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突然冒出来個奶娃娃 作者:发财喵 啾啾! 大榕树裡响起一阵阵鸟鸣声。 树下,一個小女娃靠着大树,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捧着脏兮兮的包子脸,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迷茫。 她……是谁来着? 头好疼,乱糟糟的,好像塞了很多东西,可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我到底是谁家的娃呀?有沒有人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呀?” 小家伙奶凶奶凶的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听见個一個妇人惊讶的声音从大树后传来:“哎呦,這咋還有個小娃娃躲大树后面了?” 小家伙闻言,扭身侧头朝着大树后面看去,就见一個二十多岁的妇人正一脸惊讶又和善的看着自己。 脸上的笑瞧着特别温暖,就像是……娘? 小家伙想不起来娘是什么东西了,但還是顺着自己的心喊道:“娘,是你不?” “哎呦呦,這小家伙,我可不是你娘。不過小丫头,你是谁家的娃娃?” 妇人将手裡的包袱交给了一旁的男人,這才提着裙摆走上前,蹲在小家伙跟前,抽出帕子来给小家伙擦了擦脸上的脏污。 不提這個话题倒是還好,一提起谁家的問題,小奶娃的大眼睛裡瞬间浮现出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呜呜呜,你不是我娘嗎?可是你看着好像我娘啊!呜呜呜,我,我到底是谁家的啊?” 說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滑落下来。 那样子瞧着真是别提多招人心疼了。 妇人赶忙将小家伙抱了起来:“你這娃娃可别哭了,哭得婶子心都快碎了。” 小家伙不管,依旧放声大哭。 她真的好想知道她是谁啊! 妇人的丈夫走過来,瞧着這小丫头也是心疼:“梦娘,這孩子怕是和家裡人走散了,要不咱们先带家去吧!這荒郊野外的,只留她一個在這裡怕是不安全。” 宜梦听后点点头:“嗯,确实不安全。” 說罢又问怀裡的小家伙:“小丫头,你愿不愿意跟着婶子走?回头等你想起你是谁家的了,婶子再给你送你爹娘那去。” 哭声瞬间止住。 乌溜溜的大眼睛裡還含着泪,但小脑袋却忙不迭的点了起来:“好好好,娘,啊不,婶子,你可真是大好人!” “小家伙這嘴怪甜的。走吧,婶子抱着你。” 宜梦将小家伙抱着站了起来。 夫妻俩就這么带着個孩子继续赶路,赶回齐家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村子裡各家各户都关了大门,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金哥,咱们抱了個娃娃回来,你說爹娘能不能不高兴?” 到了家门口,宜梦才想到這個問題。 齐全金温柔的笑:“放心吧!爹娘是再和善不過的人,知道咱们這么做肯定不会责怪。” 宜梦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可软软的小丫头就在自己怀裡睡得安稳,她又觉得心裡很踏实。 就是可惜了這么可爱的小丫头竟然什么都不记得,实在是可怜。 一进大门,就听见正屋传出招呼声。 “老四,是你们回来了不?” “娘,是我們。” 齐全金回应了声,又道:“娘,您和爹睡了沒?” “沒,啥事?” 妇人說着,一阵脚步声也传了出来。 齐全金带着宜梦朝着正屋走。 刚到门口,就和披着外衫出来的齐程氏打了個照面。 齐程氏被吓了一跳,骂道:“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干啥?吓死你老子娘了!” “嘿嘿,娘,我這不是着急和您還有爹說事嘛!” 齐全金笑得憨厚。 齐程氏白了四儿子一眼,又看向宜梦,刚要說话,就注意到宜梦怀裡竟然多了個奶娃娃,不由得大吃一惊:“這哪来的孩子?” “娘,我就是要和你說這事呢!” 齐全金搀扶着自家老娘进了屋。 正在屋裡的齐老爷子齐争這会儿也已经点了油灯,见四儿子扶着老妻进来,便问道:“啥孩子?” 宜梦进来,将怀裡的小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炕上,這才說道:“爹,娘,我和金哥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這孩子。就她一個在路边儿的大树上哭得厉害,一问她就什么都不知道。這不,我和金哥担心她一個奶娃娃在荒郊野外的不安全,所以就擅自做主给带回来了。” 将事情的经過說完,宜梦又满是自责的說道:“爹,娘,這是儿媳一個人的决定,還請二老责罚我一人,别怪金哥。” 此时齐争和齐程氏谁都沒去看宜梦,反倒稀罕的看着躺在炕上睡得安稳的小丫头。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两位老人的回应,宜梦求助的看向齐全金。 见齐全金也正稀罕的看小丫头,宜梦只好扯了扯对方的袖子。 齐全金回過神来,忙道:“爹,娘,你们看這孩子……” “啊!” 齐程氏回過神来,看向宜梦:“梦娘,你刚刚說這孩子啥都不知道了?” “嗯,只說自己四岁,其他的就都說不清楚了。” 宜梦赶忙回答。 齐程氏想了想,拍了下大腿,道:“這孩子哪裡是捡来的,這是老天爷给咱们家送来的宝贝疙瘩啊!” 這突如其来的感叹让齐全金夫妻俩全都是一脸愕然。 齐程氏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這娃娃既然啥都不记得了,還偏偏被你们两口子遇见,這不就是老天爷给咱们家送来的嗎?” “不是,娘,這,這……” 齐全金想說点什么,可嘴巴张张合合的,就是說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而齐程氏突然脸色一变,主动握住了宜梦的手,声音也带出了几分哽咽:“梦啊,都好几年了,娘一直都沒忍心提那事。当,当年若不是为了给娘抓药,你那闺女也,也不会就那么走了……” 宜梦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怎么好好儿的突然就提到那個孩子了? 一想到那個孩子,宜梦就想到了自己的来历,突然就有点接不上這個话了。 反倒是一旁的齐老爷子干咳了两声,說道:“行了,那事都過去好几年了,還提那個干啥?要真說,我倒觉得這孩子是那孩子又投生過来的,一心想着来做在家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