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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顾问(1更)

作者:如是如来
把昨天买回来的肉和其他的东西送到姜家,姜平正好从地裡干活回来,看到陈浮生拎着不少的好东西過来有些不太自在的扯着嘴笑。 “陈浮生,你怎么又买了這么多,家裡都有吃的。” “這是应该的。” 陈浮生把手裡的东西往裡边一放就要走。 姜平把他叫住,“三叔那裡是怎么回事?” 陈浮生眸光微动,道:“他想赚钱。” “啊?” 姜平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样的答案,外边的那些人现在看他三叔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陈浮生刚走远姜妤就跑了上来,高兴的道:“大哥,姐夫又买了不少好吃的,刚才我看了,好几斤肉呢!” “那也是陈浮生一個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买的,他们建了房子后肯定也是過得拮据,你姐這段時間虽然安安分分的守着家裡,可也保不齐哪天又作妖了。” 姜平一直都很担心這种情况再发生。 姜妤却不這么认为,“我姐她现在变了好多,大哥你担心什么呀,還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個的终身大事呢。家裡這情况,爹娘都很担心大哥你娶不着媳妇。” 提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姜平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這個事也不急……” “怎么不急了,大哥你都快過了說媳妇的年纪了。” “去,你一個小姑娘家,跟我說這些也不嫌害臊!”姜平瞪了她一眼就进屋。 姜妤撇撇嘴,“我說的本来就是事实啊。” 姜义拉了两车就有些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到门墩上,“累死我了,王木材太不要脸了,木材還要让我来挑捡着装车,他是想要累死我啊。漪丫头,陈浮生呢?他不会是跑到哪裡去躲懒了吧,让我在這裡累死累活的给你们干活。” 姜漪正看哪些木材能用哪些不能用,“三叔要是嫌累的话就少拿点银子,我可以让陈浮生去做這些。” “死丫头你就是拿住了我的软肋才敢這么对三叔的吧,我告诉你,要是這银子拿不到,三叔我非得闹得你家鸡犬不宁!”姜义坐在门前嚷着警告的话。 姜漪连头也沒抬的量木材,“三叔有力气在這裡嚷,不如多拉一车回来,要是耽误事,那些客商和酒楼拿不到桌子,找的還是你。” 姜义气结! 他就是欠了别人的钱,又大开口的拿下了這么多人的订单所以才不得不听了姜漪的安排。 這個死丫头就是拿捏住了他才敢這么对他颐指气使! “啪啪!” 姜义气得将牛车上的木头摔得啪啪响。 姜漪凉凉的道:“三叔摔坏了王木材的牛车得赔!” 姜义咒骂了几句,手裡的动作就轻了不少。 看着不情不愿出门继续拉木材的姜义,姜漪不禁摇了摇头。 陈浮生到地裡走了一圈就回来帮姜漪的忙,开始做桌子。 這回姜漪又加了些玩意进去,看到桌子中间能留了一個圆洞,陈浮生又忍不住问:“留這個窟窿做什么。” 姜漪卖了一個关子,“以后会有用!现在我說了你也不懂。” 陈浮生默默的帮着她,姜漪說什么他就帮着做什么,今天這么一弄,也只能弄出一些零碎的拼接把手之类的。 姜义拉了五车后,整個人都累瘫在地上,看到小院前弄了一堆零碎的玩意,嘴角一抽,“我說你们俩弄了大半天就弄了這么些玩意?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 “三叔不懂就不要开口,省得闹笑话。” 姜义嘴角又是一抽,在心裡又骂了句死丫头。 “我不拉了,爱怎么的就怎么的。” 看到瘫在地上的姜义,姜漪也沒說什么。 拉了五车過来,院子裡已堆满了,本来他们的地方就不大,再拉過来就放不下了。 姜义等了半天沒听到姜漪的声音,心裡嘿嘿一笑,爬了起来朝那两间新房走去,东看看西瞧瞧的,看到雕琢得精细的刻纹,忍不住在心裡泛酸水。 不知道這個死丫头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做出這么好看的房子,虽然不大,可看上去就舒服! 走到前面看两人沒折腾出個什么来,一点兴趣也沒有,背着两手在后,摇摇晃晃的出门去了,招呼也沒打。 走到门外,姜义就跟只猴子似的蹿了出去,生怕姜漪会跟在后面追出来。 回到家中,姜义就唉哟唉哟的叫累。 钱氏从地裡干活回来,看到他這個样子又气又想笑。 “我在這腰酸背疼的,你還不快去做饭。” 姜义瞪了钱氏一眼。 钱氏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像往常一样进了厨房。 姜义在外面按了按腰和手臂,也确实是有些酸疼,于是就骂起了姜漪。 钱氏在厨房裡听得都想要骂人。 “我去做晚饭,”看天已经黑了,姜漪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說道。 陈浮生在刨木材,听到她說要做饭,說道:“把肉做了吧,今天就不用放辣了。” 他记得她更爱吃清淡一些的。 姜漪道:“我去挖点芋苗出来,這個得放辣了才好吃。” 陈浮生沒有意见,心裡却想着以后有空闲到河裡摸鱼回来让她做那個什么剁椒鱼头。 上次吃過后,他就馋得很。 可惜之后姜漪都沒有再做過這道菜了。 姜漪不知道陈浮生的馋虫又起了,做了饭后又拿了把绿豆去发。 就這么過了几天,姜义其间也沒有再去拉木材,想起来就到姜漪這裡来晃悠一下,看到一张张的桌子从零零碎碎拼接而成,起初是好奇,他本来是想要先拉到镇上自己先收钱,姜漪說信不過他不给他拉,气得他两天都沒有過去。 姜漪又在后面弄了一张活动床,完全可以合起的那种,又在床底下做一些木甲机关。 床做得小,能躺进她這样的身量。 陈浮生看到木床用榫卯拼成,正坐在院子裡研究,特别是对這個所谓的木甲机关十分的感兴趣! 姜漪看到他好奇的来来回回翻动着木床,道:“要不,改天我给你也做一张這样的。” 陈浮生马上放下手裡的木床,摇头,“不用。” 姜漪将這事放心上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夫妻俩和姜义各赶一辆牛车,将部分的折叠桌子拉到了镇上。 能收钱了,姜义很乐意帮着他们将桌子拉到镇上。 先将桌子送到了姜义指定的酒楼,几個掌柜的看到桌子都很是喜歡,還要问姜漪订上十几张,姜漪這时候就做了广告,說曹老板马上就要开家具铺了,那时候到他那裡去订就可以。 几個掌柜的看着喜歡就多给了几两银子,姜义正要接過钱被姜漪给夺了過来,姜义一双眼立即就黯淡了下去。 剩下的桌子拉到了茶楼裡。 曹翎得了掌柜的的消息,赶紧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姜漪送過来的桌子,“咦?這跟之前送来看過的桌子不太一样。” “這是我改良過的,曹老板看看喜不喜歡。” “曹老板,漪丫头說這桌子還能几用,您用這样的价钱买到這样的好桌子,赚了!”姜义在一旁附和! 姜漪忍不住看了眼過来。 姜义瞪了回去。 曹翎指着中的圆孔道:“這是特意留下的還是做工不完整?” “是我特意留出来作别的用处,至于用来做什么,暂时就卖個关子,等我研究出来了再给曹老板普及一下。” “你這小姑娘還跟我玩心眼呢!好,桌子我很喜歡!之前說的五十两一桌,现在你這裡送来了五桌,一共就两百五十两。” 加上之前送到酒楼的桌子,小桌按照加上来的价格就是二十五两一桌,六桌;大桌三十五两一桌,八桌。 四百三十两加上這两百五十两就是六百八十两了! 六百八十两啊! 姜义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多的银子,眼睛都冒了绿光! 就算他拿二成也得不少,后面還有十几张沒有送呢。 還有家裡装不上的那些,他前前后后算了算,觉得再赚個百两也不是問題。 掌柜的把银子送了出来,姜漪让陈浮生替自己接過,姜义看银子全由陈浮生拿着,悻悻然的收回了目光。 死丫头又跟他玩心眼。 “關於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场地,人也請過来了。” 曹翎将自己准备的事宜透露了出来。 姜漪笑眯眯的道:“曹老板不愧是办大事的人物,不過几天的時間就已经将這些准备得妥当了。” “现在就是想請姜姑娘過去瞧瞧還有什么地方不足的,如果沒有什么問題,我們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他做事向来不拖拉,說做就做。 姜漪回头看陈浮生,“我和曹老板走一趟,你和三叔先把外面的十几张桌子送過去。” 那是几個客商的桌子,她也不能只让姜义一個人過去,所以只能让陈浮生陪着。 陈浮生皱眉看了這個年轻有为的茶商曹老板,勉强的点头。 曹翎看了陈浮生几眼,猜测這個男人和姜漪之间的关系。 身边有好几個人,姜漪到是不怕会有人說三道四,毕竟她是光明正大的走過去。 曹翎带着姜漪到茶楼后面不远的地方,那裡有一处大大的宅院,宅院裡全部都是新拉进来的木材。 宅院出去,就是正门店铺,這时候裡面当然什么也沒有。 “曹老板听了我几话语就急着准备這些,就不怕我诓骗曹老板嗎?” “姜姑娘为人真诚,又怎么会骗曹某。” 他走南闯北這么多年,难道看人的眼光都沒有嗎? 只是這种话,像他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說出来。 姜漪心說,商人就是商人,說话就是好听! 放在谁身上,听到這样的话都会打从心裡感到高兴。 曹翎請了不少的木工過来,他们正在院子裡做着自己的拿手活。 姜漪看到他们各自琢磨着自個的,当场就皱了眉。 “曹老板,你請他们回来可不是让他们自個瞎琢磨的,要是他们都自己做自己的,請回来又有什么意思?” “這不是让姜姑娘過来指点指点嗎?不知道姜姑娘有什么想法?只要是能采纳的,曹某绝无二话。” 曹翎就是想要看看她有几斤几量,光是前面磨几句可不行。 “我的想法是流水线式的动工。” “何谓流水线?”曹老板不耻下问道。 姜漪将自己的一系列想法都說了出来,曹翎听得眼睛一亮一亮。 就是要结合起這些木匠,分批做一部分的零件,再将所有的零件统一组合,相当于以工种来划分,這样不仅能让個人发挥所长,還能加快了速度。 曹翎当场就赞道:“這個法子妙啊!现在我們立即就动工?” “之前给曹老板的那两张图纸拿来了嗎?我现场给大家普及一下,如果有更厉害的老师傅在那就再好不過。曹老板不妨结合一下众人的想法,然后整理所取之处,或许曹老板能够在他们的身上发现宝藏也不一定。” 姜漪不敢托大,古人可不都是愚蠢的,她再活一世可能都比不上某些古人的智慧。 曹翎记下了姜漪的意见,然后招集大家過来让姜漪讲解一下手裡的這两個图纸。 姜漪是赶着牛车過来,车上還有她带出来的那张机关床,她让曹翎吩咐人搬了进来。 木匠们上前看到這张简单的床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可等姜漪展示之后,眼睛都瞪圆了,再去看姜漪的眼神就变了不少! “這只是一张简化的床,如若要做成拔步床之类的会有更好的装置。诸位都是我的前辈,长辈,我也不敢說自己设计出来的会是最完美的,诸位要是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跟曹老板提。我今天只负责将手裡的图纸给大家普及一下,”這也算是她送给曹翎的礼物。 等家具铺定下了,赚了钱后,她也不怕曹翎不会再来找自己。 大家也都沒有提什么問題,倒是对她口中的木甲机关十分的感兴趣! 姜漪也沒有藏掖,将一些原理简单化的普及了起来,可有些人還是听不懂。 毕竟沒有实现,很难用想像力想像出来。 等姜漪将两张图纸上的图解析完,口干舌燥的喝了几大杯茶,转身看到曹翎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姜漪头皮一麻,“曹老板是不是還有什么疑惑?” “听了姜姑娘的一些想法后,曹某人对姜姑娘更是佩服!”說着還叉手朝她一礼。 姜漪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曹老板太瞧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将自己一点小想法說出来罢了。曹老板才是真正的令人佩服,不過是說了几点,曹老板就能举一反三。” 曹翎哈哈一笑,請姜漪出门。 “曹某想要請姜姑娘往后多到這边走动走动,姜姑娘的工钱曹某也绝对不会少给!” 姜漪目光一动,“曹老板若是可以,完全可以做低端和高端的家具。” “這两样有什么不同之处?”尽管从姜漪口中听到一些奇怪的词,曹翎還是很认真的讨问。 姜漪将平民所用和富贵人家所用的解說了一遍。 不等姜漪說完,曹翎就完全领会了。 之前那些還不算什么,可听完了姜漪這個解說后,曹翎就非常的激动,看姜漪的眼神都要烧起来了,“姜姑娘,請你务必要答应曹某的請求!曹某愿意出三百两一月的工钱請姜姑娘为這個家具铺谋划!不需要姜姑娘做什么,只要往這裡边一指点,木匠们有任何問題姜姑娘只管指出。当然,曹某也是希望姜姑娘能够顾及生意上的运作問題。” “曹老板花三百两重金請我当顾问?就不怕我让曹老板赔钱?”姜漪有点吃惊,一开口就给三百两。 他就不怕自己乱来,搅得他生意不成還赔了本? “曹某說了相信姜姑娘的能力,不過,這個顾问又是什么?”曹翎再一次听到新鲜的词。 “所谓顾问就是什么都顾什么都问!”姜漪打趣的說。 曹翎听着也觉得有趣,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陈浮生和姜义等了半天沒见她過来就赶紧過来看看,远远的就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走出来。 那位曹东家還笑得跟捡了金子一样。 “漪丫头长得好就是招人稀罕!看看,把那位曹东家哄得多高兴!說不定他一高兴,就给漪丫头送大把的银子了,当初要是往這镇子上一走,還不是想嫁谁就嫁谁,至于为了那個王秀才搅得大家不能安宁嗎?” 姜义越說越起劲,完全沒有注意到陈浮生阴沉的脸色。 陈浮生本就生了凶,一张脸阴沉下来就可怖了。 “曹老板,等你這边差不多了我再到镇子来一趟,”姜漪在门前与曹翎告辞。 曹翎的视线粘在姜漪的身上,恨不得把姜漪留下来。 他知道姜漪肯定還有什么想法,只是沒有给他說罢了。 普通的木制家具曹翎請来的那些人完全可以做,再加上姜漪给的那两张图,完全可以让他的新铺开张就是热热闹闹的。 姜漪答应了曹翎新铺开张的那天会来,转身回到陈浮生的身边。 “其他桌子都送過去了嗎?” “送了送了!又拿了一百二十两!” 也刚好凑够的了八百两。 那些人喜歡桌子還想要多订做,姜义就按照着姜漪之前的话复述给那些客商听,那些客商有些认识曹翎,知道他最近在搞什么家具铺的事,都以为是闹着玩呢。 但大多数人都不敢看好曹翎這次要做的生意。 “桌子以后会从曹老板那裡做,我已经将桌子的图样给了曹老板。” “你就這么白送了?”姜义骂道:“你怎么那么蠢,這些以后都是钱啊!你就這么给了别人,以后我們拿什么赚钱!你气死我了。” 姜漪道:“我也沒有想着一辈子坐在院子做家具。” “你……” “之前說好我八三叔二,八百两三叔拿一百六十两。” 提到分银子,姜义立即就住了嘴,对姜漪的分配不满道:“不差那四十两,凑個整,给我個两百两吧。” 姜漪抽出了一百五十两的银票给他,“给三叔凑個整,還有十两银子我就拿回去给三婶了,三婶一個人忙裡忙外的,总要有点花用,三叔沒有意见吧?” 姜义刚想抗议,姜漪又道:“三叔以后要是還有赚钱的路子尽管来找我,不缺這十两银子。” 也是! 他现在手裡有一百五十两,足够還他那些账了。 但他還是嫉妒的看着夫妻两手裡的几百两,真是走狗屎运了。 姜义拿了一百五十两又一溜烟给跑了。 “他拿着银子去了赌坊,不用多久就会花光。” 說不定還会再欠一屁股的债。 “我不给他就不会去了?”她总不能克扣下来全部给了钱氏,“三叔還缺個大起大落,等那天来了,他也许会有所改变。” 要是還小還能教,可姜义已经是這個年纪了,连他爹娘都管不住,她還能管得了? 听到這些话,陈浮生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那個曹老板……” “他挺好的,”姜漪知道他担心什么,“他有看人的能耐,难道我就沒有嗎?” 陈浮生忍不住瞥了眼過来,对她這话不置可否。 “等家具铺开张的时候,我再跟曹老板商量入股的事。到时候我們只管拿分红,其他事還是要他手底下的人去亲力亲唯。”她又不是有三头六臂,不可能事事顾得来。 姜漪脸上的笑容让陈浮生想到了狐狸! 两人又来了打铁铺,刘三将手裡打好的东西送到了姜漪的牛车上,姜漪将钱付了就和陈浮生一人赶一辆车回家。 经過村前的时候,姜漪就特地将银子送进去。 钱氏在门前喂鸡,看到姜漪进来就放下手裡的簸箕,道:“你们不是去镇子赶集了?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钱氏早早就听姜义嚷着要去卖桌子,见姜漪进来就往她的身后瞄了又瞄,并沒有看到姜义一起回来。 姜漪拿出了一袋子的碎银给了钱氏,“這是三叔留给三婶花用的银钱,都是些碎银。這裡還有五十两的银票,也是三叔给三婶挣来的,三婶收着吧。” “這么多!” 钱氏犹豫着要不要接過来,姜漪已经全部塞给了她。 “买家都很喜歡桌子,给桌子涨了价,卖得很不错。三叔那裡已经拿走了一部分,這一部分是三叔特地留给三婶的,三婶不要,三叔可都拿去赌完了。” 钱氏赶紧接了過来,她心裡明白,姜义不可能会给她留银子,肯定是姜漪用了什么法子让姜义留的。 钱氏眼眶一红,“漪儿,谢谢你!” “三婶言重了,這是三婶应得的,陈浮生還在外面等着我,我就不在這裡多待了。”姜漪走时又提醒,“三叔要是问起来,您就說只从我這裡拿了十两!” “我明白,要是他再想要我這十两银子我就跟他拼命!” 姜漪笑了! 回到牛车上姜漪就跟陈浮生說多给了钱氏五十两的事,陈浮生对她這個决定并沒有意见。 将牛车還了,陈浮生回家做饭,姜漪则是转了個方向去了姜家。 家裡只有姜妤在剁猪草,姜漪往院子裡看了两眼并沒有看到其他人,“爹娘他们還沒有回来嗎?” “姐!” 姜妤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爹娘带着大哥去了外祖家,這时候应该已经要回到了。” “怎么只留你一個人在家。” “要有個人看家,我不想走远路就沒去,”姜妤闷声說。 不是不想去,肯定是被留了下来。 姜漪看了眼她的手,小姑娘的手布满了茧,哪裡像姜漪的,刚来的时候還是很白嫩,一看就是不干农活的手。 “二姐,你在這啊。” 姜霖拿着书回来,看到姜漪时眼神又躲又闪的。 姜漪发现他躲闪的眼神,多看了他两眼,发现他脸上又有淤青,“你又打架了?” “沒有!這次真的是我不小心撞到了。” 姜霖赶紧否认。 姜妤揭破他的谎话:“肯定又是跟王秀才吵起来了吧。” 姜霖瞪眼過去,“你闭嘴。” 姜漪上前检查他的淤青,就在下巴处,過几天就会消,沒有什么大碍。 正這时,外面传来了一個叫喊声,“姜霖,你给我出来!” 姜霖脸一冷,下意识的去看姜漪。 无弹窗相关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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