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花式破案(41) 作者:未知 尤爱将地圖放好,小心的离开厕所。 “你们刚才谁收到包裹了?” 她一进去就听到何信对着众人大吼,刑侦队的人皆是摇头。 尤爱心头一跳,手赶紧揣进兜裡,压住那张地圖。 “去别的部门看看,是不是他们拿错了!”何信指挥两個人,“快点!” “姑奶奶,你送過来不行嗎?非得用包裹……我沒收到!!”何信那边還在对着电话咆哮,“你手机给我发一张……忘了?秦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耍着我玩儿,人命关天啊!” 尤爱心跳更快,是秦羽寄的地圖…… 而且似乎很重要。 她赶紧转身,想把包裹找回来,但是她去厕所发现有清洁工清理過,包裹已经不见了。 尤爱咬咬牙,将地圖撕碎冲进马桶中。 …… 何信软磨硬泡加咆哮,最终還是从时笙拿到一份地圖,比起尤爱看到的那份,這一份更加的详细,连门牌号都标注了出来。 而且地点也增加了好几個。 何信向上面申請,调了全市的警力。 薛正义也派来人帮忙,所有人同时行动,r组织的人虽收到风声,跑掉一些,但還是抓住了一大半。 其中包括几個核心人物。 从這些核心人物中,他们顺藤摸瓜又抓住一批。 r组织虽被抓住,可研究院那边的资料也被人下载完,国安局联系国内排名前十的黑客,都沒能阻止。 …… “秦羽你怎么来了?” 时笙一进刑侦队,就有人冒出這么一句。 “我为什么不能来?”时笙沒好气的瞪他一眼,她又沒辞职,她现在還是警察好吧! 那人被噎了下,内心吐槽,你這天天旷班,谁知道你還来不来。 刑侦队现在忙的就是r的案子,所有人都忙得跟骆驼似的,时笙慢腾腾的从這群人中穿過去,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秦羽,你来得正好。”何信抱着一踏文件出来,挨個发下来,最后摔了一叠在时笙面前,“快来帮忙。” 时笙随手翻了翻,又扔给旁边的人,“沒空。” 何信正好发完回来,将东西拿回来,摁在时笙桌子上,“秦羽,我們手上的证据不多,如果找不到足够的证据,是不能把r组织的所有人都定罪。” “关我屁事啊。”时笙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 何信:“……”所以你来這裡就是为了玩游戏嗎? 家裡的游戏還不够你玩儿,非得跑到這裡来玩儿! 何信摇头叹息,谁让她是局长的女儿呢! 他拿着东西回去,走了几步又倒回来,“秦羽,你真的给我寄了地圖?” “废话。”她至于骗他嗎? “可是大家都沒看到,你确定沒填错地址?”何信很纠结這個問題。 “我還沒智障到连警局的位置都写错。” “那东西呢?”何信更纠结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干什么要用寄的?” “我乐意。” 何信:“……” 掀桌子,聊不下去了! 老张听着何信和时笙的对话,一脸憨厚的问旁边的人,“什么东西?” 他這几天一直在外面,基本都沒在警局,完全听不懂何信和时笙在說什么。 “哦,秦羽给警局寄了一份包裹,裡面是r组织的窝点,但是那個包裹不见了。” “不见了?不是有专门的人收嗎?怎么会不见了,名字写对了嗎?”老张一脸的奇怪。 那人摊摊手,“收件人写的就是咱们刑侦队,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老张想起他之前拿回来的那份包裹,“何队,之前我让小爱拿了個包裹给你,是不是那個?” “什么?”何信抬头看向老张,“沒人拿包裹给我啊。” 老张奇怪的挠挠头,“咦……小爱說会带给你的啊。” 尤爱沒有将地圖给何信,因为這件事差点又让r组织跑了,尤爱這次就沒上次那么轻松,被记了大過。 …… 天星计划不但落到别人手中,還被人将所有的数据都刪除了,也就是說,盗走的天星计划的人,手上持有的天星计划,是独一无二的。 天星计划的主要成员死的死,退出的退出,而且那不是一两個人的成果,是许多人的努力研究才有的,除非找回天星计划,否则這一切的功夫都白费了。 当初天星计划的主要负责人身亡,天星计划设定的倒计时才会被激活。 密碼是分成三份,必须三個人依次输入才行,每個人设定的密碼都不同,所以在负责人死后,另外的两個人也不知道他设定的密碼是什么。 天星计划落到别人手中,国安局一直在追查,但是沒有任何消息,r组织的人不冒头,也沒有其它的消息传来。 這件事就像消停下去了一般。 依然每天有人骚扰时笙,试图让她帮忙找回天星计划。 “他们還在下面?”江宿推着轮椅,停在时笙后面。 时笙放下窗帘,回身,“愿意守就守呗。” “你不烦嗎?”之前這些人在她面前晃,她就暴躁得想砍人。 “烦啊。”时笙揉了揉眉心,她揍也揍過,這些人非得在下面守着。 江宿沉默一会儿,“你手上還有天星计划,为什么不给他们?” 时笙侧目,眸子眯了眯,“你怎么知道?” 江宿坦然,“我在你电脑裡面看到的,你沒加密。” 时笙想了想,她好像是在电脑裡面备了一份,“看他们不爽,不想给他们。” 江宿:“……”你到底看谁顺眼? 這是她的事,他沒资格给她做主。 时笙蹲到江宿跟前,伸手在他腿上摸了摸,转移话题,“這几天应该恢复得不错,我扶你起来走走?” 江宿微微皱眉,“我……” 时笙仰头看着他,握住他的手,“别怕,总得试试的。” 江宿弯腰,唇瓣在时笙脸上碰了碰,温热的气息喷在时笙耳边,“好。” 时笙起身将轮椅推到宽阔一点的位置,小心的扶着他站起来,身子一点一点的离开轮椅,力量渐渐的压在双腿之上。 膝盖处隐隐发疼。 脆弱处经不起這样的力道,他身子一软,朝着前面扑去。 时笙眼疾手快的将他捞回来,让他靠着的自己的肩头,轻拍着他的后背,“沒事,不着急。” 江宿心底的戾气被时笙這句话压下去,他搂着时笙,久久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