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初见 作者:米饭饭呀 正文卷 正文卷 這天气,冷是冷,好在食物是能放的,不容易变味。 陈喜才想把那些带叶子的绿色蔬菜挑出来抓紧吃掉。 裡屋玲珑突然尖叫起来。 福珠被吓得一哆嗦,才抱起来的布匹又掉落在地上,万幸屋裡铺着红地砖,她赶紧蹲下重新抱起来。 可把她心疼坏了。 鱼儿也哎呀一声道:“玲珑在裡头擦柜子呢,說是要清理個地方好放這些布匹,這估摸着又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福珠直跺脚,不高兴娇声說道:“那她也太吓唬人了,一惊一乍的!” 鱼儿示意让她少說两句,只叹气道:“咱们多包容些...” 陈喜已经推开房间门,皱眉问道:“怎么了這是?” 玲珑转身就扑向陈喜這边,哇地大哭着,還举起她被打红的手背,后怕地說道:“我适才正擦柜子呢,听见三少爷那边有动静,想着是不是他醒了,叫了两声他不答应,我就是想学着喜鹊姐姐你,想伸手探探三少爷发热否,结果他就打我的手,他還瞪我,還可凶了!” 陈喜被玲珑扑了個满怀,才听完她委屈的哭泣,抬眼就对上一双犹如深冬般冰冷的眼眸,眉眼戾气很重。 乖巧? 听话? 這就是张婆子口中一直夸赞的三少爷? 怕有点差距... 不過醒了后漂亮還是挺漂亮的,眼睛是真的好看。 陈喜看着那五官出众但脸型消瘦的小少年,可眉眼中都是恶狠狠的敌意,哪裡有张婆子口中那乖巧聪明眉目如画的小少爷模样?這分明就是個张牙舞爪的小狼崽子。 就差沒呲牙咧嘴,从喉咙裡头发出低低的警告声了。 陈喜瞧见他那凶狠的劲儿和谨慎的目光,不禁赞叹道:“表情不错。”很有一股子野性美,有病娇那味儿了。 可惜沒有手机沒有画笔,她不能第一時間记录下来。 陈喜想着曾经某一期的妆容比赛,這位三少爷就凭他现下的素颜還有表现欲,妥妥拿第一名,沒有任何疑惑。 玲珑原本以为找到依靠,但抬头看见陈喜赞叹的眼神怎么想怎么觉得她不正常,后背不禁发毛,立马退开。 鱼儿和福珠见陈喜进来也立马跟上,一进门对上凶神恶煞的三少爷满脸戾气地瞪着她们,顿时也觉得脚软。 倒吸一口冷气。 玲珑见找到正常人,立马哭丧着脸扑向鱼儿抱作一团。 福珠都忍不住抓紧鱼儿的衣袖,靠過去紧贴着鱼儿害怕道:“三...三少爷为何那般看着咱们?玲珑你...你到底干嘛了?” 怎么感觉他想要随时扑上来撕咬她们似的,她们也沒得罪他啊... 玲珑拼命摇头,埋头在鱼儿怀裡,不敢再抬头道:“我...我沒有。” 她真的沒干嘛啊。 玲珑委屈死了。 白好心了。 鱼儿被当成夹心,福珠和玲珑一人抱着她一边手臂。 她只能强装镇定,又将目光落在陈喜身上,见她一如既往的淡定,才觉得压力沒那么大,紧绷的心稍稍松懈下来。 “好了好了,别怕,你们這是做什么,喜鹊姐姐都在呢。” 鱼儿深吸口气,语气努力平缓,尽量安慰着俩小的。 陈喜则看着床上警惕着自己的小少年,满意扬声說道:“醒了就好,再不醒我也拿你沒办法了,還活着就成。” 她语气裡头的喜悦是真真切切的,叫床榻上的孩子凶光中露出一丝疑惑,但還是沒有丝毫回应,只是冷漠地看着她们。 陈喜见他十分抗拒她们的样子也不意外,毕竟他這么多年来也分不清来人是好是坏,警惕她们也正常。 只是她原以为的這位三少爷是那种胆小怯懦的性格,毕竟被欺负被囚禁多年,還有着那样柔弱俊秀的脸蛋嘛。 谁知道他睁眼眼神那么凌厉,横你一眼都能叫人心肝发颤。 带感得很。 福珠她们沒见過這阵仗,又有他灾星先入为主的印象在,所以瞧见他浑身戾气的模样就被吓到僵住。 陈喜才准备打個招呼先撤,给人家留点空间,结果床榻上的人立马从床上跳下,叫她顿时紧绷防范起来。 谁知道原本应该沒力气的小子下床后咻地就从她们身边跑掉。 身手還挺灵活。 玲珑被惊得闭眼尖叫,福珠也闭眼抱紧鱼儿害怕得不行。 鱼儿被這阵子风刮過心脏都快骤停了,睁眼见他真跟风似的刮過才松口气,說道:“這...這三少爷怎么看着不這么不对劲儿...” 玲珑已经快哭出来声来,觉得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呢? 福珠则是還有心思担心道:“他他他這么跑了,咱们要不要追啊?” 出事了可怎么办呢? 福珠虽然怕他,但還是怕出事更多一些,便顾不得其他。 陈喜看向那孩子方向,耸耸肩說道:“不对劲儿才是正常的一种,你们想想他经历過什么?若是他跟咱们谈笑风生你们不觉得更可怕么?” 她们才记起眼前的這位三少爷可是被囚禁了六七年的孩子啊,而且看着浑身干瘦,一看就是被人苛待過的。 鱼儿還有福珠试着细想陈喜的话,果然觉得毛骨悚然。 這么看来。 三少爷的反应倒是要正常许多,她们也就沒有那么骇然了。 陈喜对着她们三個孩子說道:“给点時間彼此适应适应,咱们做咱们的活即可,观他警惕的模样,现如今咱们說什么他估计也不会信,更不会跟咱们交流的。” 所以暂时先各自安好,等对方态度松软些再探讨其他事情。 一步步来嘛。 急不得。 陈喜的耐心還是有的。 只盼這孩子還能扶得起来,若是還有救,她也就多條路能走,看他那谨慎的模样应该不蠢,若是他有心想翻盘就更好不過了,她說不准用不着再想别的法子,抓紧這位三少爷,若是能帮他翻盘,她自然也能翻盘。 陈喜的目的当然是要拿回自己的卖身契走人,顺道如果可以,她帮着三少爷翻身說不定還能捞到一笔大的。 這也不是行不通的。 若不然... 她已经跟东院捆绑上,不跟他一道好像也无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