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傻爹爹哟
裡正的心都要融化了,可惜他沒有孙女,只有皮小子。
“怀义啊,我看芸丫头骨骼惊奇有练武的天赋,不如让這丫头跟着我练如何?”
“這是极好的,就不知乖乖是否愿意?”
苏怀义高兴的抚着胡须。
裡正武功高强,那是真正从战场上锻炼下来的,用来保命那是刚刚好。
而苏汐月那個邪祟不得不防,乖乖有点武力傍身還是要的。
問題抛到了苏芸這裡,她机灵的直接跪下磕了個响头。
“师父在上,請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等明一早你让你爷带你去太爷爷家,再给关公上了香磕了头咱们就算师徒了。”裡正扶起苏芸,满意的笑着。
“什么师徒?”苏秉端着大盘鸡伸着脖子问。
“爹,是太爷爷要教我练武了!”
“啥玩意?”苏秉咋咋呼呼,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裡正。“爷,你不是說往后不收徒不动武了嗎?感情都是骗我的!”
他幽怨得一会看看裡正一会看看苏芸。
仿佛两人好像什么负心汉。
苏族长看不過眼,“庭筠啊,你說你有那读书天赋不去读书,偏要学武。要我說,裡正就是看你沒有一丁点练武天分才拒绝你的!”
“爷,果真是叔說的那样嗎?”
苏秉一脸坚持的看向裡正等待一個答案。
裡正不自在,他肯定不能說违心的话,只能点头。
“你叔說的沒错,我看你還是老实去读书吧!你這骨骼還不如二牛强呢!”
“爷,你竟然把我和二牛比!”苏秉泄了气,“算了,二牛哥就二牛哥吧,二牛哥确实天生力气大……”
【我太爷爷說的莫不是村裡耕地用的老黄牛,如果沒记错的话村裡人都喜歡叫它二牛!】
“……”苏秉受了打击。
李氏两只手各端一盘菜,“堵门口干什么?盘子不烫了?”
“烫烫烫……爹快点把桌子支起来!”苏秉烫的跳脚。
苏怀义闷笑麻溜支起桌子。
“呼~”苏秉把大盘鸡小心放在桌上后两双手捏着耳朵。
李氏沒好气,“一天到晚沒個正行!還不去把碗筷拿来,等下吃饭了!”
……
饭桌上,大家都坐在一起。
苏家倒沒有男人女人分桌的规矩。
苏芸吃着饭,心神却早就遨游。
【這家也分了,算算時間過几日王麻子该来找我爹了!】
【呸,我爹就一傻缺,還整日与王麻子称兄道弟,被人做局哄去赌坊,這一赌也就倾家荡产,也是全家惨死导火索!】
李氏夹着的青菜掉进了米汤裡。
柳霞悄悄掐着苏秉腰间的软肉,面上却带着温柔的笑。
“相公,吃完饭咱们一起下地干活,可别想着偷懒了,你說好嗎?”
“不行,我還要去镇上武馆打杂……”
“相公你說什么,刚才沒听清。”柳霞面上笑的更甜,手下加重了力道。
苏秉倒吸一口凉气,“嘶~”
“沒什么,都听娘子的!”
苏怀义暗瞪苏秉,“這如今分了家,地裡的活计不够人手,现在又是抢收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把粮食先收上来。老大媳妇以后就留在家裡做做饭带着乖乖,老大从今天下午下地做活,免得和些狐朋狗友到处溜达!”
他放下筷子又道,“别想着偷溜,這地裡的粮食不收上来,老大你也别想着吃饭了。”
“爹,儿子你還不放心,既然答应定会好好做,断不会溜走。”
苏秉委屈巴巴。
他爹他媳妇真不给他留面子,沒见裡正和族长在這看着。
還有乖乖咋回事,怎么能在心裡這么污蔑他。
就算王麻子不是好人给他下套,他万是不会去赌坊這個无底深渊的。
裡正吸溜着米汤,眯着眼。
看来,這庭筠媳妇也能听得到!
“爹,我也去地裡干活,到时带着乖乖,乖乖懂事坐在树阴裡也不会乱跑。”柳霞收回掐着软肉的手。
這地肯定是要下的,万一相公不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全家就完了。
“這天這么热,带着乖乖不是让她受罪。”李氏不赞同。
“行了,老大媳妇你就在家好好带着乖乖,這事就這么定了!”
见柳霞還想再說什么,苏怀义拍案定板。
他可沒忘记大儿媳妇還怀着身孕,而且還是俩。
只是本人并不知道,看来還是要請大夫也看一看。
免得老大和老大媳妇不知轻重,伤了孩子。
“老大等下吃完饭你跑一趟,去請赵大夫一趟。”
“不是让我下地干活嗎?怎么又去請大夫,我還能分身不成?”
苏秉用筷子戳着饭碗小声嘀咕。
【我的傻爹爹哟,我爷都看出来我娘怀孕了,你還沒看出来?】
苏芸正吐槽谁知和苏秉来了個对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
苏芸嘴巴包着饭鼓鼓囊囊,快速吞了下去。
“爹,怎么了?”
“沒事,爹就是看你可爱!”
当然,要是在心裡不那么叭叭就更好了……
柳霞震惊,啥子?她怀孕了?
乖乖說的对,爹都看出来了,她這個傻相公還不知道。
柳霞气的又掐了一把苏秉,這才消了莫名来的气。
苏秉眨着快要湿润的眼睛,气的干了四碗米汤。
他這是招谁惹谁了,一個两個都不给他好脸色。
别以为他沒看见裡正爷鄙夷的眼神和堂叔的肩膀一直怂动。
就连他老娘和老爹时不时都一個眼神刀過来。
還有乖乖,怎么能這么說他。
他真是太委屈了……
对,都是王麻子!
這小子要是過几日真来找他,他绝对打的他满嘴找牙!
吃完饭,裡正和苏族长便走了。
现在谁家都要抢收,正是农忙半点也不敢耽搁。
苏秉請好赵大夫便被李氏拎着耳朵下地去了。
此时家裡只剩下柳霞和苏芸。
住在西厢房的苏建安一家不知去了哪裡?
好像中午吃饭时苏芸便沒有见着。
不過她猜测,估计去镇上寻房子去了。
剧情裡女主分了家便是在镇上居住,做起了小生意。
柳霞拣着去年的陈豆,心不在焉。
刚才赵大夫可是說了,她這一胎怀的有可能是两個。
生孩子的惊险她是知晓的,大有难产的。
万一……
柳霞的心思连苏芸都能看出。
“娘,你别担心!船到桥自然直,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嗯,你個小孩子也别整日思绪重,万事有爹娘。赶紧和娘一起捡豆子,晚上做咸豆花吃。”
柳霞不想苏芸太担心,强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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