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一章真实的真相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亲。她相信母亲是真的疼爱自己,刚才也是真的想留下来照顾自己,只是這一份疼爱和对父亲的在意比起来,实在是太過微不足道了。回想前世种种,母亲的伤心难過每次都是因为父亲,而她,每次都是母亲倾诉和寻求安慰的对象,或许在母亲的眼裡,她一直都只是一個慰藉品吧,虽然重要,却并不是不可或缺。即便如此,她依旧无法恨母亲。但她也不会再如前世那般盲目愚孝。前世她将母亲看的太重,害得夫家家破人亡,這一世,她会尽到做女儿的责任,会孝顺,会照顾母亲,但更多的,她不敢给了。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她更多的要为自己,为未来的夫君而活。望着雪白的帐顶,她吐出胸中浊气,還心底一片清明。转首,看到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如临大敌般的刘氏,安若澜不禁心中一痛。這個侯府上下公认对她最为上心的人,是除却卫刑外,她伤得最深的人。前世她和刘氏并不亲,尽管刘氏温柔和蔼,对她尽心尽力,可她却总担心母亲多想,是以时常疏离刘氏,甚至多次,因为母亲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者提到刘氏时一個幽怨凄楚的眼神,她就误以为刘氏不安份,对母亲不敬,进而对刘氏大加责罚。更有甚者,就拿方才的事来說,前世她明知是母亲故意撞上刘氏的,可她却丝毫不觉得母亲有错,反而为母亲這般行为感到窃喜,认为母亲這是担心自己被刘氏抢走,是在乎自己,于是她怪罪刘氏沒有及时避开,并厉声斥责了刘氏一顿,可谓是糊涂至极。现在想来,前世母亲那些不经意的话,真的只是不经意嗎?眸光微闪,她对跪在地上的刘氏淡声道:“起来罢。”如今在這侯府裡,或许只有刘氏是毫无杂质地对她好了,她想亲近刘氏,却又不能急在一时,为了避免引起旁人的怀疑,也为了不让母亲对刘氏心怀芥蒂,她只能慢慢改变自己对刘氏的态度,不能突然显得太過亲热。即便是如此,刘氏也是受宠若惊了。她道了谢,忐忑不安地起身,轻声道:“奴婢去给小姐端药来。”安若澜点头,待刘氏将药端来,她喝過药,便招手唤過一旁的秦嬷嬷,问:“昨、這几日都有谁来看過我?”她本是想问昨日,但为免旁人起疑,便改了口。秦嬷嬷還未答话,张嬷嬷抢先答道:“其他几房的夫人小姐们都来探望過小姐,五爷和三少爷也来過,昨儿五爷還過来和夫人說了会话,坐了好一会才离开。”安若澜微微颔首,前两日的事她都知道,就是附身后昏迷期间的事情不知,這才有此一问。顿了顿,她略一皱眉,道:“父亲可提起過薛氏的事?”秦嬷嬷摇头,“五爷是单独与夫人說的话,下人们都被遣出去了。”张嬷嬷眼珠骨碌一转,插嘴道:“奴婢想着应该是提了,因为五爷走后,奴婢瞧着夫人沒什么精神,眼眶也是红红的呢。”安若澜颔首,心底已猜到了大概。前世她投湖醒来沒几天,薛氏母子就进了侯府,当时她以为是父亲瞒着母亲将人接了回来,沒想方才随口一问,竟问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看来她還是低估了父亲对母亲的影响力。只怪她醒得太迟,沒来得及利用投湖的事做文章,阻止薛氏母子进门。秦嬷嬷不赞同地斜了张嬷嬷一眼,道:“小姐方醒,身子還虚,需要静养。”张嬷嬷嘴裡含糊不清嘟囔两声,不再說话了。安若澜不动神色地扫了两人一眼,故作倦怠地闭上眼,道:“我乏了。”两個嬷嬷知趣,当即恭声应了,拉下床幔,领着众人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帐内,安若澜蓦地睁开双眼,想到几天后就要再见到前世的仇人,她勾起一抹冷若冰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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