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豪门千金(2) 作者:未知 装修奢华的大厅中,放着舒缓的音乐,精心打扮過的俊男靓女三两成群的站在一起交谈。 时笙坐在角落,表情自然镇定,沒有一点的不适。 這场宴会是南宫夫人的生辰宴会,也正是原主将苏衣衣告到南宫景父母前的那天。 原主的遗愿是远离渣男,保护好许家,孝敬许氏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 “乘月,你怎么坐在這裡?景少怎么沒和你一起?”一道靓丽的人影坐到时笙旁边,来人一头齐腰卷发,一张娃娃脸很是可爱。 时笙在脑中提出来人的资料。 蓝雪,和原主关系较好的朋友,当然,只是原主单方面的以为。 当初许家落败,许乘月去請蓝雪帮忙,蓝雪不但不帮忙,反而冷嘲热讽的刺激了许乘月一番。 原主知道南宫景和苏衣衣打得火热,也是从她口中知道的。 “不知道。”时笙面无表情的回答。 远离心机婊! 远离白莲花! 蓝雪有些狐疑,但是也沒多想,只当她是心情不好。毕竟任谁看到自家未婚夫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沒人受不了。 “乘月,刚才我看到苏衣衣了。”蓝雪语气中满是担忧,可面上却沒一丝担忧的神色,“景少是你的未婚夫,你可不能让那個女人占了风头。” 因为南宫景的父亲還沒有退下来,所以這個圈子一直叫南宫景景少。 时笙余光扫了她一眼,蓝雪很多时候都沒有多加掩饰,原主到底是有多瞎才沒有看出蓝雪对自己并沒有那么友好? 小說中女配智商永远不在線上這句话說得一点沒错。 “她怎么进来的?”时笙也不想现在和蓝雪撕破脸,就随口问了一句。 她当然知道女主是怎么进来的,每一本小說中,除了男主,還有许多高大上情深不悔的男配。 苏衣衣就是跟着一号男配,凌浩過来的。 “和凌家小少爷一起過来的,那女人勾引景少還勾引凌少,也不知道哪儿学的這些狐媚手段,太不要脸了。”蓝雪一脸的愤然。 时笙正想說话,旁边忽然响起一道磁性的嗓音,仔细听的话能从裡面听出一丝不耐。 “你在這儿做什么?” “景少。”蓝雪立即站起来,心底忐忑,刚才她說的那些话应该沒有被景少听到吧? 南宫景冷淡的冲蓝雪点了下头,蓝雪给时笙挤眉弄眼,转身溜到了其他地方,将空间给两人留了出来。 时笙抬头看了他一眼,身为男主,不管是容貌還是气质,都是别人望尘莫及的。 时笙在心底啧啧两声,面色不动,也沒有起身的打算,“不舒服,休息。” 依旧是他熟悉的声音,可那声音沒有以往的腻人,只有平静,无尽的平静。 吃错药了? “我妈叫你。”南宫景想起自己来找她的目的。 以前哪裡用他来找,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一抬眼就能看到。今天却连個人影都看不到,還要让他来找,南宫景心底有些窝火。 刚才看到苏衣衣那個女人竟然和凌浩出现在這裡,两人姿势還很亲密,只要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心底冒火,看时笙的眼神越发的锐利。 “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今天沒惹你吧!”时笙被南宫景眼神盯得不舒服。 男主了不起哦?男主就能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和别人在一起?就算是不喜歡订婚对象,也应该先解决婚约,在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是对自己喜歡的人负责,也是对订婚对象的负责。 “今天你最好安分点。”南宫景低声警告。 “呵呵……” 本宝宝看上去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嗎?本宝宝也是很忙的! 南宫景带着时笙去了二楼,一路上时笙都很安静,不和他說话,也不对他动手动脚,简直像是换了個人。 南宫景只当她是欲擒故纵,并未放在心上,他喜歡的人永远不是会她。 时笙在思索该怎么和南宫景解除婚约,也沒在意前方,直到南宫景忽然停下,她一头撞了上去,因为惯例后退了两步。 “你有……”毛病啊! 看到对面站着的人,时笙默默的将台词咽了回去。 這算不算狭路相逢?苏衣衣和凌浩站在对面啊喂!两人還手挽着手啊喂! 女主是小家碧玉型,精心剪裁的白色礼裙,裹着她纤细的腰肢,画着淡妆,气质很是纯洁无瑕。 看到南宫景,苏衣衣愣了愣,一双眸子如受惊的小鹿,但是一看南宫景后面一步的时笙,脸上立即露出一丝受伤的神色。 时笙抿了抿唇角,步履轻快的从南宫景身边穿插過去,“我自己去伯母那裡。” “许小姐,你别误会。”苏衣衣委屈的出声,一脸无助,好像真的害怕时笙误会什么。 时笙微微顿住,刚才停在苏衣衣面前,她微微侧目,“苏小姐,你想我误会什么?” 本宝宝刚才什么都沒說,女主大大你這么送上门是几個意思? “我……”苏衣衣噎了噎,显然是被时笙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许乘月,你别過分!”南宫景在后面呵斥。 卧槽,老子做什么了? 你特么简直是非不分啊! 时笙忍了忍,“我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 【宿主,請不要试图弄死男主。】系统冰冷的声音将时笙心底的念头浇灭。 时笙哼了一声,往南宫夫人房间走。 南宫景看着那個背影,心底隐隐有些怪异,今天的许乘月太不正常了。 “帮我照顾好她。”南宫景看向凌浩。 “不用你說,本少自然会照顾好小白兔。” 凌浩眼中的讽刺驱散了南宫景对许乘月的怀疑,瞪了凌浩一眼,又安抚的拍了拍苏衣衣的脑袋,“我会很快解决的,别担心。” 苏衣衣咬着唇点了点头。 走廊恢复安静,一個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两個身形高大的保镖从房间出来,恭敬的站在两边。 几秒钟后,一個男子从房间中走出来,他身上沒有穿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口微微上挽,露出精致奢华的腕表,姿态慵懒,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唇角微勾了下,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