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抱着你才睡的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苏沫沫有点迷迷糊糊起来,门又打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来到床边,苏沫沫還闻到了杂酱面的香味。
小时候,苏沫沫从来沒有吃過杂酱面,连听都沒有听說過,她家最经常吃的面條就是油醋味的。
顾沉回到他生父身边后,在少年军校学会了煮這种面,回D市去看养父和苏沫沫的时候,他买齐了做杂酱面的调料,亲手为他们做杂酱面吃,结果大家赞不绝口。
尤其是苏沫沫,她把碗底都舔了個干干净净,說:“顾沉哥哥,你以后每次回来都给我們煮杂酱面好不好?”
顾沉說:“我教你做,学会了你可以天天煮。”
苏沫沫果然跟着顾沉学做杂酱面,但她觉得自己总是做不出来顾沉做的那种味道。
冬夜裡的那碗杂酱面,成为苏沫沫生命裡无法割舍的思念!
现在那熟悉的杂酱面味道不断飘入她的鼻孔,不用睁眼睛,她也能嗅出這杂酱面出自顾沉之手!
她想流泪了,這個表面上冷冷的男人,白天对她总是很恶劣,晚上却又露出他柔情的一面。
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两顿沒有吃饭,苏沫沫原本因为生气不觉得饿,可這会儿闻着這诱人的香气,她竟然觉得饥肠辘辘,饿得无法忍受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看见顾沉左手拿着电筒,右手端着一個碗。
苏沫沫急忙坐起来,在隆冬的深夜,饥寒交迫的时候,心上人送来這样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條,真的是雪中送炭啊!
她急着想吃面,却发现身上還未着寸褛,赶紧拿過保暖内衣穿。
這时候顾沉把电筒放在桌子上,端起碗开始拌面,在他的搅拌下,杂酱面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苏沫沫穿好内衣,又披上外套,听见呼噜呼噜的响声,她转過头一看,吃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顾沉已经自顾自大口吃起来,他的吃相不能用狼吞虎咽来形容,而应该叫——狮子大开口!
他不像在吃一碗普普通通的杂酱面,而像饿狗扑食一般……
好吧,因为生气、愤怒,苏沫沫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话言来形容顾沉的吃相了,总之,很狼,很馋,很饥不择食,很饿狗扑食……
不到一分钟的時間,他已经将一大碗杂酱面全扫荡进了他的肠胃,半口都沒有留下!
然后,他一句话不說,拿上电筒出去了。
苏沫沫气哭了,你說這人有多腹黑?不给她吃就算了,還故意端到她面前来,她原以为他是心疼她沒有吃饭,心裡本来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结果人家就给她闻了闻香气!
又气又饿,苏沫沫的胃难受得痉挛,可除了倒下去生闷气,她一筹莫展!
门再次打开,顾沉进来站在床边,說:“起来!”
苏沫沫沒有动。
顾沉的声音突然抬高:“苏沫沫!”
“到!”她神经质地答应了才后悔,干嗎要理他?
顾沉严厉地說:“十秒钟之内沒有起来,你就给我到训练场跑二十圈!”
他說完转身出去了。
苏沫沫吓住了,這会儿深更半夜的,训练场冰天雪地,去跑二十圈,還不要她的命?
她赶紧起来,整整齐齐穿好衣服,站在地上才想起,這么晚,他把她叫起来做什么?
灯突然亮了,禁闭室的灯开关在外面,苏沫沫在屋裡是沒法开灯的。
顾沉又进来了,手裡拿着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看着她问:“为什么不吃饭?”
苏沫沫低着头不回答,她還在生气。
“回答!”他声音严厉起来。
苏沫沫說:“不想吃。”
“为什么不想吃?”
“不舒服!”
顾沉看了她好一会儿,說:“跟我赌气是不是?”
“沒有。”
“沒有最好,现在吃不吃?”
苏沫沫不說话,眼睛往顾沉提来的盒子上看了一眼,她猜想那裡面一定有吃的,但不知道是什么,会不会是杂酱面?想起那香喷喷的味道,她就馋涎欲滴。
“說话!”“要。”苏沫沫的馋虫已经被他勾起来了,她无法再逞强。
“认错!”
苏沫沫噘着嘴說:“我错了。”
“哪裡错了?”
“不该不吃饭。”
“還有什么?”
“我……”她咬咬嘴唇:“昨天沒有請假。”
今天她已经想明白了,顾沉尽管是队长,但她来报到的当天,欧宇轩宣布纪律的时候就說明了,有事情要耽搁必须找他請假。
她前天只是给欧宇轩說下午請假,昨天确确实实沒有向欧宇轩請假,所以是她错了。
“你该不该关禁闭?”
“该。”
哭了一天,现在還是心服口服。
顾沉說:“上床去。”
苏沫沫楞了楞,看了那盒子一眼,沒有說什么,爬上床去了。
顾沉帮她把棉被围在身子周围,又把桌子端到床边,他在床沿边坐下,拿過饭盒打开,苏沫沫闻到了水煮肉片的香味。
顾沉递给她說:“吃吧。”
苏沫沫忙接過来,看见裡面加的都是她喜歡的蔬菜,香菇、青笋、還有一些绿叶菜,她急急忙忙吃起来。
“慢点,烫。”顾沉說。水煮肉片上面有很多油,能保很久的温。
苏沫沫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就将一盒菜吃光了,兴犹未尽地在盒子裡继续捞葱花吃,沒有饭,只有菜,她沒有吃饱。
顾沉问:“還想吃什么?”
“杂酱面,”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看着他央求地說:“你去给我煮一碗,好不好?”
顾沉笑起来,說:“叫我,我马上去给你做。”
苏沫沫的脸一红,她觉得自己刚才這语气真的有点像使唤老公的感觉。
苏沫沫脸上羞涩的红晕诱惑了顾沉,他心神一荡,催促:“快叫,不叫我不给你做!”
苏沫沫心一横,叫就叫吧,反正先前已经叫過了,她看着他嫣然一笑:“老公,帮我煮碗杂酱面,好不好?”
顾沉愉快地說:“吻吻我。”
“不,”苏沫沫捂住嘴:“人家嘴巴上有油。”
“我不嫌,来!”他将脸伸過来。
苏沫沫看着他俊逸的侧脸,突然凑過去,恶作剧地在他脸颊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看,顾沉的脸上出现了一個圆圆的红油印,她仰头大笑起来。
顾沉看她如此开心,也笑了,然后又伸出食指竖在自己嘴唇上,說:“嘘!笑這么开心?這是禁闭室!”
苏沫沫急忙捂住嘴,但看着顾沉脸上的红油印,她還是忍不住想笑。
顾沉从包裡拿出纸巾递给她,苏沫沫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油印,顾沉說:“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苏沫沫說:“那你多煮点。”
“好。”
苏沫沫并沒有等多久,顾沉就端来了面條,苏沫沫說:“太多了,我吃不完。”
顾沉說:“我們俩吃。”
“啊?你還要吃啊?”
“我为你跑腿,忙了半晚上,又饿了。”
“哦哦,”苏沫沫拌好面條,刚要吃,又停下来喂给顾沉:“来,你有功,先吃。”
“叫我。”顾沉要训练苏沫沫养成张口就叫他老公的习惯。
苏沫沫不再羞涩了:“老公,来,你吃第一口。”
顾沉夸了一句:“很乖。”张嘴接住。
两個人一起吃完了面條,苏沫沫满足地咂咂嘴:“真好吃。”
“好了,你吃饱了,我可以走了?”顾沉问。
苏沫沫心裡舍不得他走,他走了,灯就会灭了,屋裡就又黑暗冷清了。
但她也不好意思让他再留一会儿,她可是在关禁闭,按道理說,他這样做应该是不合规矩的吧?
“嗯。”她点头。
“你還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沒了。”
“好,那我走了。”他转身走出去,灯灭掉了。
苏沫沫摸黑脱了衣服躺下,吃了一碗辣辣的水煮肉片和热乎乎的杂酱面,她现在暖和多了,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是顾沉给他带来了爱和温暖,她的心裡满是甜蜜。门又开了,苏沫沫不解地睁开眼睛,看见顾沉又进来了。
顾沉沒有开灯,他摸黑走到床边,脱了上床抱住苏沫沫。
苏沫沫小声說:“你怎么又来了?”
顾沉问:“有沒有暖和一些?”
“有。”
两個人抱在一起睡,总比一個人睡暖和一些。
過了一会儿,苏沫沫說:“你回去睡吧。”
“你什么意思?不想跟我睡?”
“不是,”苏沫沫說:“這床這么窄,棉被也窄,你会感冒。”
“你在关心我?”
“嗯。”
“那你吻我。”
苏沫沫贴上去就吻,吻了好一会儿,顾沉推开她說:“好了,再吻我又控制不住了。”
“那你快回去吧。”
“不回去,”他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說:“抱着你才睡得香。”
“可是……”
“沒有可是,闭上眼睛,睡觉!”
苏沫沫不再坚持了,躺在他怀裡,她也睡得很香。
次日早上,顾沉早早起来离开了,苏沫沫這一天沒有再闹脾气,乖乖吃饭,然后就在小屋裡安静地想写检讨的事情。
晚上顾沉来了,两個人先激情地翻滚,然后顾沉才为她的脚底换药,他說:“等這三天禁闭关满,你的脚伤就全好了。”
苏沫沫的眼睛睁大,說:“你关我禁闭是为了给我养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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