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才哪到哪啊 作者:未知 武格格在屋裡嫉妒的质壁分离,雅利奇這会子阿玛也见了,银子也拿了,早膳因为昨夜吃了夜宵沒胃口。 午膳是因为下午要见阿玛,所以就吃的十分不走心,都不清楚自己吃了什么。 到了晚膳,她可是想要好好吃点了。 “栗子到时候了吧?”雅利奇问。 她记得一般板栗都是五六月开花结果,到了九十月就可以吃了。 古代不說公裡月份,但是如今是八月十五都過了,换算一下,至少也是九月十来号的样子了。 “是能吃了,膳房应该是有的,格格想要?”玉兰点头。 板栗嘛,不算個贵重东西,略花点银子就能拿来了。 “我想吃板栗鸡,這时候的板栗应该面面的,想必是好吃。不過,要是有煮好的板栗,也可以要一点,当零食吃吧。” “秋葵也是是时候吃,看看膳房有沒有,有的话,水抄過之后凉拌就是了。這时候的山药也是正时候呢,看看有的话,就叫膳房看着做吧。再随意炒個青菜就是了。”雅利奇琢磨了一会吩咐。 玉兰应了,出去跟喻忠海說。 喻忠海应了,就去膳房了。 膳房裡忙的热火朝天的,但是小太监见了喻忠海還是上前叫哥哥。 喻忠海笑着应了,客客气气的跟小安子說了要什么。 小安子记性好,掰着指头记住了,就进去跟师傅们說了。 也是巧,這些還都有,本也不是個稀罕东西。 最后做好,是山药炖肉,板栗烧鸡,凉拌秋葵,素炒青菜。還给加了一個应时的粉藕牛骨汤。主食是米饭。 雅利奇多数时候還是喜歡米饭,面食和饼类也吃。 “我倒是把藕汤给忘记了,天冷了是喝粉藕汤的时候了呢。”雅利奇笑着闻了闻,觉得這一桌就很满足。 肉不多,但是食材都是鲜的。 這一顿,喻忠海就给膳房塞了二两银子。 因为這是开小灶了,不是大锅出来的,你麻烦了人家,就该给点好处。 不给肯定也沒事,膳房照给你做,可是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就红呢? 万一哪天走背子了,你怕是连膳房裡扑通的吃喝都一时半会拿不到了。 所以沒必要省那一星半点的,不划算。 雅利奇胃口好,晚膳又很对胃口,板栗鸡裡面,鸡肉沒吃多少,板栗基本都吃了。 又入味,又面,還粉,她就喜歡這样的。 等晚膳之后,喻忠海提着個小食盒回来,正是膳房刚煮的板栗。 加了糖,甜的。 雅利奇不太吃的进去了,不過還是尝了尝。 “嗯,好吃呢,你们两個吃吧,明儿再问膳房要就是了。”雅利奇笑了笑。 玉兰铃兰忙推拒,不過還是吃了点。 吃饱了,雅利奇睡不着,就穿戴争气,带着铃兰和喻忠海出门去了。 她的小院离着府裡的花园有点远,不過好在如今府裡人少。 所以走過去也不碍事。 主仆三個往花园走,府裡圈进去一汪水,其实就是個不算大的湖。临水阁就在這裡。 如今才是八月半過了,所以虽然有点冷,但是花园裡還是有姹紫嫣红的。 雅利奇走着,玉喻忠海提着灯笼,铃兰扶着她。 “自打出宫,我才是第二回来這花园裡头。上回就是中秋。”雅利奇笑了笑,湖面還有波光,她甚至還看得见湖对面的建筑。 “李格格的小院就在那边?”雅利奇指了指东边。 “是呢,李格格带着大格格住那头。不過离着花园子也远着呢。”喻忠海解释:“除了正院,這后院裡头,宋格格的屋子离着花园近些,不過她那小院儿不大。” “嗯,不知道日后是武格格搬走還是我搬走。”雅利奇慢慢走着,慢慢說着。 “奴才自然是盼着格格您搬出来,咱们那個小院好是好,一来小了点。二来也沒個厢房。日后您生了小阿哥小格格,就住不开了。何况,如今咱们小院裡头,奴才们的配置也是不够的。” 格格们至少也能有四個丫头。 不過雅利奇和武格格都不够,也都沒提起。 加了人也沒地儿住啊。 “喻忠海,你也是個聪明人。這些年裡,怎么一直沒伺候主子呢?”雅利奇闲聊似得问。 喻忠海是去年府裡修缮好之后进府的太监,比四阿哥搬家還早点呢。 不過,他之前在内务府之前,也是宫裡伺候過的人。 喻忠海今年二十五,他十一岁就去势了,熬過半年之后,就开始伺候人了。 “回格格的话,奴才過去在宫裡的时候,是御花园裡头打杂的,因为岁数不大,所以沒伺候主子。后来花了银子,调进了承乾宫裡头。可惜奴才去了沒多久,承乾宫娘娘就過世了。她老人家沒了之后,承乾宫的奴才都发配出去了,奴才因为小,不懂事就被赶回了内务府。也因为奴才伺候過承乾宫,所以去年往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府上分人的时候,奴才才活动過,进了四阿哥府上。” 喻忠海笑着解释。 “原来是這样,那你也算老资历了。咱们做主仆也月余了,算是彼此熟悉了些。”雅利奇笑着:“我看你是個极其会办事的,又聪明。” “就如今来說,我是很满意的。你聪明是好事,可我也提醒你一句,這世上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也多。我希望你我主仆能一直走下去。” “奴才明白格格的意思,奴才只会往外头聪明,当着格格,奴才就是傻子。”喻忠海提着心,他知道格格的意思。 格格是說,别仗着聪明就做主子的主。 這样的奴才不少,可他们家格格,瞧着不大,可是個极其有主意的。 真要是骑在主子头上的奴才,估摸着能被格格收拾的很惨。 “玉兰是個实心眼儿的,不過她最是忠心。铃兰聪慧,可年纪小。你们三個以后也得互相照应着。”雅利奇又道。 喻忠海和铃兰忙应了是。 喻忠海明白,這话說的,就是他们三個一样大的意思了。 不過喻忠海不急,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