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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慕强我喜歡沈又安

作者:苏幕遮玥
第55章我慕强我喜歡沈又安

  “韵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請假了?”

  南食堂,戴念彤端着套餐在郑静涵对面落座。

  郑静涵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给她打电话手机一直关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后来小升初戴念彤和郑静涵考进了蓝雅中学,骆韵琪直到今年中考,才以微弱的优势考进来。

  “她能出什么事?估计在春州玩疯了吧,乐不思蜀了,以她的成绩,开学测验我看就要刷下来。”戴念彤毫不留情的說道。

  她和郑静涵可是上了一暑假的补习班,提前预习了高一课程,准备再冲刺一把。

  在這裡可沒有什么公立高中为了照顾学生情绪不公布成绩和名次的规定,相反,排名决定了分班。

  高一一共十二個班级,分为三個层次,A到D班,E到H班,I到L班,其中A班是火箭班中的火箭班,状元天才云集,A级教师授课,倾注了集团最好的师资力量。

  而L班就是吊车尾的存在,班上有一半是从外校考进来的,比如骆韵琪,擦边考进来的,随时能被刷下去。

  但骆韵琪以为,她只要进了蓝雅高中,就能高枕无忧了,或者說对自己的实力有些過于自信了。

  一放暑假,就出去旅游去了,看发的朋友圈,每天乐不思蜀。

  戴念彤偷偷和郑静涵打過赌,赌骆韵琪待不了两個月就要灰溜溜离开蓝雅高中。

  外人只知這裡的学生有着名校光环、每天光鲜亮丽,出入有豪车接送,却不知這裡竞争有多残酷多无情。

  两人中学的时候,曾有一度压抑崩溃到想要自杀,都已经站在天台上了,最后還是害怕沒有跳下去。

  后来就咬牙硬撑,也就一天天熬過来了。

  那绝对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岁月,但两人都深知,更黑暗的日子即将到来。

  這裡只会比中学时、更残酷更无情。

  她们比不了智商超绝的天才们,只能咬牙拼一拼E班,這已经是她们這种普通人的极限了。

  再往上,拼的就是天赋了,再多的努力也沒用。

  有时候有的东西,到那了,就是到那了,沒办法。

  郑静涵叹了口气:“当时上补习班的时候,我們应该喊她一起的。”

  戴念彤撇撇嘴:“喊了她也不会来的。”

  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有些东西彼此心知肚明、沒必要說出来。

  “又见面了。”闫露笑眯眯的在戴念彤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

  戴念彤皱了皱眉:“你不是A班的嗎?”

  闫露耸耸肩:“可是整個学校,我暂时只认识你们两個,难道你们不喜歡和我做朋友嗎?”

  女孩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酒窝俏皮又可爱,很难让人說出拒绝的话来。

  “当然可以。”戴念彤笑着說道。

  好歹也是位状元,总有可以学习的地方吧。

  闫露从口袋裡拿出两瓶养乐多,放在两人面前:“請你们的。”

  “谢谢。”郑静涵還挺喜歡這女孩的,性格很爽朗。

  “我初来乍到,以后還有請教的地方,希望你们不要嫌我烦才好。”

  戴念彤看了她一眼:“上午你也感受過了,A班感觉怎么样?”

  闫露想了想,“和我想象得有点差距。”

  “来之前,我以为這裡的学生都是一脸严肃的老学究,沒想到,天才们也可以精致又时尚。”

  “是啊,毕竟一個個都是会投胎的。”

  戴念彤语气酸溜溜的。

  家世好就算了,连智商都赢在起跑线上。

  她们這些普通人還怎么活。

  “不過那個沈又安是個例外,她可不是什么豪门出身,她父母都是普通人,還死了很多年了,尤其她妈妈,這裡有問題。”

  戴念彤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闫露挑挑眉:“是嗎?那沈又安同学挺可怜的。”

  “可怜?”戴念彤就跟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她吃的可是国家的粮食,還不是有個好爹。”戴念彤沒好气道。

  “你们好像对沈同学很有意见啊。”闫露笑眯眯的问道。

  “我可不敢有意见,惹不起惹不起。”

  人家可是蓝雅集团的宝贝,她们這些“普通学生”敢有意见嗎?

  中学的时候,不是沒发生過沈又安被“霸凌”的情况,哪一次老师不是无條件的护沈又安,对方就直接被开除了。

  任你出身啥豪门啥家族都沒用,蓝雅集团根本不买账。

  是以她们也就只敢酸溜溜的背地裡八卦几句,谁也沒胆子舞到正主面前去。

  “弦歌,你知道那位古同学,什么来头嗎?”

  秦弦歌优雅的切着牛排,闻言头也不抬的說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嗎?”

  郦茵茵尴尬的笑笑:“那算了,当我沒說吧。”

  “对了,這個暑假你過的怎么样?我看你的ins賬號,你出国了呀。”

  “嗯,去欧洲玩了一圈,顺道去皇家艺术学院拜访了费尔纳老师。”

  费尔纳,国际级钢琴大师,也是皇家艺术学院终身荣誉教授。

  那是所有艺术生的最高殿堂。

  毫无意外,以秦弦歌的优秀成绩,加之费尔纳大师的推薦,她进皇家艺术学院板上钉钉。

  “恐怕以后我要听你演奏,就要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了。”

  秦弦歌笑笑,刀尖扎着七分熟的牛排,优雅的送入嘴中。

  举手投足,尽显风华。

  周围频频有男生投来关注的目光,秦弦歌的无动于衷反而为其平添了几分出尘绝俗。

  郦茵茵目露羡慕:“弦歌,真好,你已经有了清晰的目标,不像我,到现在還沒想清楚究竟是出国還是留在国内。”

  蓝雅的毕业生出国的比率挺高的,留下的基本也就进了国内的两所顶尖大学,华清和京大。

  而出国的,基本国际上几所顶尖大学随便挑,這些留洋的学生,能回来的很少。

  像秦弦歌這样走艺术路线的,很少很少,能进皇家艺术学院的,更是比进顶尖名校還要难,那需要的可是百万千万分之一的艺术天赋,何况秦弦歌還要抽出精力应付繁重的学业,成绩還能维持在前十,這是比沈又安還要恐怖的存在。

  当然,虽然沈又安现在压在所有人头上,让這些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们很不爽,但大家心中都明白,這只是暂时的,等出了校园,阶级這种东西,是沈又安再努力再天才也跨越不了的。

  她顶多、成为蓝雅集团控制的傀儡罢了。

  想得清楚,就沒必要跟這种人争一时之长短。

  “還是出国好点吧,国外的风气相对更自由,也算是多一种選擇吧。”

  秦弦歌平和的给出建议。

  郦茵茵目光穿過秦弦歌的肩膀,望向餐厅门口。

  秦弦歌不用回头,就看周围那些学生的反应就知道了。

  一定是沈又安走进来了。

  “嗨任冲,回神了,瞅你那沒出息的样子,我真怀疑你眼睛有問題,是不是该去医院挂個眼科?”

  朱辞就很无语,秦弦歌是校花,喜歡她审美多正常。

  可這沈又安,身材干瘪、长的其貌不扬,除了成绩外,哪儿有魅力可言。

  任冲白他一眼:“你懂什么呀,我慕强你管得着嗎?你喜歡秦弦歌,你去表白啊,别道德绑架我。”

  “呦這是谁喜歡秦校花不敢表白啊。”端着餐盘路過的高雨萼逮着机会高低也得讽刺两句。

  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朱辞身上。

  朱辞瞬间就来气了,“高雨萼,你不說话沒人拿你当哑巴。”

  高雨萼居高临下的斜了眼朱辞:“朱辞,你又不是太平洋警察,管的倒是宽,我看你是不敢表白吧,人家秦校花眼光高着呢,可看不上你,算你有自知之明。”

  话落扬长而去,气的朱辞恨恨拍桌。

  “以后哪個男人娶了她,绝对要倒八辈子霉。”

  王驰儒默默的說了一句:“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顿了顿他說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有些狭隘偏激了,秦同学固然优秀,可也不是不喜歡她的人就是审美有問題,沈同学聪明善良又自律,身上有很多闪光点,值得任何人的喜歡,当然,我們现在在這裡讨论两個女生,就是很沒有修养的行为了,我自省。”话落就不說话了,低头吃饭。

  任冲拼命点头表示认同。

  朱辞想說,沈又安独来独往,孤僻冷漠,哪裡看出来她善良了?

  想了想,一個人辩不過两张嘴,還是把反驳的话咽回去了。

  沈又安打了饭就坐在空位上,她从来沒有朋友,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一個人吃饭。

  她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一個人挺怡然自得的。

  高中沒有强制不能带手机的要求,在這裡,靠的就是自觉性,所以学生在休息的時間玩手机娱乐放松一下,老师是不会管的。

  能进這裡的学生,自律性比普通人要强,所以也不会出现学生沉溺手机這种事情。

  沈又安拨通了电话,放在耳边。

  响了三声,接通了。

  沈又安唇角勾着一抹轻柔的微笑,落在其他人眼中,少见的觉得這位一贯冷漠的学神多了几分温柔。

  有人就好奇,她是给谁打电话呢?

  电话来的猝不及防,容羡宁接通的时候,脸颊红的发烫,当然,這一切沈又安根本看不见。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沈又安的房间裡,脚边丢着一個纸袋,纸袋下,露出一点柔软的粉色来。

  等容羡宁意识到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夜好眠,是清晨的阳光将他唤醒,他起床的时候,家裡已经沒人了。

  他用冰箱裡的食材做了早饭,然后就开始打扫房间。

  他只是给房间拖一下地,绝沒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意思,看到床头的地上放了一個纸袋,容羡宁想着把纸袋提起来放在桌子上,等把這块地拖過之后,晾干了再把纸袋放回原位。

  却沒想到纸袋這么脆弱,他一提起来袋子裡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然后电话就打进来了。

  “容羡宁,你吃午饭了嗎?”

  手机裡响起一道温柔含笑的声音,羞臊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震惊。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不久前,青州的花坛边,那個沾满朝露熹微的清晨。

  是她!

  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還是……

  容羡宁抿着苍白的唇,一时沉默无言。

  “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带给你,不用勉强自己开口,短信发给我就行,還有什么需要的一并发给我。”

  顿了顿,沈又安望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阳光,微笑道:“今天阳光很好,做一顿饭,填饱胃,然后搬個椅子坐在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一天也就過去了。”

  “挂了,晚上见。”

  容羡宁握着手机,通话已经断了。

  他抿抿唇。

  干涸的沙田裡,還能迎来花开嗎?

  他不知道,正如此时,心底涌动着的热流。

  并不浓烈,却足以慰藉平生。

  沈又安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容羡宁。

  看起来他是個有些忧郁的孩子啊,且症状已经很严重了。

  前世的容羡宁,沈又安并未听說他有這方面的传闻,那只有两种可能。

  他靠自己走出来了。

  或者是、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沒有任何人知道。

  看来這條“顶流之路”也不是谁都能走的。

  不管前世的容羡宁如何,今世、沈又安欠他一個人情。

  下午竞选班委,沈又安对此全无兴趣,除了投票之外,全程低头画画。

  班长由王驰儒担任,初中时他也一直是班长,且他为人儒雅正直,大家对此毫无异议。

  副班长郦茵茵,学习委员由高雨萼担任,文艺委员毫无疑问是秦弦歌。

  纪律委员朱辞、生活委员叶松,卫生委员任冲,体育委员张子瑞。

  选完后,班长和副班长就组织班委们去搬新書了。

  然后分别发送到学生们的手中。

  一摞新書出现在沈又安手中的时候,“叮”的一声,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娃娃音。

  【007号学神系统向宿主报道,接下来就让我們一起踏上愉快的高中旅程吧】

  积分已经耗尽了,药水又即将失效,沈又安必须要开始做系统任务了。

  沈又安点开面板,面前出现五個颜色的按钮,它们分别代表德智体美劳。

  暂时沒人需要她救,德可以放一边。

  美……沈又安完全不需要,可以放弃了。

  沈又安点开智,总共有五個代表进阶的进度條,此进度條代表着人类的智商开发程度。

  题库中有上亿道试题,沈又安必须按照系统的提示,完成试题挑战,才能进阶。

  0%-20%【目达耳聪】需1积分开启,沈又安在拿到系统的第二年就已达成此目标。

  开启第二阶段的【冰雪聪明】需要100积分,沈又安花了七年的時間,进度條来到90%,到了這個程度,已经超越了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人类。

  如果還不能在短時間内突破這一阶层,在卧虎藏龙的A班,沈又安是保不住第一的。

  而第三阶段【足智多谋】需1000积分开启,且难度也会更大。

  以此类推,后边两阶开启需要的积分更多。

  沈又安小时候体质差,因此她花了一些积分用来购买武功,用以强身健体,以至于积分贫瘠,就算不救祁宝檀,那五百积分也是不够的。

  看来她必须要多参加一些竞赛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眼神,沈又安睁开双眼,侧眸看了一眼。

  被人逮到偷看,古璧尘也沒有丝毫尴尬,十分厚脸皮的微微一笑。

  “你在冥想嗎?”

  沈又安皱了皱眉。

  她拥有系统的金手指,才能勉强保住第一,可是面前這個少年,以及坐在這個教室裡来自各州的状元们,却是拥有货真价实的能力。

  也许這些状元们身上,有她能学习的地方。

  沈又安点了点头,“是的,冥想可以摒弃杂绪,有助于集中注意力。”

  古璧尘含笑道:“這真是個好习惯,看来我還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原来学神们之间也是互相学习的,取长补短。

  沈又安挑挑眉,收拾好书包。

  “明天见。”

  古璧尘笑吟吟的看着少女纤细的身影走出教室。

  “明天见。”

  校门口挤满了豪车。

  沈又安漠然的穿行而過。

  学府春天是学区房,毗邻南郊各大校区,房价贵的离谱。

  一百万当然买不到学府春天最好户型的房子,实际上那一百万沈又安真的捐了出去,她再一次骗了舅舅。

  這片校区很大,附近有地铁站,直通小区门口,要是走路的话,得半個小时左右了。

  “沈又安。”

  一辆豪车以蜗牛的速度跟在沈又安的身边,车窗降落,露出高雨萼秀美的面容。

  她的眼睛是饱满的杏眼,眼珠黑亮,眼尾微勾,看人的时候就总是有种盛气凌人的意味。

  沈又安挑挑眉:“高同学,有事嗎?”

  “我听人說,你一個暑假都出去疯玩了,根本就沒上补习班。”

  “我为什么要上补习班。”沈又安反问道。

  高雨萼噎了噎:“行,你是天才,你不需要,但就算是再锋利的剑,不拿出来磨一磨,也是会生锈的,這次开学测验,我不信我超不過你。”

  “哼。”

  关上车窗,吩咐司机开快点。

  等车子走远了,高雨萼扭头,趴在后挡风玻璃上,偷偷望過去。

  她怎么总是管不住嘴呀,分明是想說稍她一程的,怎么话一出口就变成挑衅了。

  高雨萼气呼呼的坐下来。

  “沈又安,你真讨厌。”

  她讨厌的分明是自己。

  “少爷,蓝总让我送您回老宅,今晚是家庭聚餐。”

  江圣遥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本是随意的往路边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紧。

  “停车。”

  江圣遥喊的急切,司机赶忙停在了路边。

  江圣遥推开车门,一個箭步冲了過去。

  “原来你是我們学校的学生。”

  江圣遥对那日網吧惊鸿一瞥的女神念念不忘,可惜后来他去網吧蹲守,再也遇不见她了。

  刚刚他无意间看到此人的背影,脑海中仿佛過了电流一样。

  這個背影、他永远也忘不了。

  江圣遥激动的去拉少女的手臂。

  那少女却先他一步转身后退,避過了他的接触。

  江圣遥察觉到自己太過失态,赶忙說道:“你别误会,我……。”

  這一抬头,人就傻了。

  怎么会是沈又安?

  沈又安挑眉微笑:“同学,你恐怕认错人了吧。”

  然而心底却很不妙,江圣遥是唯一见過她真容的人。

  江圣遥脸色冷了下来,变脸只在顷刻之间。

  “抱歉。”

  一句解释都沒有,转身就上了车。

  “啧,這個看脸的时代啊……。”沈又安摇摇头,心满意足的离开。

  這一幕都被后边一辆车内的两個少女尽收眼底。

  “沒想到這個沈又安還挺有手段,连江少都勾搭上了。”

  郦茵茵语气十分不屑。

  秦弦歌皱了皱眉,淡淡道:“她是蓝雅集团的重点培养对象,阿遥对她侧目也是情有可原。”

  “弦歌,你還是对這种人不太了解,她成绩再好又如何,阶级就是一座大山,她這辈子都别想跨過去,但是搭上江少就不一样了,立刻从打工人变身老板娘,只要是個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選擇,我看她可一点都不傻。”

  “弦歌,你和江少青梅竹马,你们两個才是最配的一对,可别让這個出身下贱的女人踩在你头上,她可不配。”

  “你胡說什么?我和阿遥只是朋友罢了,他和何人相交我都无权干涉。”

  见郦茵茵還想說什么,秦弦歌沉下脸来:“以后這种话不要再說了,不管那沈又安有什么心思手段,都与我无关。”

  郦茵茵抿抿唇,闭嘴了。

  秦弦歌扭头望向车窗外,看到沈又安的身影消失在地铁站出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在无人看到的角落裡,悄悄握紧。

  沈又安到家时,发现静的出奇。

  她放下手裡提着的晚餐,回卧室放下书包后,拉上窗帘准备换家居服。

  正要换衣服时,沈又安目光落在地上的某個角落。

  皱了皱眉,她下意识走過去。

  地上静静的躺着一個纸袋,但却和原先的位置有细微的差别。

  沈又安眯起眼睛,扭头看向隔壁的方向。

  她终于想起来昨天忘记跟容羡宁說的什么话了。

  不许进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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