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作者:东木禾 全文閱讀 蒋朕一离开,叶桃夭就给陆漫漫打电话,“恐怕你這個妈妈粉要失望了,你好奇的蒋先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 “啊?”陆漫漫惊讶不已,却不是因为听到的消息,而是她的语气,“夭夭,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叶桃夭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心底那股莫名的火才渐渐压了下来。而后便又觉得郁闷,竟然被他挑动了情绪。 “骗谁呢?语气這么冲,是谁惹你生气啦?”陆漫漫好奇的追问,“遇上奇葩病人了?還是被女同事排挤?或是被男同事骚扰?” 叶桃夭呼出口气,“都不是。” “那不然呢?”陆漫漫忽然灵光一闪,不可思议的问,“总不会是蒋先生吧?” 叶桃夭沒說话。 陆漫漫夸张的尖叫起来,“夭夭,你见到蒋先生了?時間、地点、缘由,快,坦白从狂,抗拒从严!” 叶桃夭揉着眉头,无奈的道,“如果我說了,你就兴奋不起来了,你操心的那位蒋先生实在是……” “是什么?” 叶桃夭却不知怎么去描述好了,狂?傲慢?唯我独尊?心思机敏又幽深难测,那么犀利的解剖自己却又似在周围蒙了一层保护色,当你觉得看透他的时候,他又成了個谜,刚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就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动和压力。 “說啊!”陆漫漫急切的催促。 “……他现在是我的病人了,關於病人的事儿,都属于被保护的隐私,我不能违反原则跟你透露。” 闻言,陆漫漫先是噎了下,而后却又惊愕的问,“病人?你說蒋先生?你生病了?還是找你看?我去,怎么這么听着像写故事?是玄幻還是言情……” “是恐怖灵异。”叶桃夭沒好气的打断,“行了,不跟你扯了,你以后也别再打听那個蒋先生了,他非我族类。” “哈哈哈,你也這么觉得啊?”陆漫漫得意的笑起来,“是不是好看的不像個人了?听說见過他的人都這么赞叹。” 叶桃夭干脆挂了电话,她就不该打,不但沒寻到安慰,心口還更堵了,到现在她也還是想不通蒋朕到她這裡来的目的是什么,,但她能肯定的是,他会给她带来麻烦。 屏幕上的病例她已经看不进去,找了本心理书籍胡乱的翻了几页,又觉得那些心灵鸡汤他肯定听不进去,說不准還得嘲弄一番,至于学的那些關於失眠的各种疗法,八成他也不会配合,還得对症下药才行。 可她不认为自己有那個本事能打探出他心底的隐藏的秘密,是的,她就是觉得他心裡藏着個故事,還是個悲伤的结局。 却說蒋朕离开后,走了沒多远,就有人凑上来传话,韩长渊自然不会让他们靠近蒋朕,拦在三米开外,木着脸听完,挥手打发走了,再說给蒋朕听,“五爷,是秦蝶衣,她的新电影在這個周末上映,送了票過来,想請您去捧個场。” 蒋朕看都沒看那票一眼,漠然道,“扔了。” “是……” “别介啊,你不要给我呐……”金曜汉眼疾手快,把那票抢了過来,“這可是首映式的入场券,多少人挤破头想求,你倒好,简直暴殄天物,叫蝶粉们知道了,哪怕对你再着迷,心裡都得别扭下。” “求之不得。” 金曜汉翻了個白眼,收起票后,面色纠结的跟在他后面问,“阿朕,你真的有那個什么躁狂症嗎?” “這個重要嗎?”蒋朕反问一句,就不理他了,“长渊,我奶奶看完病了嗎?” 韩长渊道,“還沒有,赵主任建议老夫人用中医的针灸治疗,现正在行针,夫人陪着,說您若是出来的早,就去金少的办公室裡等。” 蒋朕点了下头。 金曜汉闻言,喜出望外,忙领着人进了自己的地盘,他還有很多的疑惑沒解开,巴不得留住蒋朕。 谁知,蒋朕进了他办公室后就各种嫌弃,简直把他引以为傲的地盘抨击的一无是处,他都无心八卦了,生无可恋的道,“阿朕,你這样真的会注孤生。” 哪有女人能受得了? 蒋朕不以为然,站在窗口往外看,不远处的一颗玉兰树开的正好,朵朵白色的花瓣清雅宜人,是最叫他能接受的。 金曜汉靠在一边,看着那棵玉兰树,下意识的道,“真是怀念你做的玉兰糕啊,還有玉兰酥……”說到這儿,他忽然又对之前的想法动摇了,虽說阿朕吹毛求疵到变态,但他也有无人可以超越的优点呐,比如一身的技能简直都点满了,堪称宝藏男孩,只有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還是做到极致的那种,就问你服不服、怕不怕? 蒋朕似沒听到,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金曜汉见状,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阿朕,你是不是在想叶医生?她长的很好看是不是?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虽然觉得不可能,阿朕岂是那么肤浅的人?可世事无绝对,万一撞鬼了呢?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蒋朕答非所问,“她长得确实精致,至少,在我见過的人裡,无人能出其右,智商应该也不会太低,至于情商……”他忽然转头看向金曜汉,“你說,她为什么不摘口罩?不回应我的問題?是我表达的诚意還不够明显?” “呃?這個嘛……”金曜汉干笑了几声,斟酌道,“咱们去的太突兀,人家哪能沒点提防呢?再說,你的那些問題……呵呵,也太直白了点。” “直白嗎?”蒋朕皱眉,“难不成要我为了配合别人的接受能力而改变自己的說话方式?” “可以嗎?”金曜汉按捺着激动问。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蒋朕冷笑道,“你觉得可能?我又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为什么要做那样愚蠢的事?” “……阿朕,有时候妥协和退让是必须的,可能会让你觉得一时委屈,但也会收获幸福,你真的可以去尝试下……”金曜汉打量着他的脸色,小心谨慎的建议,“毕竟我們谁都不能脱离這個社会生存,要与别人共存,那就得学会包容和体谅,忍耐和理解,這世上沒有什么人和事物是完美无缺的……” 蒋朕打断,“不,我觉得我可以。” 金曜汉挫败,无力的道,“好吧,你是可以,我們還是說回叶医生吧,你要是真的看上人家,那就从现在开始调整你的态度,不然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蒋朕挑起眉,“你从哪裡觉得我看上她了?” 金曜汉眨巴下眼,“处处都透着迹象啊,你要是对人家沒兴趣,为什么打听人家的私人信息?還有,你跟她聊了十几分钟啊,我反正是沒见過你对哪個女生這么有耐心,对了,你還跟她约了明天见,這不就是要持续发展的节奏?” 蒋朕嗤了声,“你可真是一点都不随小舅。” “怎么說?”明知接下来不会是好话,可他還是沒忍住问出声。 “小舅看着稀裡糊涂,实则活的精明通透,你看着一脸聪明相,可脑子裡,却都是浆糊。” “……”果然不中听。 相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