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哭多了沒福 作者:未知 福晋哽咽着摇头,半晌才知道四爷是看不见的,忙說了一句不是。就依旧呜咽着哭。 本来是要停住了,可架不住四阿哥给面子问了一句啊,這就又委屈上了。 四阿哥头直接就炸了,二话不說就叫了一句苏培盛。 很快,苏培盛就进来了:“爷?” “回前院!”什么玩意,爷不伺候了! 苏培盛一愣,但是马上就反应過来了。 福晋呆住了,满脸泪痕,可是虽然福晋是福晋,但是這一府上下也只能先管着四阿哥。 他要走,就是福晋這裡的人都不敢說话,忙掌灯进来伺候四阿哥更衣。 這一掌灯,也就看见了福晋的泪,众人只能低头装作沒看见了。 福晋的奶娘胡嬷嬷瞧着就知道又是因为福晋哭,四阿哥才要走。 可真是……哭什么呢?多好的福气啊,皇子福晋呢! 可她不能說,說也沒用,打小就劝,說哭多了丢福气,福晋就是不听。 如今进府两年了,還沒子嗣呢,就這么哭哭啼啼的,连格格们都不如了。 四阿哥换好衣裳就走,看都沒看福晋一眼。 福晋一直抽噎,连恭送的话都說不出来。 四阿哥前脚出了她的屋子,后脚福晋就趴在榻上大声哭起来。 四阿哥听见那嚎啕就更烦了,脚步都快了点。 其实時間還早呢,四阿哥只觉得如今外头凉快的多了。 他缓缓的出了一口浊气,出了正院,也就走的慢了。 苏培盛跟在后头,看着主子爷似乎是想慢慢走走的意思,也就不敢說话,心想福晋主子這可真是……一個月伺候两次,总是能叫主子爷沒兴趣。 他作为贴身太监,主子爷跟福晋怎么回事,他是最清楚的。 明明福晋也是清秀佳人,怎么就能這么傻呢?脑子可真是不成。 苏培盛发散着,前院也到了。 四阿哥回了前院,反倒是沒睡意了。便提笔开始练字。 正院裡,胡嬷嬷叹口气,看着哭的气噎声堵的福晋,真是不知道怎么劝。 只能過去拍着福晋后背。 福晋猛然扑进胡嬷嬷怀裡:“嬷嬷,呜呜呜……他怎么這么无情啊!” 胡嬷嬷真想翻白眼,男人是喜歡女人流個眼泪,那叫梨花带雨。 可您這动不动就带雨,谁能喜歡哪? “福晋,您是福晋啊!”胡嬷嬷决定敲打一二。 “您是這四阿哥府裡的福晋啊,主子爷以后是要有爵位的,您是主子福晋,裡裡外外的,少不得您要把持着。能叫主子爷安心外头办差,您在府裡坐镇。您是福晋,要端庄大气,要稳得住。沒有动不动就哭的。日后您生了小阿哥,還要扶持小阿哥呢。” 胡嬷嬷心說难怪汉人說丧母长女不娶,果然是不成。 “可……可他也太狠心了些,呜呜呜……我也知道我的责任,可我心裡委屈啊。”福晋哭的止不住。 胡嬷嬷心裡也烦,這要不是她打小看大的主子,她都不想伺候了。 “福晋,您总要长大的。进府可两年了,别的不說,您总這样,沒有小阿哥,如何立得住呢?”眼瞅着李氏有了闺女,一看就是個好生养的,估计下一胎就是阿哥。 而如今又起来個乌苏裡氏,一看就是個有脑子的。 福晋這样扶不起来可真是……哎…… “呜呜呜,嬷嬷就只会說這個。”福晋更难過了。 胡嬷嬷知道她的性子,只好又道:“福晋只管哭,可主子爷不喜歡這样的。他是爷,是皇子。您纵然是福晋,那也是他跟前儿的奴才。您不能求主子爷的好心,不能求主子爷的喜歡。主子爷对您敬重就是好的。” 作为当家福晋,相求情情爱爱的可以,可首先您要自立啊! 成日家学那些汉人家裡的小妾那种样子,這可真是不像话。 都是家裡老爷的問題,怎么小时候就交给小妾养了几年,等再娶了嫡妻,這嫡女的性子都已经养坏了…… 福晋沒說话,心裡又觉得胡嬷嬷說的对,可是委屈也是实实在在的。 她觉得既然是嫁给了四阿哥,四阿哥就该喜歡她,哪怕沒多少,也得有点吧? 可她這裡委屈死了,四阿哥居然走了。她怎么能不哭? “福晋要是想好好的,明儿就叫人去前院請主子爷来,吃顿饭,好好赔礼。主子爷也就不怪您了。”胡嬷嬷耐心道。 福晋很就之后才点了头。 次日,四阿哥起来迟,因为难得是休息日。 悠闲的吃過早膳,不太想出门,倒是沒事做了。 便书房裡消磨了一上午。 午膳的时候,就见桌上有一條红烧鲈鱼。 四阿哥就看苏培盛,然后用一种這奴才蠢的沒救了的眼神。 苏培盛咯噔了一下,却一时不明白四阿哥的意思。 于是他就盯着,四阿哥吃完了午膳,瞧着主子爷愣是沒碰一筷子那鱼…… 苏培盛茫然的啊,完全不知道主子爷的意思。 四阿哥呢,吃饱了喝足了起身要去午睡了,還說了一句:“這鱼不错。” 蠢奴才,要是還不懂就丢别处去伺候,太蠢了不要了。 苏培盛醍醐灌顶…… 哎哟喂主子爷哎!您来真是……绝了。 得,难怪主子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呢,是他傻。 于是伺候主子爷午睡之后,苏培盛就赶紧的吩咐人去膳房传话了。 前院小太监往膳房一站,就跟小安子咬耳朵:“晚上给乌苏裡格格那上個鱼,鲈鱼就成。” 既然是前院传话,小安子不敢不注意,忙问:“是主子爷赏的?” “啧,怎么能是主子爷赏的呢?格格爱吃呢,你只管做就是了。”小金子笑呵呵的:“跟你师傅說就是了。” 小安子茫然跟师傅說了,师傅又跟大厨說了。 大厨不当回事:“嗨,這算什么事?就是主子爷想叫乌苏裡格格吃点好的,又不想赏菜嘛!那就做一個,我亲自做。” 张太监点头:“這弯弯绕的。” “今儿来提膳的人要是那俩丫头,就說一嘴。要是张开福那小子,就不說。”许太监道。 张太监懂:“成,张开福那小子不踏实。不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