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欧阳 作者:山水千杯不醉 叶泉呆在麻袋裡,感觉十分不好,但是,時間久了,也渐渐感觉眼皮沉重,竟然就這么睡着了。 不知到了何时,叶泉突然感觉剧烈的撞击了一下,全身都疼的厉害。 他在這时,仔细倾听周边的声音,却发觉静的出奇。 随之,他才伸出手来,使劲去打开麻袋的口。 但是,基本沒什么效果。 他又从怀裡,去搜寻一些锋利之物,可找了半天,哪裡有什么东西。 无奈,他只能寄希望于九斤剑法了。 若是他能将全身之力,真的完美集结于一点,那么,就算這個麻袋再锋利,估计也可以被打出一個洞来。 倒是,也就有了突破口。 想到這裡,九斤剑法第一重的口诀,在脑海浮现。 “杳杳冥冥,虚虚幻幻,精散为气,气散为神,神散归虚,虚无生神,神生气,气生精。全身为一精华整体,筋,骨,肉,皮,膜,皆为精华之部分,若以气论,皆为一物,又有何不可瞬间震动呼!若可瞬间化零为整,力之所向,必有摧碑裂石之功。” 整体,整体! 叶泉瞬间,感觉自己进入元气海洋一般,周边一切,都化为了气态,各种只是密度不同。 却看着十分的透明,透明度的变化而已。 此种,便是一物之所成的感觉嗎? 叶泉抓着這种感觉,沉浸其中。 片刻后,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肉身之内。 却也是透明之状。 体内,皮,膜,筋,骨,肉,全成了半透明状。 他感觉上,微微触动了一下自己的肺部,肺部微微颤动。 全身所有透明状物,皆动。 他陡然哈哈大笑。 “就是這种感觉了。” 布袋内,叶泉睁开双眼,双眼明亮清晰,他陡然双臂往两旁一甩,布袋立刻四分五裂开来。 叶泉从布袋内飞身∟dǐng∟点∟小∟說,.±.o∞s_;而出,轻松落地。 感觉全身轻松之极,似乎体重一下子缩减了一半一样。 他轻轻一点地,便整個身体拔地而起。 离地足有三尺。 之前,哪裡可以有這种的感觉。 此刻,他离地之后,身体笔直,双腿膝盖不弯。 落地之后,他看了一眼四周。 发觉此刻,竟然還是黑夜,而且,他身在一片破败的小庙之内。 蛛網丛生,杂草成堆。 叶泉见周边沒了那個向天笑,還有看不到那位白衣姑娘时,心中竟然生出一丝空空的感觉。 “哎,也不知道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真想知道她的名字。” 叶泉說完,眼睛竟然闪過一丝莫名的情绪。 “嘿嘿!小子,看你样子,莫非是发花痴?”就在這时,叶泉头dǐng之上,传来一個老者的声音。 這個声音,有些调皮的感觉。 叶泉抬头看去,发现,庙内横梁之上,一個头发飘散,身上穿着有些邋遢的老头儿,横躺其上,看着那叫一個惬意。 而且,他口中叼着一根不知名的草,有些怪异。 他說话时,并沒有去看叶泉。 叶泉看向他时,他也沒有动弹,但是似乎看到了叶泉看他一般。 他說道:“怎么,娃娃,我說的不对?” 叶泉后退了两步。 皱眉问道:“老爷子不知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暗暗有些冒冷汗,若是他被困麻袋时,這人便来了。 倒也罢了,說明,他人起码沒有害自己之心。 那么也就谈不上发生冲突。 而若是他从麻袋裡出来之后,他才来的。 這么快的速度,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到了自己头dǐng,這個本事,可是厉害的无以复加。 叶泉的表情,似乎被那個老头儿猜透了。 他侧了侧身子,看向叶泉。 他的脸,倒是长的年轻。 有些鹤发童颜的感觉。 他說道:“放心,老头子我在這裡已经足足睡了一大觉,那個丫头,還有一個糟老头,背着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了,他们還算懂事,沒有打扰到我老人家,可是呢,我老人家也不是聋子,他们說话,我自然也听到了。” 叶泉立刻问道:“他们說什么了?” 老者眯起眼睛,乐成了月牙状,有些眉飞色舞的调侃道:“還說不对那個丫头,有些意思,這么紧张他们的话,莫非是想追她?” 叶泉立刻尴尬的脸色微红。 怒道:“你這老头儿,太……” 說到這,他突然脸色平静了。 叹了口气,接着不說话了。 就這么坐着不动了。 那個老者,却立刻不干了,立刻抓耳挠腮的催足道:“我說娃娃,你這個人可是不痛快,怎么可以把话說一半,就不說了,你知道,這样会急死人的。” 叶泉眼睛不抬,只是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只是不想骂人,把骂人的话收回去了,怎么,你還想找骂不成?” 老者被叶泉戏弄了一把,却也一点不生气,反而看叶泉越发顺眼起来。 他嗖的一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轻松落地。 竟然沒有一点声音。 叶泉要不然感觉,眼前有一道黑影出现。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或许,都发现不了,他近了身前。 心中,对于這個老者的功夫,可谓一开始敬畏三分,此刻,敬畏九分了。 他对叶泉笑道:“小娃娃,說话直来直去,倒是合老夫的脾气,這样,只要你說一句想,我就带你去追那個女娃娃。” 他說完這裡,凑近到叶泉的脸前,有些神秘兮兮的說道:“而且,我告诉你啊,那個女娃娃刚刚走,我就看到几個厉害的人,跟上去了,那几個人,可是比之女娃娃两人,都要不差,人数上,后面之人,可是有些占优啊?” 叶泉本来還想說,不去了。 但是,一听后面的话,立刻就心生担忧。 立刻說道:“那就赶快去看看,前辈,你可得救救人家,那個姑娘,不是坏人。” 老者背過双手,随意走了两步,思考道:“不行,我带你去,似乎也沒什么意思,你功夫那么差,就算去了,人家随便一個人,只要一招,你就不成了,我老人家,可不会出手的,我的人生宗旨,可是一向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 說完,就這么斜着看天,到是十分决绝的样子了。 叶泉知道,此刻面前的是個高人。 他既然這么說,定然不会调侃自己。 毕竟,高人哪裡有這么多的空闲。 他立刻恳求道:“不知道,前辈让晚辈做什么事,只要是晚辈做得到的,定然……” 叶泉還沒有說完,老者立刻转身,抢话說道:“就等你這句话,你有這心,就好了。好,咱们先去将那两人救了,咱们再提條件。” 老者說话,抓起叶泉的肩膀衣服,嗖的一下,便飞了起来,势头极快,到了庙dǐng,竟然沒有丝毫停留,嘭的一下,便将庙dǐng撞了一個大洞出来。 叶泉看着老者,越来越高,自己也随着越来越高。 這是飞天的节奏啊。 叶泉心中激动。 飞行御空,這位老者,竟然是這样的超级高手。 叶泉心中来不及多想,便被眼前,周边,身下,身上的景象,所震惊了。 从天空之上,看下去,那种感觉,十分奇妙,再去看天,才真正知道天之浩大,人之渺小。 周边白云起伏,身在其中,虚虚幻幻,竟然有了莫名的超脱之感。 人世间的繁华,此刻看去,是否是浮云,是否是幻想。 毕竟,時間不会后退,不可暂停。 一切都似乎是一個不断演绎的梦,什么时候梦醒了,却已经接近了人的一生的终点。 人在二十岁时,回忆十岁时的场景,发生的种种事情,是否觉得,是南柯一梦,固然有感动,有珍惜,但是,固然不可停留。 不可找回。 三十岁时,回顾二十岁的事情。 又是什么感觉。 四十岁时,回顾三十岁,二十岁,十岁时的场景。 一切,都似乎真的真实嗎? 七十岁,百岁。一百一十岁,又如何? 不可长久,终究只是梦的延续。 叶泉心中略缩有感,或许,真的长生,才是应该追去的吧! “小子,看你愣神,莫非是第一次升空看天!” 老者随意的說道。 他脚下,踏着白云,已经松开了叶泉的肩膀,叶泉站在白云上,宛若被粘住了双脚。 固然白云急速飞行,对他而言,却如在平地之上,沒有动弹一样。 此种神妙道法,已然让其大开眼界。 叶泉听了老者的问话。 点点头說道:“确实如此。” 老者淡淡一笑,說道:“飞空,就和做梦一样,有些虚幻,但是,多来几次,也就沒什么了。” 叶泉似有所感,却不再說话了。 片刻后,天空中,一片白云,落在了一片树林上空。 树林中,一個拿着木棍的枯槁老者,身形如风,一人便和两個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大战的难分难解。 那黑衣人,身形动作都极快,比之叶泉曾经遇到的那些剑手,简直,天壤之别。 强了何止数十倍。 黑衣人,随手一剑,便会有剑气伴随,剑尖之上,三尺剑气,纵横砍杀,沒入地面,划過石头,树枝,纷纷一斩两段。 而那拿着木棍的老者,却也丝毫不弱,甚至比之他们每個人,都要更强一些。 他手中的木棍,扬起的剑气,长达四尺。 更为凝聚。 虽然被两人练手,逼的有些狼狈,却一时并无败象。 而另一边,白衣女子,正在和一個中年女子对峙。 那個中年女子,手中持有一柄浮尘,看着倒是道姑打扮。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衣女子,淡淡的冷笑道:“欧阳小姐,還是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乖乖将御虫秘术交出来,我或许還会放你一條活路。” 白衣女子沒有答话。 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手指上,有淡淡的晶莹丝线闪亮。 嗖的一声,中年女子身形消失,她身后的大树,瞬间斩断,一道白色丝线,立刻从她之前消失的地方,一扫而過。 中年女子在空中出现,双目冷光闪烁,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小贱人,自己不要命,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說完,她抬手一甩浮尘,浮尘之上银白丝线,瞬间变长,嗖的一声,笼罩了数丈方圆,朝着白衣女子,也就是被称为欧阳小姐的所在****而去。 白衣女子,十根手指,不断滑动。 其身前立刻出现一個蛛網般的白色护盾。 那浮尘丝线,撞击到了白色护盾之上,顿时发出激烈的光芒对撞。 白色光幕,瞬间粉碎,白女女子,身形暴退,身形一点地面,便移动身形,轻巧无比。 双方激战,但是,白衣女子与枯槁老者,都落在下方。 战败,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白云之上,叶泉可是急的冒汗。 不過,他也只能干瞪眼,使劲的想动弹,却无法动弹的。 他身旁的老者,恨铁不成钢的說道:“小小年纪,就是沉不住气,你知道,当初,你师母我是怎么追到的嗎?得等,她最需要你的时候,突然出现,那才有英雄救美的效果,那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喜歡上你,你去早了,人家還沒战败呢?那你去,有什么用,人家dǐng多說一句多谢,就完事了。” 他看着叶泉已经全身冒汗,顿时,暗暗摇头。 大感不满。 心想:“我找這么個傻小子,真的能把我的心法,学成嗎?不過,看他的根骨,与气质,似乎之前,還真沒见過這样的。哎,這世道啊,好师傅啊,都是满地打滚的想求個好徒弟,好把自己的一身衣钵,传承下去,可是,這样的人才实在太少了,少到了什么程度,人家挤破头想拜入门的,基本上都不大能成,全部心存不良,带着這种心思来,妄念深重,念头不正,目的不纯,不以善良为目标,那么定然就修不成的。這样的心思正的气质,倒是少见,或者說,第一次见。不管如何,先观察一下,若是不成,那就再换,也就是了,反正,也不着急。” 老者心态好了。 也就更不着急了。 叶泉冒汗,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偏偏也不知道被這個老家伙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根本动弹不了。 尤其是,他听到了那個中年女子叫“欧阳小姐”时,本能的心中震动,担心的情绪,更深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