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爷乖乖躺倒25 作者:慕月情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你一般什么时候去你外公家?” 祁镜晟皱眉问。 “時間太久远,我也记不清了。” 希媚儿說的是实话,委托人的记忆裡只有少许關於外公家的零碎片段,应该只在小时候去過。 “多小的时候?” 他决定打破砂锅。 “应该在八岁左右吧!” 如果她沒记错的话。 “八岁,你就知道偷学搏击术?” 她也特鬼机灵了吧? “我那时候哪裡知道什么搏击,不過图好玩。” 因为他的一句话,勾起委托人的回忆,她真心怜悯委托人。委托人活了二十年,从未大声說過一句话,最后還被人逼得上吊,十足的炮灰。 “你问我小时候的事,你也說說你的童年吧!” 总不能光挖她的過去吧! “本王幼年时光可谓荆棘遍布,好几次差点儿死去。” 回忆過去,他尽只觉得胆寒。 “皇家看着光鲜亮丽,内裡边不知藏着多少肮脏事,有时本王宁愿生在平常人家,哪怕每日去田裡扛着锄头干活,也好過在宫裡与人勾心斗角。” 希媚儿在现代就总看古装电视剧,当然明白皇宫裡的那些事有多脏。不過,她依旧很好奇。 “說一件来听听。” 看电视是一回事,听一位皇子亲自口述却是另一种感觉。 “记得五岁那年,皇后领着本王和皇兄去郊外狩猎......” 他尽然真地按照她的要求說起往事。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连母妃都不知道,如今却說给她听。 她更惊诧。 他就這样把往事說出来,還事关皇后,不怕她抖露出去? “你......就這样說给我听,不怕我在外边嘴碎?” “我們如今可是栓在同一條绳上的蚂蚱,害了本王,你也别想跑掉。再說,你不是早在本王身上留下砍头的大祸患嗎?” 祁镜晟握着她的小手,放到心口的位置,在衣衫下,有一條火龙腾空欲飞。 感觉手下沉稳的心跳,她的手如遭电击,红着脸甩掉他的大掌,侧身背对着他。 “再讲一件事来听听。” “還想听?” 祁镜晟好笑地看着她的背。 她轻嗯一声。**同塌而眠,若是不找些事做,早晚烧起来。 “好吧,本王再讲讲本王八岁时的事吧!那年父皇四十岁生辰......” 听着祁镜晟低沉好听的声音,身体已经极度疲倦的她忍不住打個大呵欠,闭眼,渐渐睡去...... 听见她浅浅的呼吸,明知她已经睡着,他依旧继续說着他的故事,只把声音放得更柔和,父皇四十岁生辰那年是他最愉快的一年,他希望他的愉快能感染她,让她做個美梦。說完故事,他帮她褪下外裳,盖上锦被,紧握她的左手而眠...... 翌日,希媚儿醒来,祁镜晟已经离去。她一觉醒来,疲倦全无,甚至觉的全身充满力量,尽比她睡上一天一宿的效果還好,更奇怪的是,她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流在循环往复的运行,暖暖的,很舒服。 什么东东? 她昨晚沒乱吃东西啊? 她疑惑地敲敲头,起身下榻。 “小姐,您可算醒了!” 奶娘小跑着来到榻前,扶她。 “很晚了嗎?” 昨晚母亲让她今天辰时過去,說教习嬷嬷会来,不会睡過头吧? “晚是晚了点儿,却不碍事。” 奶娘笑地极暧昧。 她该不会看见祁镜晟从她房间出去吧? “教习嬷嬷来了嗎?” 想到要被人训练坐立行走,她全身都难受。 “早来了,不過王爷說,小姐這两天劳累過度,需要多休息,今儿您睡到几时醒,几时开始。” 奶娘满是皱纹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奶娘,你做什么那么开心?” 不用一大早去挨人训,该高兴的应该是她這個正主儿吧! “老婆子是在为王爷如此看重小姐,宠溺小姐高兴啊!” “這样啊!” 希媚儿抿抿唇沒說话。昨晚,祁镜晟的表现确实怪异,穿越以来,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却沒有剑拔弩张,她甚至睡的极香甜。 莫非有美男相伴,有助于睡眠? 想不出所以然,她干脆放弃,洗漱吃早饭。這顿早饭是她最磨蹭的,只为尽量缩短被教习嬷嬷训教的時間。 母亲第三次派人来催时,她才慢腾腾地出门。 因为嫁的是皇子,教习嬷嬷是宫裡派来的,跟容嬷嬷一样的长相,看得希媚儿心惊胆战,生怕還珠格格的命运落在她身上。 该死的容嬷嬷,千万不要是祁镜晟的奶娘啊! 事实证明,她過于杞人忧天。教习嬷嬷虽然板着脸,却不会乱打人,就连训斥都是有数的。当着满院的丫头婆子,希媚儿不想给母亲丢脸,把高三备考的劲儿都拿出来,废掉不知多少脑细胞,一天下来,总算学得有模有样。好不容易熬到晚饭时分,她双脚虚软,差点儿一跤跌倒在地。 教习嬷嬷却不十分满意,說明儿早晨還要再来。 礼仪训练果真折磨人啊! 希媚儿苦着脸从母亲那裡出来,身体几乎挂在奶娘的手臂上。 “奶娘,明儿我实在不想再练了!” “小姐,看着您吃苦,老婆子也心疼,可這些东西嫁入王府后都用得着,多少人眼巴巴地想学還沒机会呢!” 奶娘一边帮希媚儿捏肩膀,一边扶着她往回走。 “哎呀,不行啦,我得歇会儿!” 再走,她的脚就断了。她一屁股坐在回廊的木凳上,瘫成一团儿。奶娘紧忙蹲下给她摁揉脚踝。 被折腾一天,一旦歇下来,就昏昏欲睡。她合上眼,尽然在徐徐凉风中睡着...... 她突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刚刚,她在梦裡看见一双怨毒的眼,紧盯她不放;醒来,那种被人盯上,怨恨的感觉依然存在。 是谁? 谁那么恨她? 她的视线快速搜寻。 莫非是希可淑那個心机婊! 這两天她累成狗,尽把那只隐藏在暗处的狼给忘了。 “小姐,您怎么了?是梦魇嗎?” 奶娘喃喃着自责,“都怪老婆子粗心,怎么能让您在這裡睡呢!” 希媚儿根本沒心思理会奶娘的喃喃,两眼快速扫视。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如此强烈,心机婊应该就在附近。 她豁地站起来,却跌回木凳上。刚才的睡姿不对,她双腿麻的很。 “奶娘,你去附近看看!” 她拍一下奶娘的肩。 “看什么?” 奶娘莫名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