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要发了! 作者:如是如来 “你又跟王书文犟嘴了?” 了解姜霖的姜平等走远些后就开口說。 姜霖从旁边瞅了眼姜漪,道:“沒有,我就是不小心自己摔着了,王书文他们那是在扶我,大哥,你别找别人的麻烦。” “你吃亏了自個咽着,以后外人会以为我們老姜家的好欺负呢,”姜平对姜霖這种息事宁人的做法有些不赞同,但是弟弟不肯說,他也沒办法。 “二姐,你怎么来了?”姜霖转了话题问走在一边的姜漪。 想起刚才王书文就在其中,姜平也忍不住朝姜漪看了過去,有点担心。 陈浮生就在這儿呢,可千万别說什么刺激他。 两兄弟都拿眼紧盯着她,有一种只要她敢說出刺激陈浮生的话就捂她嘴的作势。 “姜霖,你学好功课,别的事也别多管。那些人說什么,就当是狗吠,别在意。” 姜漪知道原主做了不少蠢事,那群人肯定是說了什么激怒了姜霖。 姜平和姜霖等了半天却听到她這句话,顿时就有点傻眼,“二姐,你,你不是……” “很晚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别让爹娘担心,”姜漪也不管他们心裡边是怎么想自己的,现在也不是解释叙话的时候。 “二姐,你真的不生气?” 姜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姜漪奇怪的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以前他跟王书文闹点小别扭,他姐都会偏向王书文,還劈刀盖脸說他一顿。 還跟自己生气一段時間不理人。 今天這反应就很反常了。 姜漪像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也不好解释,“你们回去吧,陈浮生我們走這边。” 姜漪避开了這個問題,和陈浮生先离开了。 “大哥,你觉不觉得二姐变了?”姜霖抓抓脑袋道。 姜平按了他一脑袋,“走吧,爹娘都急了,你二姐不生气,不好嗎?你還非得让她生气了才觉得舒服是吧。” “沒有這回事,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姜霖突然觉得他二姐這一摔,摔得值了! 以前這种时候,早就闹腾得让人受不了了。 還是天沒亮姜漪和陈浮生就去搬芋头回来了,两人都是手脚麻利的人,陈浮生背着又提,力气大得很。 姜漪背了两筐就在那裡挖,变成陈浮生在搬。 上半天他们在搬芋头,简单做了吃的后,姜漪就看陈浮生拿起竹條就编,道:“陈浮生,给我去弄几根木头回来吧,我一個人也扛不动那么多。” 陈浮生停下手裡的活,深邃的眼抬起,“你要那些做什么。” “就一般木工会用的那种木材,這附近的山裡应该会有,我們去找几條回来用用!”姜漪想了想,還是解释了句,“其实我以前跟着王书文看過一些木工书集,懂得一些,我們就试试弄点小玩意,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這总比让自己出去拦王书文强吧。 听到王书文三個字,陈浮生的脸色就有点沉,“编完這只背篓再上山转转。” “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姜漪就怕他不知道要哪一种木材,拖回来也是浪费了气力。 陈浮生停顿了一下,点头。 姜漪脸上一喜,“我先去准备点东西再进山。” 上次要求去的时候陈浮生沒答应,好不容易让他点头了,姜漪将工具全部准备整齐了。 半個时辰后,两人就沿着小路上山,姜漪准备了斧子和绳子,還背了個背篓,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碰個运气再遇上别的草药。 “這片山是谁的?”姜漪指着前面问。 陈浮生则是拿奇怪的眼神瞄了過来,“山沒有主人。” “……哈哈,我都忘了。”姜漪抓了抓脑袋。 “你要哪种?”陈浮生也沒纠结這個,问。 “就砍這几條吧,又直大小也刚好,先放在這裡晒几天,今天就搬两條回家放着。”姜漪将斧子拿了出来就要砍,一只大手就接了過去。 陈浮生上手就砍,力气大就是有好处,几下子就放了一條树。 在现世,山头都是公家分出来给個人的,和這时代不同。 “陈浮生我到前面转转。” 姜漪指了指前面道。 陈浮生撸了一把袖子,露出结实有力還有不少伤痕的手臂,“别走远。” “我知道。” 姜漪說着话已经走了进去,草丛高,一下子就将她的身影淹沒了。 等陈浮生砍好五六條笔直的树,扭头就看不见姜漪了。 他的眉头一皱,将斧子一挽就放进了布腰带别着,陈浮生突然顿了一下,看着自己别斧的样式又是一個皱眉。 好像有什么画面从脑子裡钻出来,等他想要去捕捉却已经晚了。 “陈浮生!” 一道女声传来,陈浮生就快速奔了出去。 当看到悬在断壁边的姜漪,眉心一蹙,抬手扯住了旁边的绿藤,纵身而下一把将她抓了起来。 陈浮生的动作太快,姜漪回過神,人已经回到地面。 “你在干什么!” 陈浮生沉声问,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姜漪被骂得一愣,然后将手裡的植物举了起来,高兴的炫耀道:“你看,旁边的坡上发现的!” “這是什么?”陈浮生的声音仍绷着。 姜漪道:“是何首乌。” 何首乌這味药材陈浮生听說過,因为表面的根细,一般很难被发现。 姜漪也沒有想到会在這裡发现這种东西,果然是古代的山,草药比较的盛。 何首乌性味苦、甘、涩,微温,具有补肝、益肾、养血、祛风等功效,适用于肝肾阴亏、须发早白、血虚头晕、腰膝酸软、筋骨酸痛、遗精、崩带、久痢、慢性肝炎、痈肿、瘰疬、肠风、痔疮、红斑狼疮等病症。 仅是一個何首乌就能卖上好多钱,而下面的小坡上還有一大片,他们真的发了。 沒发现陈浮生脸色不对的姜漪指着下边道:“我們将這些挖出来,能卖更大的价钱,一定要将下面的根部全部挖出来,下面的根部才是值钱的!陈浮生?” “你在這待着。” 陈浮生接過她和裡的背蒌和小锄头抓着藤條嗖的一下就滑了下去,看他利落轻盈的动作,姜漪就想起刚才他拉自己的那幕,心說,难不成這就是轻功? 她知道陈浮生是被姜老爹给救回来的,当时伤得這么重,又是连年争战的时候,姜漪就在想陈浮生会不会是当兵的,或者說是某個山头的山贼也不一定。 “你小心点,”收起胡思乱想,姜漪一双黑亮的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片何首乌。 此时正是近农忙时期,再過不久就入秋了,何首乌的叶子已经开始有些枯黄了。 這时候采摘也并不碍事。 发了!真的要发了! 姜漪仿佛看到了一堆堆的金山银山,眼睛随着陈浮生挖得更多越亮! 在下面挖的陈浮生都能感受到来自姜漪那灼热的注视,他的头顶火辣辣的,起初他以为是太阳晒的,却发现太阳早就斜边了,他這块地方被树荫给遮住了。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