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谁家贵人一走掉一路毛?
王琳不懂为何苏芸会那么慌张。
青衣就不一样了,她来时主子刻意叮嘱了苏汐月不简单。
而芸儿的意思是苏汐月会对奶奶不利。
虽然只隔了两個店面,青衣两只手各夹住苏芸和王琳,身子飞速的往兰衣阁掠去。
可以說是苏汐月前脚刚走进去,苏芸三人就跟在了后面。
王琳下了地脑袋晕乎乎的,手裡的糖葫芦一個不小心戳在了前面苏汐月身上。
饶是苏汐月在警惕,也经不住大病刚痊愈,身体跟不上脑子。
“想死?”
她人眼神沉了沉,冷着脸转過了身。
当看到一旁站着的苏芸时眼裡划過一抹憎恶。
又是苏家的!
王琳吓得退了两步,以为苏汐月一直盯着她的冰糖葫芦是想吃,直接怼到她的嘴裡。
“汐月,你想吃我给你還不成?你這副样子也太吓人了吧!”
【呕吼~我姐妹好勇!干的漂亮!】
苏芸把王琳拉在身后,悄悄比了個大拇指。
糖葫芦连着棍黏在了苏汐月的唇上,可能是想不到王琳会這样做,她竟沒有躲過。
她眼睛深沉,扯下糖葫芦往地上一甩。
糖葫芦上的糖衣四分五裂,溅到一旁挂着的成衣上。
苏汐月来兰衣阁有正事。
她不想滋事。
又加上一旁不知深浅的青衣,她更加不能动手。
“苏汐月,伱個死丫头要干什么?”李氏去后院选了一些残次布和棉花。
她刚出来就见這副情形,不禁怒骂。
苏汐月见李氏也在,心底止不住的杀意。
要不是這個老东西,她也不会受重伤。
苏汐月也不說话,就這样死气沉沉的望着李氏。
“邪门的死丫头!”
李氏骂了一声后拉着苏芸三人往周掌柜那裡走,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料那邪祟不敢动手。
兰衣阁在大秦国各個地方遍布,是真正的百年店铺。
裡面的缝人不仅会绣工,還有得一身的好样貌。
各個清秀脱俗,一双手那是修长又白皙。
女缝人来到周掌管面前小声的說了两句。
闻言,周掌柜漫不经心看了一眼苏汐月。
周掌柜身穿紫色襕裙,外面罩着紫轻纱。雪峰高高耸起,让人看的血脉喷张。
她一头秀发松松垮垮的用玉簪挽住,走动时两侧几缕发丝调皮的散落开。
【哇,好欲的姐姐!】苏芸真心赞叹。
周掌柜的步伐微停,她娇媚一笑。
“小家伙,你就是霞霞一直念叨的乖乖吧!”
【姐姐居然认识我!啊啊啊,姐姐笑颜杀我!】
苏芸小鸡啄米的点头。
虽然不懂這小家伙什么意思,但总归是在夸她!
小家伙眼裡并沒有杂念,有的只是纯粹的欣赏!
往日裡被世家子弟夸赞的周樱婉此时竟觉得苏芸的话最是中听。
她嫣然一笑,“小家伙绣工不错,那一滴露珠深得我心!”
苏汐月是认识周掌柜的,她开薄荷牙膏铺时曾与周掌柜见過一面。
见人一直与苏芸搭话,她连忙上前。
“周掌柜,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话?”
“小春,给苏姑娘算算那几件成衣的钱。”周掌管被人打断,冷着個脸。
她真是不懂,为何都是苏家的孩子,這苏汐月就這么讨人嫌。
還好与霞霞分了家!
周掌柜說罢又对着李氏一笑。
“婶子别慌走,等下完事我再把银钱结给你。”
“不急,不急。”李氏笑眯眯,她還等着看苏汐月的笑话,一点都不着急。
小春拿着算盘,噼裡啪啦的敲着。
“诚惠,一共一百二十二两!”
說完把算盘往腰间一别,她向苏汐月伸出了手。
“什么一百二十二两?”
苏汐月装傻。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
一定是刚才的糖粘在了那衣裙上。
可她前段時間刚囤完粮食,店裡的薄荷牙膏市场又已经饱和,她手裡现在根本沒有多少银钱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来這兰衣阁。
“那糖葫芦上的糖溅到了店裡的镇店之宝青纱云锦和两件丝绸成衣上。”小春指着墙上挂着的三件衣裙。
苏汐月眼底微不见的沉了一下。
“洗一下不就行了?难不成偌大的兰衣阁還要讹钱!”
“呵~小春,报官吧!”周掌柜吹了一下涂满红色寇丹的指甲。
【姐姐太厉害了!最爱姐姐!】
看着屁话都不敢放的苏汐月,苏芸崇拜的看向周掌柜。
青衣突然觉得芸儿就是一個负心汉。
往日姐姐长,姐姐短的在心裡叫着她。
如今一转身就叫了别人姐姐。
李氏揉了一下苏芸的头,這些日子她倒也习惯乖乖时不时蹦出的心裡话。
她這孙女别看人小,就是爱欣赏美。
不過,乖乖有句话說对了,這周掌柜還就是厉害,能让這邪祟吃瘪,她心裡甚是舒坦!
王琳有些吃味,紧紧拉住苏芸的手。
苏汐月将众人的表情收到眼底,她只以为是苏家這些人都在看她笑话。
她压抑住不停翻涌的怒意,牵强笑道。
“和气生财!今個儿我来就是和周掌柜谈笔大生意的!”
“哦?”周掌柜心不在焉,倚靠在柜台上。
“能否借一步說话?”苏汐月看了众人一眼。
“不用,直說!”
有钱不赚不是周掌柜的作风,要是真有什么有点意思的生意,她倒是能考虑考虑。
苏汐月人梗了一下,她就知道遇上苏家的人准沒好事。
她们一家就是她的克星。
平日她不论干什么都顺顺利利,今日還沒谈就惹得周掌柜不快,還倒欠一百二十二两银子。
苏汐月从篮子裡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布递给周掌柜。
“這是用鸭毛做成的,要是做用在冬衣上,不仅比棉衣暖和,還比它轻便。”
见周掌柜拿着端详,她又道。
“這鸭毛经過特殊处理,沒有一丁点的味道!”
“东西好是好,可我上哪裡弄那么多鸭毛?”周掌柜反问。
早在来时,苏汐月便想到了這個問題。
“如今天是越来越冷,這鸭毛比棉花更御寒!虽然鸭毛难寻,但以周掌柜的人脉,去酒楼裡收购鸭毛根本不在话下。
鸭毛比棉花更轻薄,一些爱美的贵人可以更好的選擇。我們可以将其叫做羽绒衣,好听又不過时!”
【切,還卖给贵人,谁家贵人去参加宴会时一走掉一路毛!】
在现代就是再好的技术,羽绒服都会跑毛,更何况古代。
苏芸摇了摇头。
【漂亮姐姐可千万别答应,這生意绝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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