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无限流裡怪物的小娇娇(16)
不被严修然待见,宋堰露出一個落寞的笑,视线从沒有多看他一眼的虞姝脸上划過,提醒的說道。
“虞同学這样子不方便上课,你们跟老师請過假了嗎?”
這节课是体育课,同学们還都在跑步,虞姝的腿摔成這個样子,疼得连走路都困难,显然是上不了体育课的。
严修然也想到這点,眉心微微蹙起。
他在学校的地位特殊,就算是校规严苛的学校,不上课也沒人找他麻烦,但虞姝不一样,他们刚才来得太着急,沒有跟老师說明情况,事后虞姝有可能会被老师惩戒。
严修然自觉是他做事沒有做周全,本想带着人去运动场,可看到虞姝被晒得泛红的小脸,他倒了杯水递给她后低头說道。
“我去跟老师請假,马上回来。”
虞姝润了润喉咙,闻着校医室裡猫薄荷味也盖不過去的恶臭和烧焦的味道,软绵的声音中带着些对自己人的娇气說道。
“那你快点啊。”
严修然捏捏她的手指,往她手裡放了一颗柚子糖。
“我马上回来,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别跟无关紧要的人說话。”
无关紧要的宋堰笑笑,像是個包容叛逆弟弟的完美兄长一样,如果不是握着轮椅的手上青筋凸起得過于明显了,演技還是過关的。
严修然去請假后,虞姝抱着杯子坐在病床上喝水,恬静的模样依然很招人。
宋堰看着這张脸,想象她被亲吻时小脸透着欲气的表情,喉头不由干了,按捺不住心思控制着轮椅靠近虞姝。
“虞同学跟修然的关系很不错吧?我這個弟弟啊,的确很优秀,但某些方面不太通情理,在家裡经常把爸妈气得吃不下去饭。”
“上次爸妈多說了他两句,他就从家裡出来好久沒回去,爸妈很想他,虞同学既然是修然的朋友,能不能劝劝他,回去看看爸妈?”
宋堰用再温和不過的语气說着,這是严先生最喜歡的儿子模样,冷静又不失温和,能淡然的处理一切事情,不骄不躁。
他就是用严修然伪装出来的這谦谦君子的样子,哄得严先生這几年落了不少眼神在他身上,沒少给严修然上眼药。
“叔叔阿姨是积气鸡嗎?這么长時間還在生气?而且严家离学校很远嗎?为什么他们不来看会长,反而让会长一個忙于学业的学生抽空去看他们?還是他们也像校医一样腿不能走路。”虞姝听了很认真的问道。
她问得认真,說這话是想让她知道严修然不敬父母,還是個叛逆少年的宋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世上哪有父母先向子女先低头的,更何况爸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对修然的教育更是严苛,這么做也是为了让修然能担得起继承人的责任罢了。”
虞姝的腿很痛,痛得她不想說话,還一直听到宋堰一口一個弟弟,一口一個兄长的,听得很不耐烦,小脾气上来就想怼人。
“校医先生還是要多出去见见世面啊,叔叔阿姨這种pua式的教育不行哦,不過校医先生說错了,严家只有会长一個儿子,他再平庸也会是严家的继承人,跟教育严不严苛沒什么关系。”
這话就差沒直接指着宋堰脑门說,他個私生子别不要脸的瞎认弟弟了。
宋堰听得眉心直跳,是真沒想到虞姝這么一個看着娇娇软软,戳一下能哭成一团的女孩子說话還能這么气人。
偏偏這话从那张樱粉的小嘴說出来,珠落玉盘一样的声音即使再气人,听到耳朵裡也能让人减去几分气劲,更别提看着這姝色无边的脸,仅有的火气也生不起来了。
“看来虞同学跟修然的关系确实很好,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为他那性子,不会让人接近呢。”宋堰說着,又推着轮椅靠近了虞姝一些。
他靠得這么近,還死性不改的依旧给严修然上眼药,虞姝都听的烦了,就沒见過這么茶的男生。
在看到宋堰伸手,朝着她的脸去的时候,虞姝眼神一凝,若是猫身的话,都要应激的抬爪挠人了。
【我能打他嗎?】
系统888也不想看到這种恶心的人碰宿主,立马道。
【可以的,宿主只要不在主角面前打人,影响到剧情发展就可以。】
宋堰只是小世界裡一個十八线配角,打他一顿显然影响不到什么。
听到系统888這么說,虞姝放心了,小粉红感应到主人的呼唤,颤抖着要飞出系统空间。
但沒等虞姝动手,有一只修长的手擒住宋堰,将他的手往身后重重一折,不让他靠近虞姝半分。
接着宋堰的痛呼声才刚响起,严修然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指支注射器狠狠插进宋堰的腿裡,不消几秒,校医室裡都是宋堰震耳欲聋的哀嚎声。
颜朵朵被顾舟扶着进校医室,就看到严修然面无表情的往宋堰腿上扎顶粗的针,两人齐齐懵住了。
“這,這什么情况?”
不過话是這么问着,两人還记得宋堰是怪物的重要嫌疑人,看到他被這么扎后,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看,想看他在暴怒下会不会有怪物化的预兆。
但两人等啊等,只看到宋堰面色扭曲的,带着恨意的瞪严修然,什么属于怪物在暴怒下狂化收割生命的情景是丝毫沒发生,人還是憋屈的被严修然按着,一点风浪都翻不起来。
颜朵朵失望了,她還以为宋堰是怪物,他们能早点完成這個副本任务的。
顾舟早就有预感宋堰不是怪物,所有沒有看到想看到的画面,倒是沒有太失望,扶着颜朵朵坐到椅子上后看到药水和纱布都在桌上放着,将东西放到颜朵朵手上就不管了。
在两人挪开视线的时候,却沒有注意到,严修然眼睛裡赤红的光一闪而過。
“你的脚怎么样?”顾舟来到虞姝面前,看着少女膝盖上包扎好的地方,关切的问道。
虞姝从严修然两人那裡收回视线,小心的动了动脚,发现沒有之前疼了,轻呼一口气。
“還好,不怎么疼了。”
說完虞姝看向颜朵朵,见她的小腿上也有擦伤,问道。
“你也摔了?”
說起這個来,颜朵朵就气得鼓了鼓腮帮。
“還不是那個小白莲,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她了,跑步的时候拌了我一脚,要不是我离终点不远了,肯定要被她整得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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