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答应做他的情人
苏沫沫嘴裡对王初豪說话,眼睛却看着顾沉,一脸地乞求,两腿也发软,如果顾沉再往下說,她只能跪下来求他了。
顾沉的眼睛裡全是恨,苏沫沫一次又一次背叛他,他已经无法容忍了!
“王初豪!”门口突然传来一個女子的喊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大家都回過头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個二十四、五岁的姑娘,长得很漂亮,打扮也很时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女子大步走到王初豪面前,将他一推:“你什么意思?不是說你這辈子不会谈婚论嫁嗎?那她是怎么回事?”
顾沉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說:“林佳玉来了,有好戏看了。”
他皱皱眉,這林佳玉是什么人?
门口又出现了一对中年男女,顾沉认出男的是林副省长,他恍然大悟,原来這林佳玉是林副省长的女儿。
王初豪嬉皮笑脸地說:“我也不想谈婚论嫁,這不都是我妈逼的嘛,我只好现找一個堵我妈的嘴。”
林佳玉又推他一下:“那你也可以跟我假装订婚,阿姨也会放心。”
“這……你是林副省长的女儿,我哪裡敢跟你假订婚啊。”
顾沉的眉头皱得很紧,王初豪這场订婚是怎么回事?假的?
不過他马上就明白不是假的,如果是假的,王初豪不可能說出来。
顾沉已经明白了,看来,林佳玉喜歡王初豪,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初豪不爱她,所以說這辈子不会谈婚论嫁。
林佳玉一脸鄙视地打量苏沫沫,說:“初豪,你這眼光怎么這么差劲?我怎么着也比她漂亮吧?你到哪裡找来這样一個丑小鸭?就是扮假订婚,不說找個闭月羞花的,至少也得赶上我吧?”
苏沫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林佳玉当着這么多的人說她丑,她的自尊心很受伤。
顾沉忍不住就要发作,侮辱苏沫沫,就是侮辱他顾沉!
但王初豪已经发作了,他将苏沫沫搂进怀裡說:“佳玉,沫沫是我的未婚妻,你侮辱她就是侮辱我!如果你不愿意来可以不来!既然你自己来了,就請你好自为之,别說些沒素质的话!”
林副省长的妻子也喝住了他女儿:“佳玉,怎么這么沒有礼貌?快過来!”
顾玉梅迎了過来:“哎哟,佳玉,你来了?怎么這么晚?来,来,跟你爸爸妈妈先過来坐。”
林佳玉跺跺脚,走到她父母身边去了。
苏沫沫被林佳玉一通羞辱,心情很差,她觉得现在似乎所有客人都在嘲笑她,嘲笑她攀附豪门,草鸡飞上了高枝,心裡更难受。
她对王初豪說:“我去一下洗手间。”
王初豪体贴地說:“好,你慢点。”
顾沉看见苏沫沫出去了,過了一会儿,他跟了出去。
苏沫沫沒有去洗手间,她低着头无精打采地往前走,来到休息室,转身刚要关门,看见门外站着顾沉,她吓得打了個哆嗦,躲他的本能让她砰地关上了门。
但顾沉马上把门打开,走进来将门反锁了。
苏沫沫往后退,她很怕他现在打她,如果被他抽几耳光,打得鼻青脸肿地,還怎么出去见人?
如果顾沉打她,她连呼救都不敢,因为她害怕顾沉說出她跟他上過床,說出她的一切過去!
這些過去,王家人是不知道的。
顾沉阴沉着脸往她面前走,苏沫沫惊慌地不断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角!
他继续往拢走,将她抵在了墙上,头低下来,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這一次准备卖多少?”
他磁性优美的男声灌入她耳鼓,苏沫沫却如听到了世上最恐怖的声音一般,紧张得嘴唇颤抖,說不出话来。
顾沉嘲讽地继续說:“一個已经沒有了初夜的女人,還卖得起高价嗎?”
苏沫沫的双手握着紧紧的,指节捏得发白,身体也颤抖起来,嘴裡仍然发不出一個音。
“如果你不肯用嘴巴回答我的话,”顾沉抬起头,冷冷一笑:“那我們就直接用身体对话!”
他的手邪恶地伸进她的衣服裡,握住她的高耸:“有半年沒有看你的身体了,我现在得仔细欣赏-->>一下,长丰满了沒有?”
苏沫沫鼓起勇气推他,小声說:“你放开我!”
“放开你?给我一個放开的理由!”
四年前放开她就错了,现在他不会再放!
她不得不屈服:“我……我回答你的問題。”
“說!”他的手還按着她的丰满,并不断抓揉。
苏沫沫被他搞得很难受,颤抖着声音說:“我……我先回答哪一個?”
他狠狠一捏,重复問題:“這一次准备卖多少?”
“一……一生。”
“要多少钱?我买了。”
“我……不卖。”
她可以卖给任何人,就是不能卖给他!
“不卖?”他用力一揪,苏沫沫疼得叫出声来。
“好,不卖也可以,那我就不用花一分钱了,”他凑在她耳边說:“不過你听好,从今天开始,你得做我的情妇,我随叫你随到,否则,我会让你的婚姻成为泡影!”
“不行!”她嘴唇颤抖得很厉害,說:“我今天,已经订婚了……”
“订婚?”顾沉冷冷一笑,话题一转:“我记得我們在床上有很高的和谐度,半年沒有上床了,现在需不需要再验验?”
苏沫沫紧张地反对:“不……”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客人,如果被人知道她在订婚当天跟未婚夫的舅舅发生关系,她就别想活了。
“不准在我面前說不!”他怒声說。
他讨厌她說不,四年前就为她第一次对他說不,他的爱情這四年来都无处安放!
顾沉不再跟她废话,捉住她的双手,左手握住擒在她头顶上,他的手如铁钳般有力,她用尽力气也挣扎不掉。
顾沉的右手拉开她的外套,将内衣提起来,手从罩衣下伸进去,一阵狠狠抓揉,苏沫沫难受得呻吟出声。
“很惬意?”顾沉讥讽地冷笑:“看来真的想跟男人上床了,我半年沒有回来找你,你是不是很饥渴了?所以迫不及待找一個未婚夫!那好,现在我就来为你解饥渴!”
他的手向她裤子裡伸去,嘴裡继续邪恶地說:“先看看我的女人有多少爱水了。”
苏沫沫的嘴唇咬得发白,眼裡噙满眼泪:“唐沉,别這样……”
又叫错他的名字!
顾沉大怒:“不這样?那你要哪样?”
他快速剥掉她的外衣,說:“你是不愿意站着做?那就躺着来!”
他将她抱到了沙发上,扒她的裤子。
“唐沉!唐沉!别這样,求求你……”
紧张又恐惧的苏沫沫完全沒有意识到她叫错了,不断喊他的旧名字求饶,她越喊错,顾沉越恼怒。
他扒下了她的长裤,伸手取她的罩衣,這时候,苏沫沫的手机响了。
顾沉从苏沫沫的衣服包裡拿出手机,看见是王初豪打的,他伸手就按了接听键:“喂!”
苏沫沫吓得花容失色,一骨碌从沙发上滚下来跪了下去,抱着顾沉的腿,仰头满脸乞求地看着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王初豪看见苏沫沫上洗手间這么久都沒有過来,他打她的手机,不料对面却是男子的声音,一個简简单单的“喂”字让他无法辨别对方是谁。
“喂,你是谁?”他疑惑地问。
“我是顾沉。”
“舅舅?”王初豪不解地问:“沫沫的手机怎么在你手裡?”
苏沫沫跪在顾沉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得浑身颤抖,不断小声求他:“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答应做你的情人,答应你的任何條件!求你……”
看见苏沫沫吓得這么厉害,顾沉的脑海裡转了转念头,对王初豪說:“我在洗手间裡拣了個手机,不知道這是你未婚妻的。”
“哦,”王初豪信以为真,說:“那是沫沫落在洗手间的,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那我去找找。舅,你快過来喝酒哦。”
“好的。”
顾沉挂断电话,苏沫沫已经瘫软在他脚下了,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顾沉冷冷看了她一眼,将她一把提起来摁在沙发上,說:“记住你說的话!”
他转身出去,用力关上了门。
苏沫沫浑身无力,却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裤子,打开门看见沒有人,一溜烟跑进洗手间洗了個脸,看着镜子裡自己红肿的双眼,她很发愁,這還怎么出去见人?
顾沉走进大厅,看见王初豪在东望西望,他走過去把苏沫沫的手机递给他,說:“初豪,這是你女朋友的手机嗎?”
王初豪接過去說:“就是啊,沫沫真粗心,上個洗手间都会把手机落下,這会儿也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
顾沉說:“她很可能不知道手机落在洗手间裡了,会不会在到处找?”
“哦,有可能,我再到洗手间去看看。”
王初豪走了两步又回头问:“舅舅,您刚才說沫沫曾经的什么事?您是不是知道她……”
顾沉的眼前出现在了苏沫沫泪流满面的脸,說:“沒有,我是问你对她的過去了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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