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渣酥饼
【你才胖,我這明明是婴儿肥,一点都不胖好吧!】
苏芸头扭到一边,撅着小嘴。
她最烦的就是别人說她胖了!
柳霞摸摸苏芸的头,“乖乖一点都不胖,小孩子正长身体,抽個了就清瘦了。”
“那也不见得,說不准长大了就和那胖冬瓜一样。”金花捂着嘴笑。
苏芸气圆了眼,仗着自己小开口道。
“我是大冬瓜,那金花姑姑岂不是黑煤球?”
這话直戳金花心肺子。
“你個死丫头,我非撕烂你的嘴。”
“小孩子童言无忌,金花你何必一般见识,要是传出去可不大好听。”
柳霞知道金花的命脉在哪,瞬间拿捏。
金花拍拍肩膀上的落叶,“哼~”
苏芸躲在她娘后面做着鬼脸,无声道。
“你個黑碳!”
“你!”金花大怒,不知想到什么又露出阴险的笑容。
死丫头等着,等老娘做了你后娘非折磨死你不可。
柳霞宠溺的弹了一下苏芸光洁的额头。
“你啊你,休要在调皮。”
“嘿嘿~”苏芸笑弯了眼。
柳霞有些烦心,這金花整日裡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事竟往她身边凑!
不是說她婆婆的坏话就是贬低乖乖,想甩都甩不掉。
本就是一個村的,她也不想闹的太难看。
“我突然想起来家裡還有点事,金花你自己去吧!”
“啥事啊?是不是东西忘拿了還是咋滴,我跟你一起回去。”金花摸摸头上刚买的蝴蝶银簪。
柳霞皱眉,這金花怎么听不懂人话!
【亲亲娘亲,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心软,咱說话直白一点,果断拒绝。這金花早就看上爹爹了,跟咱们回家八成是想见一面心上人。】
柳霞:!?
什么?
感情還有這回事!
好你個烂酥饼,整日掉渣净干些沾花惹草的事!
“走啊,不是回家嗎?”金花催促着。
柳霞试探,“不急。哎,对了,金花。我记得你今年都二十了,你娘還沒着急给你定亲嗎?”
“沒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眼光高!我娘都听我的!”
金花话音一转。
“我听說你家分了家,那苏老二是净身出户,這么說,以后那三十亩地都是苏秉哥的了。”
呵呵,這下子柳霞确定金花就是打了烂酥饼的主意了。
往常金花和她聊天十句裡有八句离不开烂酥饼,她竟然沒有发觉。
柳霞脸一黑,直白道。
“怎么?老是提苏秉,难不成你看上他了?要是看上了你和我說,把你抬进门做個小妾。”
【娘亲威武,娘亲霸气,就是這样!】苏芸暗暗助威。
金花笑容僵在了脸上,“瞎說什么?在這样开玩笑我可要生气了!”
呵,小妾!
以为是秀才女儿自己就是当家主母了,還抬小妾,笑话!
等着吧,苏秉哥只能是她的!
“哦,是嗎?我看你老是提苏秉以为你看上他了,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柳霞也不管金花什么表情,牵着苏芸就往回走。
金花气的跺脚,眼神阴狠毒辣!
苏芸小声问,“娘,金花姑姑是看上我爹了嗎?会不会爹真的会娶她进门,我不喜歡她,听說大户人家小妾都会虐待正妻的孩子。”
【对不起了爹,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知道你一颗心都在娘的身上。
可如果我不這么說,以后娘還会和金花来往。
那金花可不是個好的,故意接近娘勾引爹。】
【更无耻的是金花還脱掉自己的衣服,诬赖爹非礼她,娘撞见后差点流产……】
柳霞心裡刚好受些,听见她被气的差点流产更加生气。
不气,不气。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万不要再继续生气。
事情還沒定论,她绝对不会让其发生的!
“沒有的事,你個小孩子别乱想,你见咱们村哪個纳小妾的,再說你爹也不敢,就算是你爹同意你奶也不会同意的。”柳霞缓缓心神,温声细语道。
苏芸咬着下唇,“娘,咱们以后不和金花姑姑玩了好不好。”
“好!”柳霞牵住苏芸,“以后娘不理她便是,走,回家煮点绿豆汤,给你爹和大山叔送過去。”
回去路上,不时碰见村民。
柳霞都笑脸打着招呼。
一些上了年纪的就坐在村裡那棵大槐树下唠着嗑,手裡還不停着纳鞋底。
其中就有金花她娘。
金花娘唾沫星子乱飞,“要我說,這苏老二家的丫头就是被邪祟上了身,要不然也不会性情大变。
你们想想,咱要是苏老二能一個铜板都不要就净身出户?
我看八成是被邪祟蛊惑迷了心,這才护着她咧!”
“那可不,我见着那丫头眼神可邪乎了。”刘婶子用针在头上磨了两下,飞快在布鞋上下针。
還是金花娘眼尖,瞧见了柳霞和苏芸,热络的打了声招呼。
“這不是苏家老大媳妇嗎?当事人来了,這事谁都沒有自家人清楚,苏秉他媳妇你给我們說說,這苏汐月真是邪祟上身嗎?”
“這我不清楚,我又不是姚大仙。”柳霞客套假笑。
金花娘不乐意了,“要不想說就不說,你自家人不知道谁知道?再說你爹娘不是去京城了,我听說就是想去請京城裡的大师降住那個邪祟。谁不知道平常李氏最疼苏老二,可不会就這么轻易分家!”
柳霞沒理会,脚步加快。
金花娘上前扯住,离得近柳霞都能闻到那恶臭的口气。
苏芸拉住金花娘,“奶奶,金花姑姑苏秉說给我爹做妾是不是真的?”
“你個小蹄子乱說什么?”金花娘松开柳霞指着苏芸破骂。
那唾沫星子都差点飞到苏芸脸上。
苏芸后退,一脸无辜。
“那金花姑姑怎么老问我爹的事情?”
刘婶子八卦之魂冉冉升起,“就是,芸丫头一個六岁的小娃娃知道什么,要不是你家金花乱說,她一個小孩能知道什么是妾。”
她也不纳鞋了往旁边一放,“感情你家金花二十還不說人家就是看中苏家老大了。”
“胡說八道,沒有的事!前阵子镇上开酒楼的孙掌柜還向我家金花提亲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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