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一场比武 作者:流浪的蛤蟆 语音速度: 语音音调: 字体: 风格: 模式:🌞白天 🌙黑夜 這段剧情被大家吐槽,但真沒水,剧情推进很快的,拢共就不到十章,之所以大家觉得好像写的特别多… 是因为中间夹了一堆求票的单章… 大家越過求票的单章,就会发现這段剧情其实很干脆利落的… 更新也很努力了,你们看同时发书,我比关关多好几万字呢… 今天這么早更新,大家奖励点月票呗… 孙燕晚正在院子裡练金筋玉骨拳,忽然感应到有目光望過来,抬头看到一個少女,衣饰华丽,俏脸清冷,脸上挂了极淡的愕然。 他虽然见過两次南梦宫,尤其是刚才就见過一次,但沒人介绍,仅知道对方是南梦九姊妹之一,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打了個稽首,问道:“南梦小姐是来拜三祖的么?” 南梦宫心头有些怪怪的,忍不住說道:“司马前辈让你来此么?” 孙燕晚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道:“這跟司马师兄有什么关联?” “又或者說的不是司马师兄?” 這個問題槽点太多,沒有头尾,孙燕晚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南梦宫见他不答,也不追问了,转身飘然而去,临走出院门的生活,回头說了一句:“你是嵩阳弟子,也该知道這裡是张远桥大宗师的故旧之地…” 她斟酌了一会儿,居然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司马二龙是嵩阳掌教重阳散人王玄圭的徒弟,人家嫡亲徒孙来接管此地,甚至可能是奉了掌教真人之命,也沒什么不妥。 南梦宫說了半句,无话可說,翩然而去。 她也沒兴趣继续游赏灵剑峰了,就此下山。 孙燕晚心道:“我当然知道,這裡是我师父的地盘。” “对了!她怎么闯进来的?” “唉!太乙观只有玄黄道的普通道士,除了我和大师兄,也沒什么习武之人,的确是容易让人来去自如。” “日后我得多收点徒弟,让這座道观热闹起来了。” 翌日! 孙燕晚早早就被大师兄叫了起来,带着他沐浴之后,换了一领崭新的淡鹅黄道袍。回到了嵩阳派,张清溪需要什么事物,俄叱可办,早就给二师弟准备好全新的行头。 孙燕晚拜师张远桥门下,虽然订做了一件道袍,但着实不太舒适,日常都是穿司马紫嫣亲手缝制的那件新衣。 司马紫嫣针线功夫了得,那身衣服虽被魔教死士斩破了,但重新缝补起来穿在身上,還是比镇上的裁缝做的道袍要舒适的多。 何况那时候,他還是俗家,這是入了玄黄道之后,第一次穿道袍。 這一身道袍是张清溪令人定制,嵩阳派家大业大,真不缺钱,张清溪寻的裁缝,天下都有驰名,手艺精湛,浑身利落,无不合身,尤其是款式飘逸,风格俊雅,几乎不输给地球上的高订设计师了。 孙燕晚出身书香门第,本来就相貌清俊端丽,换了這一身淡鹅黄道袍,更多了几分清隽道气,顾盼神飞。 除了行头之外,张清溪還给他准备了一口长剑,說道:“那口灵犀虽然是利器,但毕竟是一口软剑,跟混元剑法的刚猛路数不合,這口剑是我在山上学武的时候所用,你可跟灵犀替换。” 孙燕晚接過了這口长剑,微微一按绷簧,抽剑出来,忍不住就激灵灵打了個寒颤,這口剑如一泓秋水,明耀如电,品质更在荡魔剑和灵犀之上。 他微微惊讶,心道:“大师兄怎么会有這么好的一口剑?” 這口长剑的剑鞘上,用古篆写了惊蟾二字,拿在手裡,总让人有一种,想活戳蛤蟆的冲动。 两师兄弟并肩下了灵剑峰,孙燕晚心情颇为忐忑,暗忖道:“最近杂务太多,武功修行卷的就不够狠,不知道今日比武,会遇到什么对手?” “呸呸呸!难道還会第一场就输了?” 孙燕晚运转了几遍子午经,并沒有再次突破的迹象,心头身为遗憾,忖道:“若是能临阵突破就好了。” “只是…” “就算突破,也不過才贯通七條经脉,仍旧不算什么高手啊。” 两师兄弟起来的虽然早,但沐浴更新稍稍耽搁,赶路又耽搁了一会儿。武俠小說经常出现,从這座山走到那座山,只是一会儿功夫的事儿,但爬過山的人都知道,从這個山头下来,爬另外一座山,往往一天的時間就沒了。 纵然两人都有轻功,下山也花去了不少時間,毕竟又不是仙侠,可以飞来飞去。 赶到会场的时候,大比武早就开始了,山谷中人山人海,几乎都有地球上球赛开始,大体育场的气氛了。 甚至山谷中還有些贩卖食物饮子的小贩,兜售比武章程和名单的杂役道人,乃至招徕赌注的帮会人士。這些帮会归附嵩阳派,唯嵩阳派马首是瞻,平时也做赌场生意,临时开的赌挡生意极好。 只要招呼游走的闲汉過去,写下投注的名字和赌注数目,投下银钱,待得赢了,自然会有人把利钱送上,服务贴心,无不周到。 孙燕晚還是头一次,见到這么多武林人士,他正要挤過人群,去灵剑楼先休息,就听到一個声音叫道:“灵剑峰孙燕晚对大嵩阳峰高远!” 司仪喊出灵剑峰孙燕晚的时候,虽然比武的擂台距离彩楼甚远,但南梦家九姐妹都是身具武功之人,把這一句听的清清楚楚,心底都微微生出一丢丢的疑惑。 便是场中围观之人都生出了些许骚动,江湖经验丰富之人都知道,灵剑峰主乃是张远桥,如今早就不在嵩阳山了,顿时有不少人交头接耳,偷偷议论起来。 君听云等人虽是南梦家的女婿,又或者亲近之人,但南梦家女眷多,并不方便同在一处,他们也只能另外租了一栋彩楼,位置在第五层。 君听云也听到了司仪报出“灵剑峰孙燕晚”,微微沉吟,沒有說话,瓷公子苏红也若有所思,留仙庄柳七变却讶然叫了一声:“他怎么会出自灵剑峰?” “总不会是大宗师的张远桥的徒弟罢?” 尉迟寒笑道:“怎么可能?张大宗师只收了一個徒弟,如今也早就不在嵩阳山了,只怕是王真人觉得,灵剑峰一直空置不好,让司马二龙前辈执掌了。” “若真是大宗师的徒弟,武功又怎会這么低?” “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招数变化虽未必及得,但我們尉迟家的武功,讲究刚猛,原也不求变化。”言下之意,同样年龄,他的武功远在孙燕晚之上。 這個猜测合情合理,就连君听云也微微点头。 张清溪拍了拍二师弟的肩头,說道:“上去罢!” 孙燕晚深吸了一口气,拎了惊蟾剑,挤過了人群,踏上了比武场的石台。這座石台纵横数十步,高有人腰,周围的人尽可一目了然,东壁的彩楼,西边的七座黄楼,观赏的更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