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啧,怎么不叫大鸡
“等一下!跟你们走可以,能不能先救救我妹妹!我妹妹中了迷药,现在還沒有醒!”
本着打不過就先苟着的道理,苏芸将眼泪一收。
【我暂且先跟這两個山匪回去,等到了他们大本营,還不是我想跑就跑!】
慕逸似笑非笑,走到货郎跟前从他怀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他扔给了苏芸。
“打开让你妹妹闻一下,若是沒醒你妹妹可就……”
【就什么?就不能說完?】
苏芸龇着小米牙笑,“我谢谢伱哦~”
她把瓷瓶放在了王琳的鼻翼下。
王琳睫毛微颤,悠悠转醒。
“芸儿~”
“妹妹,你终于醒了!”苏芸疯狂的眨着眼。
【我的好姐妹,快叫姐姐!万一這山匪知道我骗他,一個不开心将咱俩剁吧喂狗了怎么整?】
【呜呜呜,我真对不起姐妹,本想送姐妹個礼物竟连累了她!】
“姐姐!”王琳握住了苏芸的手坐起身来,她余光瞄着前面的四人!
那被绑起来的不是货郎嗎?
她在结合苏芸的心声一下子就知道了前因后果。
“妹妹!咱们两個命真的好苦!”苏芸回握,挤了一下眼。
【哎呀妈,還是我姐妹懂我!姐妹别怕,等到了土匪老窝,我就有办法带你回家!】
王琳并沒有害怕,有芸儿在她心安!
田老六看不下去了,這两娃娃多可怜,上有老母,下還有弟弟妹妹。
還苦命的差点被拐子拐走!
“小逸啊,咱带這两娃干啥,把人送回去吧!要不人家裡多担心!”
苏芸眼裡绽放着光芒。
【有戏!】
王琳也上道,她哭的要比苏芸有含量多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人却咬着唇不吭声。
田老六真的心疼,他也是有娃的人,最是见不得女娃娃掉眼泪。
“小逸……”
“整天能不能别小逸小逸的,我還沒聋!”慕逸双手环胸,“听你的,听我的!”
“听你的!”田老六砍刀往身上一扛,从怀裡掏出两條黑布。
“绑着哈,绑着就看不见了!”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苏芸汗颜。
她還以为這田老六会心软,沒想到這才是個真老六!
眼睛被蒙上,为了以防她们拉下眼罩,田老六還将两人的手给绑了起来。
“小逸,那两個丑东西怎么办?难不成也带回去?要他们有何用,還不如這两個小娃娃!”
田老六嫌弃的头扭到一边,似多看一下就会瞎了眼。
【听我說,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苏芸在心裡唱着歌。
慕逸嘴角勾着摆摆手,“老规矩,你上!”
“怎么又是我!”田老六不情不愿。
虽嘴上嘟囔,人還是动了。
他将货郎两人的衣服扒了個精光,将人倒挂在了大树上。
“這刀不错,回去给马老二用!”
“五百两银票!”田老六提高了声音,“小逸,咱们這次能過個肥年了!”
他踹了一脚货郎与刀疤壮汉。
“這两人真不是东西,還想五两银子打发咱们!”
“行了,赶紧回去!一天天就你话最多!”慕逸跳上了板车,他挨着苏芸坐。
田老六拿着一小堆东西,乐呵的驾着驴车。
倒挂在树上的刀疤壮汉和货郎脸涨的通红,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半個时辰過去,苏秉驾着马车从树下经過又被裡正叫停掉头。
三人下了车。
王二牛拿着匕首一挥,两人掉了下来。
他拿出货郎口中的袜子,脚踩在其的身上。
“俩娃娃呢?”
货郎和刀疤壮汉何时被人這样对待過,如今裸着身子臊的脑子都沒反应過来。
王二牛见人不說话,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机,浓烈如实质!
“我闺女呢,你把人怎么了!”
“被山匪劫走了!”货郎咽了一口口水,“该說的都說了,能不能放了我們!”
他和三哥都被下了软筋散,一点力气都提不上。
等药劲過去,他定要让這些人生不如死!
想起那两個山匪,货郎气的差点咬碎后槽牙。
“山匪去哪了?”苏秉幽幽的问道。
“我真不知道!”
“嘭~”
王二牛一拳打在了货郎脸上。
他天生力气大,货郎脸扭到一边,牙混着血水掉出来两颗。
货郎瞳孔划過一抹恨意,他吐出一口血水。
“他们中有人会阵法,我连人往哪走都沒看清!”
裡正单独询问完刀疤脸后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答案。
他点点头,“两人說的都是实话!”
王二牛一拳捶在了地上,泥坑陷了下去,印出了一個拳头大小的洞。
“混蛋!”
“這两人不能留!”苏秉拿過王二牛放在一边的匕首,沉下脸来。
裡正抢過匕首,“我来!”
“该說的我都說了,放了我吧!”這是求饶的货郎。
而刀疤壮汉就冷静的多,他悄悄顶出牙根裡藏的毒针。
口還未张,便被一刀封喉。
他猛然瞪大眼睛,往后倒去。
解决完两個,裡正将匕首在地上抹了两下,泥土带走了鲜红的血,匕首上则沾满了土。
突然失去了方向,苏秉抿着唇,脸色黑的吓人。
他不死心的在周围寻找着线索!
突然,一個小小的土包映入眼帘。
苏秉上前小心翼翼的扒开,将其拿在了手裡。
這是一块衣角布!
是乖乖衣服上的!
知道是苏芸留给他的线索后,他连忙展开。
安!
上面用红色液体写着一個小小的字。
“二牛哥,爷,你们快看!”苏秉喊着两人。
王二牛颤抖的接過看了一眼。
“這什么意思?”
裡正思索一番道,“這是芸丫头给咱报的平安!這伙山匪并沒有杀意!别担心,芸丫头聪慧,定会寻机会带琳琳回来的!”
王二牛红着眼点头,他想起苏芸的神秘,也不由微微安下心。
……
【這会儿,我爹应该看到我留的布條了吧!】
苏芸手攥紧着身上少了一块的衣角。
她给小琳闻解药时发现這药的液体竟是红色的!
所以才悄悄留下了布條。
慕逸早就发现了,不過他沒放在心上,他盯着苏芸眼睛一眨不眨。
“你叫什么?”
“大丫!我妹妹是小丫!”
“啧,怎么不叫大鸡?”
被這么一呛,苏芸的笑僵在了脸上。
【這人谁?也沒听說過有這么毒舌的一号人!】
“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