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张婆子 作者:米饭饭呀 正文卷 正文卷 听她這么說。 那小丫头這才露出骇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那你可晓得咱们這裡不干净?”說完四周瞅瞅,恐慌不已。 另一位小丫头也已经拽紧她同伴的袖子,害怕得不行。 陈喜挑眉继续听着。 那小丫头才把听来的可怖事迹說出来,原来這边培训的院子裡头不平静,夜裡总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 陈喜還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鬼故事,对方若是知道她也是阿飘来的,估摸着這会儿已经晕倒過去了。 她神经大條得哦一声,饶有兴致地继续听她磕磕绊绊說道。 倒腾来倒腾去。 陈喜只捕捉到重要的信息,询问道:“为何样样都跟那东院還有三少爷有关系?” 什么什么丫鬟从东院那边跑出来后就浑浑噩噩不省人事,什么什么婆子去东院送一回东西回来就倒地不起。 還有更厉害的。 說是某位嬷嬷远远瞧一眼那位三少爷回来就不行了。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這话题。 陈喜都觉得有些太刻意,怎么坏的事情都跟一個人有关系? 這让她想到上一世的網络水军大战,一個個下场挑拨是非,目的就是为了让目标身败名裂,怎么也得扯上目标。 那小丫头也說不清楚,总之這個院子不平静,這個府邸裡头也不平静,就只知道东院是個不能去的地方。 会招上霉运的。 那小丫头如是說到。 陈喜正觉得這东院必定有故事,耳边突然就冒出幽幽的声音,道:“原是在說三少爷啊...老奴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姑娘们可要细听听?” 這道声音叫俩小丫头都被吓得抱成一团尖叫啊了一声。 陈喜不禁揉揉耳朵,而后饶有兴致地对着来人问道:“你知道?” 来人年纪估摸着四十来岁,身材娇小,穿着灰扑扑的衣裳,头发倒是盘得整整齐齐,用一只木发簪别着。 她脸上的褶子很多,面容平凡到一眨眼就能忘记的程度。 陈喜却记住她的面容。 “老奴在黄家干了几十年,什么事情沒见過,什么事情沒听過?” 张婆子呵呵笑着,一张褶子脸活生生笑出朵花儿来。 陈喜自然明白這相当于买卖情报,若不她想八卦早說了。 于是她挑挑眉,假意摸摸袖口,而后哎呀一声道:“真是,忘记我如今两手空空,什么也沒有了...” 人都被卖了。 她身上能有什么? 张婆子见到的却是位聪明丫头,顿时眼睛闪過精光,呵呵笑道:“老奴不要什么,只盼着往后姑娘们吃着好的给我留口吃食即可,我可惦记着那萝卜肉糕许久了...” 身边的小丫头们這才回過神来似的,也晓得对方想跟她们分享信息呢。 便连忙真切地点点头,清脆地說道:“行啊!我們才吃過那萝卜糕呢,若是能带,下回一定给你带些回来。” 年纪轻轻,天真烂漫得很。 陈喜当然明白這婆子要的不只是吃食,那是让你平常吃肉也给她留些肉汤呢,显然是二等丫鬟看上等人脸色,她们那些粗使婆子丫鬟则是指望着二等人那捞点好处。 也是唏嘘。 陈喜也端着笑容說道:“是啊,還沒问您怎么称呼呢?” 张婆子对陈喜另眼相看,她便对着陈喜說道:“人人都唤老奴张婆子,姑娘们也這般喊我便是,我就是负责這院子裡头的洒扫和搬搬抬抬,什么杂活都干,姑娘们要是缺些什么,也可尽管使唤我去跑腿便是...” 张婆子咧嘴笑着說着,边說還边对着整個院子比划比划。 逗得俩小丫头咯咯笑,福珠和鱼儿也总算回過头来看她们在做什么,她们只认识陈喜便只问她怎么回事儿。 陈喜就简单說說。 张婆子瞧见圆圆脸蛋跟個小福娃似的福珠也欢喜道:“我們這种身份的奴才哪裡比得上姑娘你们,万一哪日发了光,入了主子们的眼儿可是不得了呢。” 陈喜听她马屁拍個不停,正经事儿倒是不說,便提醒道:“张婆子,您還沒给我們說說那三少爷是怎么回事儿呢?” 张婆子闻言回头看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深,她点点头說道:“說,自然是要說,其实老奴不說你们早晚也得从别的地方晓得,我這也是觍着老脸過来混混眼熟。” 她這番话說得卑微,对她们這些二等小丫头都奉承得很。 小丫头们沒见過世面,被人捧一捧就觉得飘飘然了。 都咯咯咯地乐不停。 福珠和鱼儿也觉得眼前得张婆子好生奇怪但也沒出声。 张婆子這才给她们科普說到:“三少爷啊,老奴奉劝各位姑娘能少提還是少提,不吉利,虽然老太太稀罕他,但终究沒那個福气哟,說起這三少爷也可惜,二奶奶也是可惜,還得叹二奶奶有那么個不靠谱的娘家哟!” 张婆子說着见她们云裡雾裡的模样,又“害”得一声說道:“瞧我,你们才到這儿来,哪裡晓得這些,你们且听我从头說起!” 小丫头们排着队等洗澡,人多位置少,又不能走开。 所以干脆听听八卦也挺好,实则也不叫八卦,這叫了解情况。 张婆子便给她们从头說起,道:“你们晓得咱们黄家是何等人家了吧?向嬷嬷那番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這话又引得小丫头们咯咯直笑,显然都被她给吸引了。 陈喜安安静静地收集信息。 才知道。 黄家目前辈分最大的就是那位老太太,今年五十六岁,她哥哥就是长公主的驸马爷,前些年才被封了侯爵。 老太太也跟着自個大哥身份倍涨,毕竟她大哥疼她。 驸马爷只稀罕妹妹,对于其他孩子倒是不冷不热的。 因此整個黄家裡头所有人都供着老太太,生怕她不高兴。 老太太身体稍微不好都得惊动整個黄府裡头的所有人。 毕竟黄家還得倚仗着老舅爷的帮衬,老太太若是不在了,那么驸马爷对他们這黄家如何,心裡也差不多有数。 因此。 老太太能不被供着么?那可是黄家用来攀亲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