受到的這些折磨,都是自己应该還的的债,她不觉得有什么。 說起来,這顾千凝的执念就在這裡,并不是别的。 只是這些话,她沒法对杨璨說,也沒法对谢景灏說。 只能自己一個人扛着就是了。 “我觉得還是我劝劝她吧,這件事我們不能暗中操作,千凝是個聪明過人的,一则我們未必瞒得住她,二则即便是我們得逞了,被千凝知道了,這后果也会很严重的,未必是我們二人能承担的起的,這千凝這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我都很难预料的。”杨璨說道。 不得不說,杨璨的话的确也是很对的,谢景灏也不敢赌這一把。 不然也不会這样矛盾了。 “那岳母打算怎么谈呢?反正我是不敢去說了,前儿差点沒把我打死,直接不叫我开口。”谢景灏想想也是心有余悸,他倒是不怕被打,可就是担心会气着了顾千凝啊。 他也不是傻子,能看的出来,顾千凝是真的动气啊,看那样子,他真是怕了。 “這個你就不必关,我自有办法,你先回去吧,好好陪着她,她即便是吐也要吃东西,不能不吃东西。”杨璨叮嘱道。 “岳母放心吧,她会吃东西的,她即便是为了孩子,也会强迫自己吃东西的,我都看不下去她這样虐待自己。”谢景灏十分心疼的說道。 谢景灏真的觉额顾千凝根本就是自虐,可顾千凝却丝毫不觉得,反倒是甘之如饴。 杨璨叹了口气,就让谢景灏回去照顾顾千凝了。 她虽然下定决心要和顾千凝谈谈,但也要找個合适的时机才行。 這谢景灏已然碰了钉子了,她也就不能再上去硬碰了。 与此同时,萧蕴心中着实惦记刘璋。 這刘璋到底也缠绵病榻了三個月之久,她休养了三個月,刘璋竟然也病了三個月,她最初的时候也有些抵触去见刘璋。 可现在觉得自己也在盛京城呆不久了,也想着再去看看刘璋,也算是和自己的過去彻底告别了。 她趁着傍晚的时候,正好龙吟殿那边换班,伺候的人不多,她打算悄悄的去见刘璋。 她也听龙吟殿的宫人說了,刘璋现在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小睡一会儿。 萧蕴此番悄悄的過去,是不打算让刘璋看到自己的,纯属就是她自己去看看刘璋就是了。 趁着刘璋睡着的时候去见他一面。 因为萧蕴觉得,二人若是直接见面,真的也是无话可說,萧蕴都不知道该和刘璋說些什么的。 索性就這样趁着刘璋睡着,她去见一见,也算是圆了自己的心愿就是了。 果然,龙吟殿此番正在换班,萧蕴又买通了裡头伺候的人,就进来了。 刘璋這病了三個月,自己也有些顾不上自己宫裡的事情了,所以這底下的人也就懈怠了,让萧蕴钻了空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萧蕴进了龙吟殿的正殿,饶過屏风,慢慢的进到了刘璋的寝室。 這一进了寝室就闻到一股子中药味儿。 這毕竟吃了三個月的中药了,房间裡有中药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萧蕴慢慢的走到龙帐前,果然刘璋正在沉沉的睡着。 萧蕴端详着刘璋睡着的面容,一時間心中也說不清楚是何种滋味儿。 萧蕴知道,他们之间的缘分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這床上躺着的,是她此生最爱的男子,可是萧蕴却也知道自己不能打扰他,也就只能這样看着他罢了。 不過能這样看着他一次,也就够了。 萧蕴原本是打算看一会儿就走的。 毕竟她是悄悄的进来的,若是惊扰了旁人也不好。 萧蕴只是站在不远处,能看的清清楚楚就好,别的也不想如何了。 她现在也是很有分寸的人了。 正当萧蕴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刘璋的呓语。 “不要来找朕,你给朕滚开。”刘璋皱着眉說道。 其实說這样的话,萧蕴倒也沒觉得什么,只是觉得刘璋可能是梦魇了吧,他這病病歪歪的三個月,梦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着刘璋憔悴瘦弱的面容,萧蕴也十分心疼,哪裡会在乎刘璋說什么呢。 她還沒反应呢,刘璋又是一阵挥手:“快走,快走。” 看着刘璋乱挥舞,身上的被子都被拉到了一边。 萧蕴怕他着凉,就過去拉過被子重新盖到了刘璋身上。 這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啊,萧蕴真的很奇怪。 “姑母,你不要怪朕,朕也不想杀你的,你要怪就去怪刘轩,不要来找朕啊······”這萧蕴刚打算离开,去耳听到刘璋语气十分焦急,逼着眼睛,表情也十分的惊恐。 因为二人的距离很近,這刘璋說的每一句话,萧蕴都听听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萧蕴本来都转過身要离开了,可停了這番话,却直接停留在了原地,更是慢慢的转過身,死死的盯着刘璋,恨不得想从刘璋的脸上挖出一個洞来一般。 萧蕴觉得自己的脑子直接一片空白了。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刚才那几句话,真的是太真切了。 她百分百的确定自己是绝对沒有听错的。 刘璋叫的就是姑母二字,绝对沒错。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萧蕴的心似乎被撕裂了一样。 母亲是死在刘轩手裡的啊,当时告诉她的是,因为母亲去见刘轩,大约也是想自己出口气的吧。 可是沒想到刘轩被皇祖母下了毒,正在死亡边缘徘徊挣扎着,母亲正好這個时候過去看笑话,所以刘轩明知道自己要死了,临死之前也要拉着一個垫背的,沒白的就让母亲做了替死鬼。 可刚才刘璋說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清清楚楚的說是自己杀了母亲的。 萧蕴還记得,当时母亲死的时候,刘璋也是在场的,而刘轩和母亲都死了,幸存者是刘璋,而事情的经過结果也是刘璋說的,可是现在看来,這一切仿佛也是有内情的吧。 大约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情,這萧蕴到底也是长大了,思考事情,自然也就是缜密了许多。 這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也沒法去追溯了吧。 這事情的真相也唯有刘璋清楚。 萧蕴此刻都一种想把刘璋拉起来问清楚的冲动。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刘璋现在是皇帝,哪怕這后宫是皇祖母說了算,可刘璋也是皇帝,不是她可以随意质问的人。 而她若是拉着刘璋问话,也就是打草惊蛇了。 可是萧蕴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疑问和怒火了,看着刘璋這样,她真的要疯了。 好不容易,萧蕴打算先离开這裡再說。 可此刻的刘璋却直接喊道:“朕是皇帝,是天子,朕什么都不怕,就是朕杀了你又如何,你只是一個公主罢了,朕是真龙天子,你若是再敢来骚扰朕,朕就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刘璋大喊着直接坐了起来,而此刻也是惊醒了。 刘璋睁开眼睛,却看到萧蕴正站在他床边,四目相接,刘璋直接冷在了原地。 刘璋当时吓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萧蕴。 刘璋還清楚的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又是噩梦缠住了。 不知道为何,他這几日经常梦到密阳公主来缠着他,恶狠狠地问他为何要对她下次毒手。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說出来。 他从前基本是沒有說梦话的习惯的,可是现在却不大好說了。 萧蕴自然对刚才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若是刘璋不醒過来的话,她怎么看待刘璋都沒关系。 她甚至可以给刘璋两耳光泄愤。 可现在刘璋清醒了過来,她若是還露出這样愤恨的表情,這可就是故意找事儿了。 而萧蕴赶紧收敛起恨意滔天的神色,果然也是因为她生死边缘走了一遭,這肯定城府就被以前要深沉多了。 也能沉得住气了,若是在从前,她定然是沉不住气的,立时就要发作起来的。 萧蕴有些担忧的看着刘璋,一脸疑问的說道:“陛下是不是梦魇了啊?为何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惊醒了呢?” 刘璋也慢慢的清醒了過来,虽然他是缠绵病榻了三個月沒错,可到底身体底子也不差,這两日也基本好起来了。 估摸着再過几日就能完全痊愈了,他脑袋也不是前些日子那样昏昏沉沉的了。 大多数时候也都清醒的,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梦。 可却也不确定有沒有說出来。 “朕沒事,朕刚才有沒有說過什么?”刘璋问到,這绝对也是试探,赤裸裸的试探。 “只是喊着不要過来什么的,都是一些呓语罢了,臣妾沒听清楚。”萧蕴很随意的答道。 看着萧蕴這個态度,刘璋倒也放下心来了,若是萧蕴真的听的清清楚楚,或者是知道了什么的话,估摸着早就发作起来了,绝对不可能這么冷静的跟自己說话的。 想到這些,刘璋也就放心多了。 不管怎么說,只要自己沒說漏什么就好。 “你怎么這個时候過来了,可是有事找朕嗎?”刘璋揉着眉心问道。 刘璋這個三月都沒怎么见到萧蕴,现在见到萧蕴,也沒有過多的情绪。 “沒事,本来是不想打扰陛下的,所以才来偷偷的看看陛下,沒想到到底還是惊扰到了陛下。”萧蕴低着头說道。 仿佛這样不直接面对着刘璋,這恨意也能隐藏一些。 刘璋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萧蕴为何要偷偷摸摸的来见他,這是有毛病。 “恩,你去吧,朕有些乏了,也沒精神和你說话。”刘璋摆了摆手說道。 其实刘璋此刻是真的沒心情和萧蕴废话。 他這好不容易身子有些好转的迹象了,得赶紧想着如何早一天去上朝啊,這可不能在继续耽搁了,倒是叫太皇太后把持朝政,倒是随了她的心愿了。 萧蕴也不想在继续对着刘璋了,因为若是在继续对着的话,她可能就克制不住,直接過去撕了刘璋伪善的面孔了。 别看萧蕴此刻脸上风平浪静,可内心早就是波涛汹涌了,她整個人都快要疯掉了,她低着头咬着下唇,這唇角都被咬破了,空中强烈的血腥味克制着她冷静下来。 “是,惊扰了陛下,是我的不是了,那我就告退了,陛下且好好歇着吧。”萧蕴低头行礼,然后直接转身退了出去,从头至尾,她一直都沒有与刘璋对峙,到底也算是克制住了。 听书阁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