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云舒的烦恼 作者:悠悠小云 谢谢‘萨洒’和‘本民’童鞋的打赏。這章轻松一下0 现在是三月,云舒已八個多月了,身体上变化明显:长牙了、腿脚有力了、动作灵巧了、视力更好了、发音可控了。這身体虽越来越好,可随之而来的烦恼也不少。 首先是长牙問題,這几天云舒的牙龈痒痒得难受,忍不住总想去舔舔,可是一舔就容易生口水,口水多了就往外流,那胸前的衣服一会儿就会湿一大片,每当她低头看自己衣襟时,真希望自己是個实实在在的婴儿,那湿漉漉的一片看着着实恶心! 开始时,云舒衣襟一湿,李氏便過来给她换外套,一天下来,居然换了十几次,云舒衣服本就少,哪儿有那么多衣服换?于是李氏便用碎布给她做了几個小围嘴,可那薄薄的一层布怎么挡得住口水大军的浸透?不一会儿裡面的衣服照样湿。 這下更惨了,李氏每次换只给换围嘴,裡面的衣服不是湿得厉害就换得少了,這也不能怪李氏,加起舅母小儿子的衣服,云舒一共就六件外套,怎么轮都忙不過来啊。 云舒犯愁了,這可怎么办?幸好最近天气不错,天天有太阳,于是每天云舒一睁眼,就是看天气?一有太阳便吵闹了要去院子裡。李氏将院子打扫出一片,找了张破旧毯子,将她放在上面,与其說她爱晒太阳,不如說她想晒晒自己的衣襟,何况有了這片地方,還可以练习练习走路。 经過云舒不断的努力,现在她已经可以借助东西站起来,可是要单独走路還是不太可能。云舒想起前世小孩子们的学步车,唉,好遥远啊,在這裡呆几個月,真把自己当婴儿了! 她曾想办法找根棍子,像老太太一样拄着棍子走几步,可刚一迈步便摔倒在地,云舒自己不怎么疼,倒是把李氏心疼的直皱眉。于是李氏时不时的要看着她,偶尔有空了就提着她的胳肢窝走上几圈,每到這时候就是云舒最高兴的时候:做人的感觉真好啊,作個能走路的人感觉更好! 云舒家原来那窝小鸡已长成了半大鸡,因云舒家是独门独户,又沒有专门的鸡舍,所以云舒家的鸡是自由民主的,绝对比米国人自由民主得多!它们平时成群结队四处捉虫,一听到李氏的唤声便一窝蜂的冲過来抢食。這看上去本应很可爱的小鸡们在云舒眼裡却一点儿也喜歡不起来,为什么? 首先,它们到处拉屎,就跟米国人四处放炮一样,打扫完不到一刻钟,又拉得满地都是,云舒家屋前空地自然也不能幸免,這让才享受几天日光浴的云舒极其郁闷,成天躺在鸡屎堆中心情能好嗎? 更可恶的是,那小鸡们开始时见云舒還有点儿害怕,远远的躲着;半天過去,见云舒成天待在毯子上,沒其他动静,便试探着接近毯子,云舒本不想理它们,继续躺着睡觉,可几只胆大的小鸡居然跳上毯子试探着啄啄云舒。 云舒一疼,小手一挥,小鸡们便一窝蜂的散开,等待半刻,见云舒沒追来,又试探着靠近。重复几次先前的戏码后,它们发现云舒是個纸老虎,不会离开那毯子,便放心大胆的围着毯子打转,时不时来骚扰一下。 其实云舒现在虽不能走路,爬却是沒問題的,速度也不比小鸡们慢。可是看看满地鸡屎,她能看着不吐就不错了,谁還敢去爬? 云舒对小鸡们的骚扰不厌其烦,见它们一過界便哇哇大吼,小鸡们散开又過来,散开又過来,它们不会以为云舒是在陪它们玩吧?! 這样斗了几天,云舒不耐烦了,得想個办法,她往四周张望一番,见院子裡有几块竹條子,对了,跑不過可以用竹條子赶啊!她看看自己的小手,伸开握紧试了几遍,现在小手還算有力,抓一两件大东西都沒問題。 于是她吵闹一番,非要李氏抱她去拿竹條子,李氏见她非要不可,担心竹條子割到手,便将那竹條子好一阵打磨,直到半截都磨得光滑无比了才递给云舒。有了這竹條子,云舒斗鸡就省事多了,一有鸡靠近,她便用竹條子一扫,問題解决了! 现在李氏已经开始试着给云舒喂大人们常吃的食物,看来是要给她断奶了。這点云舒倒是很满意的,那赵家院子的人实在讨厌,可吃人最短,人家說你什么你也只能受了,李氏为云舒吃奶的事儿受過不少气,她早就不想吃了! 吃饭是好事儿,可問題又来了,云舒的天敌——小鸡们最爱云舒的饭碗。每次李氏给云舒喂饭,那群鸡便在周围咕咕咕個不停,李氏每喂一勺,那群鸡便集体伸长脖子望着云舒的嘴巴,只要她嘴裡漏出一丁点儿,哪怕是一滴汤,那群鸡也会蜂拥而上,一看到這十几只鸡头,云舒就头皮发麻。 想起小学课本上那個被大公鸡啄嘴巴的小奶娃,她打了寒战,吃饭时更加小心翼翼。每次都得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双臂张开,随时防备来抢食的大鸡小鸡,一顿吃下来,好不容易到嘴的东西就已消化得差不多了!唉!难怪领导们常說:吃饭是大問題! 云舒每天与大鸡小鸡们坚持不懈的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斗争,时常拿着竹條子赶鸡的她,配合上嗷嗷的声音实在不好听,于是她一边挥竹條子一边大喊吃鸡吃鸡,喊出口却变成了唧唧、唧唧。 如此這般,几天后,李氏从厨房出来突然听见云舒嘴裡的唧唧声,惊讶得张大嘴巴。她一個箭步冲上来,抱起云舒,盯着她嘴直瞧,云舒吓一跳,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出格儿的事儿,闭紧嘴茫然无措的望着李氏。 “舒舒,你刚才說什么?” 云舒依然一脸茫然。 “舒舒,来,叫娘,乖啊!叫娘,娘”李氏声音拉得老长,教云舒叫娘。云舒试了几次,发出的都是啊啊的声音,她自己也很苦恼,为什么就叫不出来了? 李氏有些失望,她看看地上的鸡,指着道:“舒舒,看,這是鸡,鸡” “唧唧!”這次云舒叫出来了,叫的還很溜! 李氏大喜,抱着云舒一阵猛亲“女儿会說话了,女儿会說话了!”,李氏一高兴,连锅裡正在炒的菜都忘了,闻到糊味儿才冲进去处理一番。一弄好她又兴冲冲的跑出来,抱起云舒就往后山跑。 云舒不明所以,李氏抱着云舒一路冲上上坡,原来走十分钟的路她三分钟就跑到了,她一看到水志诚的身影,便大喊:“他爹、他爹,舒舒会說话了、舒舒会說话了!” 水志诚一听,扔下锄头跑過来,“真的?真的嗎?” 水志诚一把抱過云舒,又是一阵猛亲,然后放下了,“乖乖,叫声爹,来,叫爹,爹”水志诚跟刚才的李氏一样,把那一声爹拉得老长。 看着老爹期盼的脸,云舒不好不配合,可是一发声,又是啊啊的声音,水志诚试了几次,依然如此,他不解的望向李氏。李氏略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我方才听她赶鸡时就叫着鸡来着,舒舒,說鸡” 這個云舒会說,她挥舞的小胳膊,大喊着:“唧唧、唧唧!” 水志诚這下高兴了,“女儿真的会說话了,真能干!” ……夫妻俩喜气洋洋,哪有一点儿失望样儿? 云舒却郁闷了!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当了回婴儿,第一次說话不是叫爸妈、爹娘,而是說唧唧!云舒为自己如此白痴懊恼不已。于是她对那群天敌小鸡便恨上了,她决定了,這辈子一定要吃鸡、吃很多很多鸡! 经過云舒几天的努力练习,好不容易能喊出‘巴巴’、‘妈妈’,可惜這裡都是叫爹娘,云舒试了好多次,那爹娘两個字真难說,舌头需抵住上颚,還要弹一下,真麻烦,为练這两個字她的舌头被那几颗小乳牙咬了无数次,還是不成功。 于是,云舒干脆直接叫巴巴、妈妈,水志诚夫妻起初不懂什么意思,可每次云舒冲着水志诚张手时就喊巴巴,对着李氏就喊妈妈。多几次,他们自然明白了云舒的意思,只以为小孩子学說话要慢慢来,以后就好了。 如此這般,他们很快便接受自己成为云舒的巴巴、妈妈,也不再不停的教她喊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