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奸商”? 作者:如是如来 趁陈浮生下午离开家,姜漪就拿出笔墨纸画了几個图。 齿锯的图样很简单,一條长长的铁片打出鲨齿状,两边有固定的把口。 长一尺半左右。 又画了几個自己需要改造的工具。 她买回来的工具确实是能用,但她更喜歡用现世时用的那些。 毕竟是经過改良,用起来更顺手。 画好這些,姜漪就背着笔篓出门,朝着上山的那條小路走。 转個弯就看到那一片的芋头,她拔了一点点的往回背。 背了几個来回,姜漪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芋头能当饭食用,又管饱,還能做一些花样。 吴飞凤老远的提着一篮子的青菜从岔道走回来,看到满头是汗的坐在流水旁的树荫下乘凉,眉头皱得老深。 “咳。” “王婶。” 看到吴飞凤,姜漪一点也不尴尬,早人时還很顺口。 吴飞凤拿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她,“我說漪丫头這是干什么去了?弄得满头是汗,還背着個空篓。” “沒什么事就瞎出来转转,看能不能打些野菜回去。” “呀!漪丫头变勤快了!” 吴飞凤看到她就想起自己那十两银子,现在還肉疼呢。 要不是儿子害怕她纠缠影响了他下次的科考,她怎么也不会将塞进兜裡的银子吐出来。 “王婶取笑我呢,要不是之前我不懂事也不会闹得大家不愉快,最近我想通了。以后我不会再去纠缠王秀才了,請王婶放心。我只想好好的和陈浮生過日子,上次還要多谢王婶。” 吴飞凤皱眉,姜漪不应该是再找机会“孝顺”自己嗎?平常时可是使了劲的往她這裡凑,变着法子讨好。 怎么银子要了回去,人就变了? 哪裡出了問題? 缠着儿子吧她嫌弃极了姜漪,不纠缠巴结了吧她就觉得有什么损失了。 “你能想通王婶也就放心了,”吴飞凤不欲在這裡跟姜漪多說,淡淡的丢下一句就提着菜走了,走到很远又回头看了眼,眉头又皱了皱。 吴飞凤暗骂了句晦气,提步快走。 以前在姜漪這裡還有一些收入,现在好处全沒了,吴飞凤就觉得很不适应,骂了姜漪一路。 陈浮生回来看到姜漪又背了不少芋头回来,心中一动,将今天卖草药和糕点的钱给她。 姜漪看到两大袋的银子一愣:“這么多!” “药草卖了四十二两,糕点酒家尝了一小块觉得很喜歡就全买了,给了三两。” “几块芋头糕就给三两,对方看来是真的喜歡這东西,今天晚上我們继续磨粉多做一些,明天你再拿到镇上。” 姜漪很高兴! 看着手裡的钱袋,道:“明天我和你一起走一趟吧,我還要到镇上采办些东西。” 陈浮生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笑容沒說话。 他们晚上做好了准备早早就睡了,第二天天沒亮姜漪起来一烝,用背篓背着包荷叶的芋头糕出发了。 沒有车出门真的很不方便。 “家裡的簸箕不够,村裡的附近有竹子嗎?砍一些回来多做几個,還有背篓,弄几個比较好背的背篓。” 走着路,姜漪跟陈浮生商量。 陈浮生皱眉,她当自己什么都会呢。 “這些我不会……” “我教你。” 陈浮生沒应声,但他心裡觉得惊诧。 他并不知道姜漪還会這些。 到了镇上,找到了那家酒楼。 掌柜的看到一脸凶相又隐隐夹带着杀气的男人,强挤着笑走出来,“你可来了,我們老板已经等在裡边了,這位是?” “我是他妻子。”在陈浮生沒回答之前就快嘴一声道。 陈浮生背着背篓,一手拎着一個小竹篓沒吭声。 两人跟着掌柜的走进后边,站在院子裡的青年转身看到两人,视线在陈浮生身上定格了好久才移开。 陈浮生的样貌算得上英俊,身形也伟岸,但最吓人和吸引人的還是他身上這股若有若无的凶悍和杀气。 天生就长這样。 他也沒别人看到的那样凶悍,在家裡啥活都干,任劳任怨。 而這样的形象只是在姜漪的心中,别人看陈浮生就感觉是一座刀山压下来,怪骇人的。 “你就是做糕点的人?” 青年收回神色,开口对姜漪說道。 姜漪点头,“听說老板還有需要,今天我們特地做了一些出来,老板看看。” 陈浮生将身上的背篓放下来,青年走過来翻看了一眼,一股扑鼻的芋头香味混合着糕香味冲来,沁人心脾! “很独特的味道,這种糕点前所未见,不知道這位姑娘用了什么手法制做?” “其实這做法很简单,”姜漪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瞒的,制做的方法太简单了。 青年人以为她是家中秘制,不外传,道:“這样,我用一百两银买下了姑娘這裡的糕点。” “一百两!” 這人疯了吧。 就這几块芋头糕。 有钱人! “到也不用那么多……” “一百五十两!” “真的……” “两百两。” “老板,”姜漪好笑打断他的话,“几块糕点不至于用两百两的高价来购,這样吧,這两百两我将制作方法一并卖给了老板。” 青年人一听高兴坏了,连忙让人准备纸墨笔。 姜漪学過一段時間的中医,所以毛笔字還算写得不错,看姜漪穿得简朴,以为是個不读诗书的农家姑娘,青年人也是准备给自己的,姜漪却以为是替自己准备,看到就提笔写下并沒有注意到青年人的反应。 陈浮生看着她落在纸上的字迹,眉峰挑了挑。 “好了。老板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姜漪看青年拿起来看得一愣,笑眯眯的道:“忘了告诉老板了,做這道芋头糕有一样东西必不可缺少,那就是芋头。” “芋头?什么东西?”青年有点傻了。 “不巧的是,這种芋头目前也只有我家裡种有。” 青年人上下打量着她,从她的笑容裡看到了“奸商”二字,心底裡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一個农家女,心眼還挺多。 “不知道姑娘家裡有多少?我們一并买了,”青年放下纸,也笑着看她。 “老板需要多少。” “自然是越多越好,”青年试探的道。 “家中有几千斤,老板确定需要這么多?” “……几千斤?!”青年嘴角微抽,“那,那到也用不了這么多,小本生意,用不了那么多。” 姜漪道:“价格上只要公道,過两天我們就将芋头运到這儿来。” 青年觉得自己被坑了,他都买下這配方了,不要她家那個芋头,他怎么做這东西! 让青年郁闷的是,他并不认识什么芋头! 所以還是得在她手裡买。 一咬牙,道:“价格好商量!五百钱一斤!” “我不喜歡五這個数字,弄個六六大顺,就六百钱一斤。”姜漪狮子大开口的道。 “成交!就六百钱一斤!” 结了那两百两,姜漪高高兴兴的出了酒楼,抬头一看招牌,福寿酒楼,不禁一笑,這名字取得挺有寓意! 陈浮生始终不作声的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咧嘴的模样,继续陷入自己的沉默裡。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