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出租(1更) 作者:如是如来 天儿擦黑,姜良和陈浮生一起回来了,孟桂芝就急忙凑到前去问,“大老虎卖了多少银子?” “一千一百两!福寿楼的魏东家给了高价!”姜良高兴的說。 孟桂芝眼睛都瞪大了,眼巴巴的看着陈浮生手裡的钱袋子。 姜良赶紧把自家婆娘拉走,免得陈浮生又不知分寸的全部给了她。 “拉着我做什么?我自個会走!”孟桂芝有些骂骂咧咧的瞪着姜良。 姜妤也是羡慕的看了一眼,匆匆跑回家去做饭喂猪。 陈浮生等他们走远了才将手裡的一千多两交给姜漪,姜漪替他收了起来,“以后你想要钱花用再问我要。” 陈浮生并沒有那個想法,将牛车赶了进去,然后去抓了几捆草過来给牛吃。 “今天到镇上碰着别的事了?” “沒有,”陈浮生却想到了姜良說的那些话。 岳父第一次支持他到外面走走,找自己的家人。 以前姜良不会說這些,他也沒有想過马上离开大满村,如果是在一两個月前姜良說這样的话,陈浮生肯定有所心动。 而现在…… 陈浮生不由得看了姜漪一眼。 姜漪觉得他的神色有点奇怪,“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在想你之前說回来要做什么,”陈浮生转了话题。 提到這個姜漪就笑了,“我們還是做桌子,不過這一次并不是做放到家具铺的那种桌子,等做好了我們自個使用。” “自己使用?”家裡已经有了桌子,况且他们两個人也用不到那么多的桌子。 一张小桌已经足够。 “等做出来了,你就知道了,明天我們开始做。” “需要的木材我去买,”陈浮生并不想让她跑到王孝茺那裡拿木材了,于是主动接過這個活儿。 姜漪并沒有意见,“好啊,你過去還能帮着装木材,就跟平常时要的那种普通樟木就可以,如果有好的木材当然可以买回来!” 陈浮生道,“需要几车?” “拉個五六车回来,這院子有点小,装不下那么多木材。今天早上进山沒有来得及看有沒有合适的东西拿回来,改天我們再进山看看,”经過了今天這事,姜漪還是觉得缓一缓再进去看看。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儿山水皆有,姜漪觉得能找到的好东西肯定不会少。 所幸她在现世有那么一些能耐,否则到了這裡肯定也是個等死的穿越者。 现在她還是有些感谢现世的那种恶劣环境,不然就真的只能等死! “等会儿我們杀鱼做点鱼肉饺子吧!” “我现在就去杀!”說到吃的,陈浮生就立即行动,也沒管累不累了。 姜漪還担心他折腾了一天会累瘫,结果提到吃的就来劲了,看着他进去捉活鱼杀,不由觉得好笑。 不会儿,鱼杀好了,姜漪又让他跟在福寿楼一样将鱼儿给剁碎了。 姜漪又做了一些调料将鱼腥味给除掉了,又割了一些肉来做肉饺子。 陈浮生還想吃那個肉夹馍,姜漪也给弄了一些面皮。 晚饭陈浮生去做,姜漪就做饺子。 晚上陈浮生吃了饺子又吃了不少的米饭,他的食量大,姜漪已经不觉得惊奇了。 只是让他晚上别吃得太饱了。 “上次我发了一些酸菜,還有豆芽,明天中午我們就吃水煮鱼,這次的水煮鱼肯定比上回的好吃。” 睡前,姜漪還诱惑了一把陈浮生。 以至于陈浮生第二天早上去把木材拉回来后就想着那道水煮水,片鱼片他会了,也知道要哪种鱼更好吃,时辰一到就去做饭,又把鱼杀了片好放在那裡。 看到留出来的鱼头,他又想到了姜漪還挺喜歡吃鱼头豆腐汤的,转身又出门了。 正做一個榫的姜漪看到他做着饭突然要出门问道:“你這是要去哪?” “到村头买点东西。” 大满村裡有些有点小手艺的都会拿出来做点小生意,不想跑镇上被人收租地的都選擇在村口或者是在本家摆卖。 陈浮生去买豆腐,正是买菜做饭的点,大家都从地裡收工回来,有不少人经過村口,看到陈浮生出来买豆腐都拉住了他,打听昨天打老虎的事。 “好家伙,打了這么一只大老虎卖了不少钱吧?连伤也沒有受,真是厉害!” “陈浮生以后你们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可真让人羡慕!”一個年轻人无不羡慕的說。 “怎么,你羡慕也去打一头大老虎回来啊,那個时候你也一样能過上好日子!”老一辈的人碎了那年轻人一嘴,“沒那本事就好好的待着。” “我這不是說說嘛!”年轻人脸一红,讪讪的一笑。 陈浮生只要了一些豆腐,转身就看到掉了门牙的姜义走過来,他就住在村前,离這豆腐摊不远。 早就听到大伙儿說陈浮生昨天打了老虎,要不是在家裡养着伤,婆娘又下不来地,他破天荒的在家裡躲着伺候了钱氏,一边伺候還一边发火,但看钱氏真的伤重也沒敢再动手。 今天耐不住又跑了出来,一路過来又被村裡的人取笑了好久。 乍一看到陈浮就凑了過来,“那老虎就是你一個人打?” “三叔。” “快跟三叔說說,卖了多少银子?”姜义眼睛亮成了灯,“你不說我可就上镇子打听了。” “三叔知道這些做什么,”陈浮生淡淡的问。 “……就是想要打听打听嘛。” 姜义发现他的眼神不对,缩了缩脖子。 上次在家具铺门前被踹的那一脚,现在還觉得隐隐作疼呢。 這個家伙连大老虎都能打死,打死他還不是一拳的事? 姜义越是想脸色越是难看,因为他想起了這一身伤是谁赐的! 姜漪這個臭丫头,差点沒把他给打死! 姜义起了要讨要医药费的念头,乍然一对上陈浮生冰冷的目光,吓得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三叔還有什么事嗎?” “……沒,沒了……” 真邪门,這对小夫妻冷脸的样子都如出一辙,一样瘆人得很! 陈浮生拎着豆腐就走。 身后的姜义一下子就被其他人给围住了,姜义知道他们想要打听什么,可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姜漪看他拎着豆腐回来,会心一笑,“你喜歡喝鱼头豆腐汤?” 陈浮生拎着荷叶包的豆腐,一时不知道怎么說,“嗯。” “那等会儿我给你做!我這就收了!”姜漪将手裡的活儿放一放,然后进厨房给他做水煮鱼。 這次不仅有芋苗,還有酸菜和豆芽! 辣味也够足! 两人弄了三個菜,两個鱼,一個炒青菜。 两道鱼肉的量也很足,她已经算上了陈浮生的饭量,两人刚刚好。 几天下来,姜漪又躲在家裡捣鼓着她手裡的桌子。 又是拼接式的桌子,只是這一次的桌子多了一种功能,两层跃式的转盘,结合着榫卯,姜漪不仅把桌子做成了组合的伸缩功能,還能从下面拉出两道跃层,往上的一层较小,两道转盘,這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加了上去,就跟铁塔一個道理。 因为上下有层面的距离,就算是动筷子也不会往上碰到,桌子能坐上十人左右大小,這是吃席专用的好桌子! 可以将上面的两层往下收,又组合成另一种拼接式的。 而且這一次,她特地在中间留有放锅的中通,做成架子式的,往裡收可以放回两层跃式,往外拉出来正好是顶在两块半弦圆的木板上,起了支撑作用! 看到再次改动過的成品,陈浮生现在更想要知道她脑子裡到底是怎么长的,能把桌子一次一次的进化! 姜漪看着這些桌子很满意,连续几天做了十几個桌子。 還有一些收缩的椅子,看得陈浮生也是眼花缭乱。 有陈浮生帮忙,姜漪少吃了不少力气的苦。 只要难度大,又用力气的活,陈浮生都会抢過来帮她做。 知道姜漪又要做桌子的孟桂芝沒少過来叨唠,让她做衣架去镇上卖。 姜漪根本就沒有時間理会這些,专注于自己的桌子。 看了几次,孟桂芝都不再提這事了。 养了几天伤的姜义又跑出来了,在姜漪他们门外盯了好几次也沒有看见他们出来,姜义一来二回就沒有了耐心,转身又跑到了镇上溜达。 钱氏能下地了,過来给姜漪道谢,看到两人捣鼓出這么多桌子,问道:“漪儿,你们這是准备要卖桌子呢?你這桌子做得好,肯定能卖得個好价钱!” “我們不卖,租出去!” “租?”钱氏一愣,“這個還能怎么租?你就不怕這么好的桌子被人给弄坏了?” 姜漪笑着道:“三婶,我們租出去肯定是要事先议好价,再标明租赁的條件。如果损坏了就要赔偿一定银子,不然這生意谁敢做?” “人家租你這么多桌子做什么?” “以后每家每户都有摆宴席,他们自個的桌子都是从旁人那裡借過去的,有些借不到都是席地而吃,這种时候不就需要租桌子了嗎?” “对啊!”钱氏两眼一亮,“你這想法好!前头儿我那大哥的儿子成亲也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桌子,好几桌都是坐地上吃……漪儿,你這想法肯定能成,回头我给你打听一下有沒有喜宴的人家!” “只要三婶能给我們拉来生意,肯定有您的一份!” “什么一份不一份的,你帮婶儿多了去,婶儿就是想要帮個忙!”钱氏连忙拒绝姜漪给一份好处。 姜漪也沒有再坚持,等赚到了钱,到时候肯定也要有她一份,還有,家裡就有姜良和孟桂芝,多一個帮手也是好! “還别說,前段时日,我娘家那边有户還算有些宽裕的人家要娶媳妇,我這就给你去问问,正巧你這儿的桌椅都是现成的!”钱氏忽然想起這事就高高兴兴的去给她打听了。 姜漪谢了一声,然后放下手裡的活去找了姜良和孟桂芝。 听完姜漪的想法后,孟桂芝第一個赞成,“你這個法子好!咱们租风谷机出去就赚了不少的银子,這可都多亏了你的手艺!漪儿這次的主意不错,我們可以自個做!不需要請别人。” 大家的粮食风得差不多了,也不需要再往外跑了。 等来季收了水稻后再出去! 现在出租桌椅,比出租风谷机更赚钱。 姜漪见两人同意了,就将钱氏去打听的事說了。 孟桂芝有些犹豫,“你三叔是個什么人你也知道,不是娘不肯帮着你三婶,這要是你三叔知道了肯定得进来搅和。” “三叔也是一個劳力,出租桌椅总得有劳壮士搬上搬下的,還有指挥。再說了,收钱的是娘您,难道您還能把钱交给三叔?” 孟桂芝立即摇头,“這可不行,這银子必须得交给娘来保管,你三叔拿到手裡,转個身不知道要跑哪裡去赌沒了。” “這不就是了!只要银子在娘手裡,還怕三叔生事嗎?” 姜良說出了自己的担忧,“你三叔這人喜歡闹腾……” “对付三叔就得用银子,要是他不干就沒银子收,干多少活儿就给多少银子。”姜漪心說,要是闹,再打一顿就安分了。 两人還是很排斥让姜义過来帮忙。 然而,不用等他们去叫,姜义就主动跑了過来。 钱氏刚去打听,姜义也不知道从哪裡得来的消息,灵通得让姜漪都以为他身上装了雷达呢。 要是情报员都跟他一样,情报局可不就全稳了嗎。 “臭丫头,上回是谁說要给我找赚钱路子的?” 姜义走进来就嚷,门牙掉了,說话也有些漏风,有些滑稽搞笑! 陈浮生一双冷眼扫了過来,姜义后面再想要骂出来的话被堵了回去。 “三叔這不是来了嗎?我跟三叔說說這赚钱的路子,不過三叔得辛苦一些,要是三叔不愿意就算了。” “要不是我自個過来你会那么好心提醒我?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先說是什么路子!”姜义不耐烦的摆手。 姜漪将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姜义听了就有些犹豫了,“真的不用我去做什么?就只赶着车,将桌子搬上搬下?” “家裡還有其他人,当然,三叔要是取代三婶去打听婚宴,给家裡找出租的路子,就不用干那么多辛苦活了!” “好!我就去给你们找出租的活!到时候可别给三叔打马虎眼!”姜义還记得上次姜漪跟自己讨价還价的事,“你们准备一下,叔這就去打听。” 這种游手好闲,又四处跑的人打听起事来方便! 陈浮生看她又把姜义拉了进来,就担心的道:“不怕他再跟上次一样闹?” “這不是有你在嗎?三叔怕你呢!”姜漪笑眯眯的道。 陈浮生抿着唇,一脸的凶样,连孩童都被吓哭。 陈浮生低头看着笑盈盈的少女,并沒有从她的脸上,眼裡看到任何的恐惧。 以前的那些厌恶也不见了。 看着這张笑脸,心裡有說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還有她說那话时流露出来的一丝丝依赖感,让他觉得自己是有用处的,是能给她安全感的,仿佛這人也跟着更有力量了。 晚上钱氏過来說她娘家那边需要几张桌子,還要用到椅子,打听一下价格。 姜漪就问钱氏那边人家的家境状况,知道是個宽裕的,就定了一张桌子十文钱,一把椅子要五文钱。 一桌就要五十文钱,拆开就是六十文。 对方肯定也是乐意租一桌,而不是桌椅分开,這样会更划算。 一桌就配十把椅子。 钱氏离开后又让人捎了信過去,如果谈成了,明天就可以搬過去。 孟桂芝他们也赶紧把地裡的活干好了,然后等着消息。 早上那户人家說要十桌,也就是五百文钱,這一下可把孟桂芝高兴坏了!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