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入梦 作者:按时发疯 “新添,新添,醒醒,醒醒……” 白皙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前之人身着大衣兜帽,一個劲地在旁边說话。 “承乾大哥?” 看着李新添的醒来,李承乾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這孩子练功太刻苦,也不知道自己掌握個度,生生把自己练晕厥了。 早知道就该对這孩子的要求放松一些了,下次自己一定在旁边监督她才行! “练功要张弛有度,劳逸结合,一味地死练只会适得其反,知道嗎?” 李承乾一边說着一边端起一白瓷碗,看那上面呼呼冒着热气,便知道那碗裡不是汤,就是药,汉子苦口婆心地說道:“身体才是本钱,透支自己身体,毁坏了根基可就不好治了。” 白皙少女渐渐坐起身来,整個人還处于有点懵的状态,而那汉子還以为是她的伤沒恢复导致的。 “這次幸亏是沒什么大事,下次练功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就让你承涛二哥帮忙看着点。” 還沒缓過神来的李新添,听其說了一堆一堆的关心话语,略感茫然的看着李承乾,依旧還是小小的应了一声,這才让对方作罢。 “你自己把药喝了,好好休息。”說罢,李承乾便离开了房间。 白皙少女刚欲起身走下床铺,身上就一阵酸痛。 “嘶!” 暗自咂舌,自己晕厥之前到底是经過了什么样的训练,浑身疼痛不已。 忍痛坐起来,仰头一口喝掉了床头的药,饶是以李新添的定力,也被苦的一时說不出话来。 她记得之前她是在两界塔第七层守夜来着,怎么一下子来到了隐仁村? 到底這裡是梦,還是那两界塔才是梦? 李新添伸出一双玉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在心中肯定道:“当然是這裡是梦,自己对惜风哥哥的感情可是真实存在的,那這么說的话……” 少女睁开美眸扫视将周围扫视了一眼,旋即摇了摇头,她现在還是养伤要紧,虽然不知道梦裡這伤是怎么来的,但听到承乾大哥這么一說,应该是自己修炼過度导致拉伤了筋骨吧。 “嘿嘿,這個梦還挺真实。”她并沒有担心自己,反而還有些喜悦,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能回到最初的隐仁村,真好。 随后,她又扭头望了望窗外,望着外边那片不知是谁扫起的雪堆,她很想出去看看,不過她刚一起身,柔背上就传来刺骨的疼痛。 “嘶,腰還挺疼!” 既然站不起来,李新添索性张开双手,直接仰躺在了大床上,呆呆地望着头顶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久久失神…… 海上,一艘渔船之中,十数位散修相继搬运着“货物”,众人轻拿轻放,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损毁的箱子。 对于他们来說,這些可都是后面行程不可或缺的口粮,渔船之上一中年男人正在指挥着众人。 “都小心点,谁要是碰坏了别怪老子砸烂你的门牙!” “老大给咱们买来不少布料衣物,還有這些粮食。跟着老大好好干,定不会亏待了大家。” 突如其来的两声吼叫惊醒了熟睡中的少年,李雄心一边揉搓着眼睛一边坐直了身体,当他睁开眼后,眼前的這一幕直接惊住了他。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少年愣了片刻后,茫然的看着自己,此时的他好似又回到了两三年前,跟随着渔船捕猎的情景。 当然,也偶尔抢劫,只不過他们都是抢夺那些有钱的富人,富家子弟,祖上或者自己行数正的一批人。至于其他的富人,交点海上保护费就好了。 现在运输的這些布料,衣物,粮等等,都是从大集上买来的。卖這些的都是些穷人家,上有老,下有小,奔波不动,亦或者家裡男人战死了只有女人在家看着孩子,大多都是這样的情况。 抢夺来的财帛,大多数都是从這裡买的,买的时候還比平常店铺给的价钱要高。 大集上许多人家都将自己孩子送于這個渔船上进行谋生回报。 因为這個船老大,有情! 大多数情况下,渔船老大都不收,若是他们孩子战死,自己可无法交代。只收那些独行者。 只有一家除外。 “李雄心,還站那干嘛呢?沒点眼力见,不知道给你這些叔伯帮帮忙?” “哦哦,来了来了。” 旋即李雄心迟疑了一下,還是从船上走到甲板,出一把子力气。 许久,货物全部搬到了船上,李雄心是忙的瘫坐在了地上,好似自己是一点力都用不上一般。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不是在洞穴睡着了嗎?這莫非是梦境?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随即吃痛的喊了一声。 真疼! 這是梦嗎?要不要這么真实?還是說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那個在洞中的自己才是做梦。 這都什么跟什么! 不再想其他,感觉脑子都炸了。 看了一眼天色,已快至傍晚,海风吹来,带走李雄心身上一片又一片的热量。凉爽之意袭来,瞬间感觉舒服了许多。 只是现在怎么還不发船? 李雄心算了算时日,换在平时,這個点确实该发船了。 于是自己又动身,欲去将连接在船与岸边的木板拿掉。 “你要干什么?還有两人沒回来呢。”刚一弯腰,耳边便传来了一道粗犷的声音。 李雄心看了看他,自己记忆中,好像并不认识這個人。 也不再說话,返回甲板一屁股又坐了下去,還沒理明白现在這個状况,不事宜讲话。现在這個船和自己之前在海上那段时日的船,有相同却又不相同。他也不傻,自然也知现在不宜說话。 闭目养神,不想其他。 不久,船板上传来脚步的声音,不重不轻,是那两人回来了。 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俩现在才回来啊?” “是啊,给我儿子买点东西吃。” 李雄心依旧闭目未睁,不禁暗自嗤笑一声,這种“海盗”生活,怎么還拖家带口的。 脚步声愈发相近,是朝自己来的! 猛地睁眼,旋即眼眸睁大,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 “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