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娘子,我真的沒有
只有她能看见的符纸沒入刘婶子体内。
刘婶子還在嘀咕着,谁知一不小心就咬住了舌头。
“哎呦喂~”
她捂住了嘴,脚下沒注意踩到了狗屎。
脚底一打滑,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谁家的死狗不关好跑出来拉屎,被老娘知道杀了炖狗肉吃。”
苏芸走了老远都能听见刘婶子的哀嚎叫骂声。
柳霞悄悄看了一眼女儿,刚才乖乖好像与什么人对话。
林林一是谁?
难不成就是婆婆口中经常說的保家仙。
可她并沒有听见林林一的声音,或许只有乖乖才能听见。
柳霞当做不知道,挎着篮子往地裡走。
一眼望去,金色的太阳撒在谷子上印着光辉,微风习习,成片的金谷摇曳。
湛蓝的天空,森绿的树叶形成鲜明的对比。
蝉鸣不绝,让這炎热的天都能感到几分凉爽。
苏秉弯着腰用袖口擦着汗,金花就坐在树阴下痴痴的望着。
還是苏秉眼尖,瞧到了柳霞和苏芸。
他挥着镰刀,脸上笑的和二傻子一样。
“媳妇,這裡!”
柳霞直接无视苏秉,“大山兄弟,你和你弟弟歇一会儿吧,我带了午饭和绿豆汤。”
“不用了嫂子,我和小山吃過饼子了。”
大山憨厚的挠挠后脑勺。
小山的眼睛咕噜乱转,他不经意间的捣了一下苏秉,悄悄說道。
“苏大哥,你這是惹嫂子不痛快了?怎么嫂子都不带正眼瞧你的!”
“怎么可能,清早還好好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上午都在地裡干活。”
苏秉郁闷,脸上透着委屈。
小山努努嘴,“大哥你是干一上午的活,可這不是有人看你一上午。”
苏秉回头望去,刚好与金花对视上。
金花娇羞的抛了一個媚眼,脸上被红霞铺满。
当然,苏秉看不出来。
不是吧!
這金花眼抽了?
“别瞎說,人金花家的地也在旁边,說不准是看金老爹!”
柳霞虽說和大山說着话,可心神在苏秉身上了。
這一看不要紧,先是和小山窃窃私语,又是回头郎有情妾有意的对望。
“吃,不吃完不许干活。”
柳霞咬着牙把篮子往大山怀裡一放。
大山呆了,于是点了点头。
“那我拿去和苏大哥一起吃。”
“你苏大哥不饿,你和小山吃吧。”
“娘子,我饿~”苏秉串了過来,拉着柳霞的袖子左右的晃。
柳霞面无表情的拉下苏秉的手。
【傻爹爹,娘是吃醋了!你沒见金花一直望着你,听刘婶子說還给你一個大肉包子呢。】
苏芸在線磕爹娘cp,她觉得比以前磕纸片人有意思多了。
苏秉悟了。
感情是這回事。
“娘子你看,這是我留给你的肉包子!”苏秉从怀裡拿出用荷叶包着的包子。
柳霞眼裡透着伤心。
渣酥饼居然真的收了金花的包子。
见柳霞不接,苏秉把包子喂到其的嘴边。
“你尝尝,可香了!”
【憨爹真是直男,谁会吃情敌送的东西。】
苏秉這次真悟了。
他脸上透着慌张,怕娘子真的与他置了气。
“娘子,這包子是金花给的,不仅给我還给别人了,小山也接着了。”
“是啊,嫂子,金花也给我了,大哥沒舍得吃說是留给你。”小山帮腔,他要在不吭声,這大哥回去估计要睡地上了。
金花听见动静小跑了過来,双手环胸。
“小霞你至于嗎?不就是一個包子!”
“苏秉你看沒看上金花,要是看上同我說一声,我帮你抬进门。”
柳霞虽是和苏秉說的,眼睛却看着金花。
“娘子,我沒有!”
苏秉吓得连把包子扔给金花。
包子成一個抛物线完美的落在金花脑袋上。
金花拿着包子面目狰狞。
“小霞,你能不能别逼苏大哥,传出去别人還以为你善妒。”
“我就善妒怎么滴?我劝你离我家苏秉远一点。”
柳霞呛完声,伸手环住大喊。
“金老爹,管管你家金花,還要不要脸了,尽想着别人的男人。”
金老爹正带着自己三個儿子割谷子,听见這话后脸黑的吓人。
“金花,现在要么给老子滚回家,要么下地干活!”
金花长這么大還沒被金老爹這样吼過,捂着脸咧着嘴哭了起来。
未了,又瞪了柳霞一眼,小跑着离开了。
苏秉急红了眼,“娘子,你听我解释~”
【爹爹是笨一点,但是真的很爱娘,记得娘被害,爹直接杀了凶手跟着去了!】
柳霞眨眨干巴的眼睛也不生气了。
“這事晚上回去再說!”
“嗯,好,娘子你相信我,我真沒有与那金花多說過一句话。”
苏秉心事重重。
到底是谁害了他媳妇!
为什么乖乖事情总想一半!
【嘿,我是发现了,我爹委屈紧张的时候就叫娘子,不紧张的时候就叫媳妇!】
柳霞一個眼刀飞向了苏秉。
好啊!
原来是這样!
苏秉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芸。
乖乖,哪有這么坑爹的……
苏芸无辜眨眼。
【這是又怎么了?】
……
转眼间又過五日。
苏芸天不亮就一人前去裡正家习武。
前两天還是苏秉送她,后来裡正說要锻炼她的胆量让她一人前往。
其实怕倒不怕,毕竟活了两辈子。
前几日都是蹲马步和围着大青山脚跑步。
今日就要学内功心法。
苏芸還是挺激动的。
裡正只念了一遍心法就见苏芸入了定,隐隐约约修成了气体。
他心下满意。
芸丫头比他年轻的时候還要有天赋。
运功一個小周天打通了任督二脉,苏芸睁开了双眼。
裡正严肃的拍拍苏芸的头。
“切不可自傲,需徐徐图之。”
“是!”
回到家,苏芸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前两日她怕苏汐月搞幺蛾子,便把两张倒霉符都用了。
算算时日今天這符也该失了效,也不知這叠加的威力如何。
“噼裡啪啦~”
豆大的雨先是打着屋檐上接着倾盆而下。
幸亏昨日地裡的谷子就收完了,堆在了西厢房裡。
苏秉披着衣服起身,站在過道裡小声喊着。
“乖乖,回来了嗎?”
“太爷爷說有雨,让我提前回来了。”苏芸打开了房门。
裡正不习惯苏芸叫师父,便還是以太爷爷相称。
苏秉点头,望着大雨担忧道。
“你爷你奶前两日就来信說是回来,怎么如今還沒回。這天下着大雨,怕是回来的路也不好走了。”
“可能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苏芸也是這样安慰自己的,可這阴沉沉的天弄她心裡格外不安稳。
她打开光屏。
【什么情况?爷奶的庇佑符怎么失效了,难道遇见了危险。】
苏芸连把仅剩的幸运符用在她爷奶身上。
符能用,說明她爷奶现在還沒有生命危险。
【001,有沒有庇佑符借我两张。】
苏芸不放心想再加一层保障,呼叫001。
【001你在嗎?】
【001?】
任她怎么呼唤,也沒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