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临河村
头顶的太阳越来越大,安溆已经走了有两個小时,途径七八個村庄了,但那什么临河村還沒有個影子。
安溆沒有记忆,导航更别想,走這么远完全是靠打听走出来的。
不過有一点不得不說,這個国号为明的朝代,自然环境那是真得好,青山绿水的。两條腿儿走得实在发酸,眼见前面一條小溪,安溆赶紧過去。
蹲在溪水边洗了洗脸,看着水面上倒映出来的那张陌生的脸,安溆苦笑了下,她本身的容貌只是中上水平,穿越一下這還粗糙了几分。
怪不得原主說她们两個在长相上半斤对八两,手指触到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将那陌生的面貌模糊开来。
安溆咽了口唾沫,她很渴,但是這小溪裡的水绝对不可能喝的。
又在脸上扑一把水,又饿又渴的安溆直接在旁边坐下来,看向前方。
前方,不远处座座小屋伏在地面上,应是個村庄,刚才她碰到一個牵着驴子的人,去打听,人不就說再走两個村子就到了嗎?
不剩几裡的路了。
安溆给自己打气,手撑着地面站起来,继续腿儿着走。
要不是离开客栈时故作无意地打听了此时的户籍制度,知道自己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不可能去外地生活,安溆才不想回来。
原主有弟弟,她自己都沒提几句,跟她安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边在心裡吐槽一边走,终于在太阳终于移到天空正中的时候,安溆眼前出现一片临河的村落。
河外面是一片的田地,一座平整的小石桥连接着的对面便是村子。
本以为這边村子沒什么界碑昭示牌的,沒想到那小石桥靠外的一边,放着一块大青石,上面刻着临河村三個字。
“妈呀,终于到地方了,”安溆一手撑在膝盖上,這原主卖個腌鸡蛋,是跑出二三十裡外嗎?
此时,一個牵牛的老者从村子裡走上桥,看到安溆,沉着脸喊了声:“大妮,你一出门就是两天,還要不要姑娘家的脸面了?”
看对方這态度,应该是安大妮的长辈,昨晚上的梦裡,安大妮也說了,她的父母已经不在,這人便不是大伯爷就是什么叔爷爷吧。
安溆低下头,什么都沒說。
倒是這边的安大伯有些惊讶,三弟家這個侄女,一直是不驯的,今儿個怎么一句话都不反驳。
“快家去吧。”见她听說,安大伯又多說了一句,“小翀也是几天不见人影了,那宗家的小子折了一條腿,一個人在家吃喝都沒有。既然你爹当初伸手接了宗家的烂摊子,就善始善终。”
听這言语,老者也是個识文断字的,還有他口中的小冲?或者是小虫?应就是原主的弟弟,至于宗家小子便是原主口中那個忘恩负义的男主角了。
安溆走上桥,已经赶着牛在河边那片青草地上吃草的安大伯再次开口,“以后不要跑那么远卖东西了,容易让人讲究。”
這老爷子倒是挺关心原主的,安溆点了点头。
对于侄女今天的好态度,安大伯一开始還稀奇,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解释,看她两手空空的又一副鹌鹑样,只怕是走得太远被欺生了。
到底是兄弟的女儿,安大伯又道:“家裡要是沒吃的,去我家舀两升面便是。”
安溆依然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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