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竹·穆元修番外(11)北燕新皇! 作者:秋烟冉冉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所有人都极为震惊,想不到惠太后竟是這样的人! 在庆安公和费太傅的主持下,宗人司将惠太后的罪行公之于众后,惠太后被处以鸠刑。 同党北丞相全家被抄,北丞相被处死。 望着内侍官送来的毒酒。 惠太后冷笑道,“你们别得意得太早,就算你们杀了哀家,也会有人替哀家报仇,你们全都会给哀家赔葬!” 内侍官看她一眼,淡淡說道,“咱家只是奉命行事,請娘娘见谅。” “穆元修呢?叫他来见哀家!穆元修!穆元修你别得意得太早,哀家死,会有人替哀家报仇的,你不想被碎尸万段的话,就放了哀家!” “本殿下在這儿!”穆元修肃杀的声音,忽然传来。 紧接着,一身墨色锦袍的穆元修,缓步走进了屋子。 周身散着上位者的威严。 几個内侍慌忙行礼,“殿下。” 穆元修走到惠太后的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惠妃,你欺我年幼,不断地派人前往南地刺杀我!沒想到,我会活着回来吧?” “穆元修?呵呵,你的命倒是大!”惠太后看到他,咬牙冷笑。 “不命大,如何替我父皇母后报仇?” “只怕你报不了仇!你敢杀哀家,会有人前来替哀家报仇,血清北燕皇宫!哈哈哈哈!”惠太后大声冷笑起来。 几個内侍吓得脸色变了,抬头朝穆元修望去。 穆元修的脸色,却波澜不惊。 他微微一笑,“惠妃說的是你的老相好时莫吧,他现在的名字叫辛虎!是這次南征的主将之一。白天,他是大胡子将军,晚上,他是沒有胡子的男宠时莫,从密道悄悄进入你的宫室与你幽会。你不能生育,在先皇病入膏肓,无人管你后,你索性和他每晚同宿,是与不是?” 被人发现秘密,惠太后气得脸色发白,她咬着牙不承认。 穆元修冷笑了声,“那处密道已被我找到,现在,庆安公正带着几個人,搜寻你和时莫幽会的证据呢,清除了你,下一位,就是时莫了,哦不,是辛虎!” “就凭你们,杀得了他?”惠太后冷笑,“如今,五十万大军全在南地,辛虎若是得知哀家已死,他一定会率大军杀回北燕,你们一個都别想逃!” 穆元修依旧神色平静,“你的想法是不错的,只可惜,在你被我抓到的同时,辛虎也被抓了,他现在正在赵国凉州城宣慰使百裡璜的大牢裡,嗯,要是百裡璜发现他曾坑杀了凉州城几万百姓,一定早就将他五马分尸了!” 惠太后的脸色,吓得死白一片,“什么,他……他被抓了?” 穆元修笑,“确切的說,你带去的北燕五大将,抓了四人,還有一人沒被抓,他不是你的人,他是费太傅的秘密弟子,這时候,大约已在班师回北燕的路上。” 惠太后吓得身子一软,再不敢嚣张着骂人了。 穆元修冷冷瞥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去,“施刑!” “是,殿下。”几個内侍又朝惠太后走来。 惠太后忽然嚷起来,“穆元修!你是怎么逃過暗羽卫追杀的?你倒是有本事!” 穆元修沒再理会她,走出去了。 怎么逃過的? 前一世,要不是有李家哥三替他挡着一波追杀,他可能就死在镇安府了。 老护卫死了,少年的他武功不高,根本斗不過频频寻来的刺客。 恰好,赵国皇帝和宇文赞也派了刺客前往镇安府,而他又和李家人同住一处山上。 李家人将那些北燕来的刺客,当成是赵国的刺客。 李家哥仨替他挡了几回刺客。 而這一次,换作他替李家人挡刺客。 若不是重活一世,他還不知道,那些刺客有北燕人! 他一直以为是李家人招来的。 這一世,他才知道,那些人是惠太后的暗羽卫! 惠太后死,小皇帝病弱。 北燕朝廷中的权势开始重新洗牌。 凡是和惠太后有来往的朝臣们,個個人心惶惶。 不少人担心被惠太后的事情牵连,主动向穆元修示好,揭发惠太后的恶行。 平时不怎么說话管事的小皇帝,這回主动发话。 要将皇位传与穆元修。 “朕身子弱,常年生病卧床,耽误不少政务。這皇位本是皇兄的,朕只是代劳而已,如今皇兄归来,朕想将皇位让与皇兄。” 他這一发话,不少臣子们赞着他仁爱宽厚。 少年皇帝看一眼大臣们,心裡长长松了口气。 三日后,小皇帝正式让位,搬离了皇宫。 穆元修登基。 对于這位沒了父亲,从小被接到宫中,受尽惠太后冷落与虐待,在担惊受怕中长大的小堂弟,穆元修并沒有怠慢他,命人好生照顾,不得有误。 搬离皇宫后,内侍们发现,原先的小皇帝,现在的衡安公,脸上多了些笑容。 他每天不是让同年纪的小内侍陪着下棋,便是坐轮椅去廊檐下看飞雪。 還最爱看内侍们打雪仗。 他成了北燕帝都最快活,最闲适的人。 而最忙碌的人,则是穆元修。 近十来年,自从惠太后掌权后,就开始大肆扩军,不断地攻击周边邻国。 北燕国现在的兵马,足有百十万之多。 除却派出去的五十万兵马,還有五十万分别屯兵于左边和东边。 北燕国地广人稀,人口只有赵国的四分之一,兵马却和赵国一样多。 为了养活這许多的兵马,惠太后除了下令让部下们抢夺他国粮草之外,便是对国内的百姓们掠夺,对富户们收重税。 要不是几個大将军是她的人,手握兵马,臣子们早反了她。 穆元修查看了国库的存银和存粮,心头沉沉。 马上命人重新整顿税制。 并开了粮仓,给贫困之家送粮。 帝都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好。 惠皇后落下的烂摊子太多,穆元修忙到大军们班师回帝都,才想起他回北燕已经有两月了。 只是不知,赵国那边局势如何。 惠太后的人被抓去百裡府了,其他人又听說惠太后已死,先皇独子已继位,在跟赵国拼下去,等于白白送命。 几個暗中听命于费太傅的大将,重新整顿人马,归還围困的赵国四城,返回北燕。 看看時間,离开赵国京城已经快两個月了。 穆元修在百忙中,抽空给李玉竹写了信。 又命人拟了和赵国修好的国书,选了和谈的使臣。 当他說出,想和赵国修好时,朝中不少臣子们全都忧心着劝谏道,“皇上,前不久惠妃刚和赵国开战,将赵国边地围困数月,咱们和赵国修好,他们能同意嗎?” “是啊,皇上,只怕赵国会叫咱们赔偿,可如今的北燕,正是困难时期,哪裡赔得起?” “皇上,等過了夏天再說吧,也给赵国一個心理缓和時間。” 穆元修算着時間,不同意,“赵国朝廷有雅量,他们不会要咱们赔的,說不定,還会补偿一些来。” 臣子们苦笑,“皇上,若是以前,赵国可能会补偿,可现在的赵国,据說新上任的皇帝手段铁腕,大约不会补偿。” 穆元修却道,“两国修好,靠的是和谈,朕有這個提议,具体的,让礼部的官员去商议。” 礼部尚书,“……”能不能饶了他? 他做不到啊! 朝臣们只是担忧赵国不会给补偿,并沒有反对两国修好。 穆元修便又单独召见了礼部的官员们,商议如何請赵国补偿的事。 末了,他又說,要迎娶赵国三公主为后,請礼部安排大婚事宜。 礼部官员们,“……” 他们的新皇上想什么呢? 那赵国的公主,是他想娶就能娶的? 好吧,他们承认他们新皇一表人才,是人中龙凤,但赵国可不是小国好吧? 怎会轻易将公主嫁来和他们打了多年仗的北燕? 穆元修执意要和亲,礼部官员们无法,只得同意按着他的要求来。 反正啊,公主娶不娶得到,他们可管不着。 礼部挑了個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穆元修的亲笔国书,以及十车聘礼,浩浩荡荡前往赵国。 随行的有费太傅,以及十二名礼部官员,和五百名随行护卫。 走了两個月,队伍到了赵国的边地。 早已收到穆元修密信的百裡璜,命人打开城门,亲自来城门口相迎。 這让北燕的和亲队们,感到十分吃惊。 赵国的人,看起来不是那么不好相与嘛。 骑马跟在百裡璜身侧的果果,以手遮阳,打量着北燕队伍,“咦,小姑父沒来嗎?” 费太傅和百裡璜见過礼,听到果果這么說,便說道,“不知小公子說的是谁?” 他已知道穆元修和百裡府的关系,也知道穆元修和赵国皇室的关系,但,他不认得果果。 此时的果果,穿着一身男儿装。 她笑眯眯道,“沒什么啦,啊,进請城吧,诸位,一路辛苦了。” 进了凉州城,在百裡璜安排的驿馆休息了两天后,北燕和亲队又出发了。 百裡璜派了百裡睿随行去京城,并送果果见家人。 北地战事已太平,百裡府得派人亲自进京述职。 以往是百裡璜亲自去,但现在,百裡睿都十三了,也该去锻炼锻炼了。 两人依旧是少年打扮,带着一百人队伍,跟在北燕的和亲队后面,一同往赵国京城进发。 這时候,已进入夏天了。 赵国京城,朝中早已收到了边地太平的消息。 但是,穆元修却一直沒有回去。 百裡府送的信上說,他在安顿天狼寨的事情。 李玉竹不禁担心起穆元修来。 但为了不让韦氏和李伯暄担心,她并沒有表现得太担忧。 只要天气好,她就带着一双儿女进宫。 這天,正赶上韦氏宴請一众朝中命妇们赏花。 穆瞻云和穆彤云两個孩子已经很会跑了,看到花园中姹紫嫣红的花儿,快乐得像小兔子,眨眼就钻花丛裡去了。 李玉竹和侍女只得跑着去追。 两人追着孩子时,听到花丛旁,有两個命妇在聊天。 “這北地的战事都了了,三殿下和二驸马都回京了,三驸马還沒有回京,好奇怪呢。” “沒有打赢战事,无脸回京呗,說什么武状元,沒想到,最后還是百裡府平定了战事。” “娘,快来啊,這裡有两個人在讲爹爹的坏话!”穆彤云忽然从花丛裡钻出来,指着两個小声聊天的妇人大声嚷道。 才一岁半的穆彤云,语言天赋比别的孩子强,她能清晰地說出长句子。 穆瞻云是男孩子,不善于表达,善于行动。 他笑眯眯拎着两只大青虫,放在两個妇人的怀裡,“给你们。” 青虫扭动着肥身子,吓得妇人们尖叫着跳起来。 “救命啊——” 虫子攀附力极强,她们跳啊抖啊,仍沒掉落。 李玉竹拍拍两人的肩头,“我来。” 她轻轻松松捏起两只虫子,递给两人看,“這虫子吃叶子,不吃人。” 两個妇人眼皮翻了翻,吓得软坐在地上。 李玉竹轻轻扯了扯唇角,将两只肥青虫扔进花丛裡去了。 “别看它们长得丑,将来他们是蝴蝶。”李玉竹笑眯眯拍拍两個孩子的头,“不许嘲笑不好看的东西,知道嗎?要不了多久,它们会再次惊艳登场。” 這话虽是对两個孩子說的,但两個妇人却觉得,像是对她们說的。 “三……三公主。”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向李玉竹行礼。 “王夫人,陈夫人,這裡怪热的,你们在這裡聊天,不怕中暑嗎?”李玉竹扬眉微笑,“還是……方便說小话?” 两個妇人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吱唔着說不出话来。 李玉竹拍拍袖子,牵着两個孩子的手走开了。 “咱们去找皇奶奶,這儿热呢。” “嗯,找皇奶奶。”穆彤云点头。 “找。”穆瞻云指着前方。 那两個妇人松了口气,又坐回椅上。 “你說,三公主听到沒有?” “听到又怎样?难道是咱们不让三驸马回来的?” “三公主的眼光真差,怎么就挑了個山野小子?瞧瞧,仗都打完了,人却不见了,這是吓得躲起来了吧?” “八成是的,武状元只是在台上打打,但上了战场,可是要死人的!”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