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在宫斗文裡当大女主 作者:沈湖 梁秋月如今也不過是在崔氏跟前提一嘴,好让她想想這事的可行性。 让她說,要是万秋雨那头不给力,崔氏要是有心促成,那也是可以的。毕竟万秋雨的身份如今尴尬的慌,她未在公府长大,崔氏本就对她心有疑虑,且她又长在风月之所,将人送去端王府也是個好去处,前提是端王上不了位。 十八日后,梁秋月的信才到了萧沣的手上。這些日子他并未一直在扬州,去两淮之地的其它地方巡查了。待回到府中时,放在暗格中的信都落上了一层轻薄的灰。 “王叔,见信安。 及笈這日收到王叔命人送来的膳食非常高兴,但场中京中众人俱十分惊讶,毕竟王叔从未给别的女子送過东西。 第二日太后娘娘還召见了臣女,留臣女在慈安宫中用了午膳,太后娘娘与臣女相谈甚欢。 但回了府中,臣女的妹妹說臣女行事应顾及自己的名声,毕竟臣女還未定下人家。 臣女知晓王叔送臣女吃食只是随手而为,但臣女心中万分高兴,就算别人說什么臣女也并不在意。 臣女又开始想念扬州城中天香楼中的长鱼宴了,可惜在京中吃不到那种味道。 公事固然重要,然身体更为重要,王叔每日要按时用膳呀,臣女每次用膳时都会想王叔此时用過了嗎? 梁秋月开篇写了自己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随后对他给她送吃食這件事表达了欣喜之意,后借他送她吃食這件事产生的后果来试探他的意思。 在古代,一個女子的名声多重要,信中她虽然适当的表达了不在意,但若他真的当真了,那他在她梁秋月心裡就完全不是個人了。 她就是如此双标,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她可以目的不纯,但若他不让她满意了,她以后也不试图勾搭他了。毕竟,按照书中的发展,两年多他人就挂了。在他挂后,若她给自己炒個对齐王万分深情的人设,在他死后非要嫁给他的牌位,那是不是也有可能实现! 這么一想,她還有点激动呢。 此刻,看完信的萧沣轻轻按了按眉心。上次让望江楼的给她送菜食确实是他随口为之。不,說随口也不准确,应当是随心。 她在信中怀念着扬州菜,他就顺了她的意。 此刻,他心中微微复杂。他公然让人给她送东西是沒想過后果嗎?不是沒想過,不過是刻意忽略了而已。 “王爷,给太后娘娘送回去的东西可要再添置些?”王管家适时开口。 萧沣被打断思绪,便想着也罢,他做事向来顺心而为,“你看着办,再备一份,送去镇国公府。咱们府中的厨子一并送回去,安排到望江楼。” 說着,他又拿出纸张,提笔写了一封信。 待王管家接過封好的信,看到上面“母后亲启”四個字,唇边的胡子微微抽动,枉他以为王爷终于要给万姑娘写回信了,還真是白让他激动了。 从扬州发出的河鲜时令果蔬之类的东西用冰镇着快马加鞭送的走在了去京中的路上。 這些日子天气愈发炎热,梁秋月每日都窝在宜兰院中的绿藤架下乘凉,一阵热风吹来,爬山虎叶飒飒作响。梁秋月倒也沒觉得热,眯起眼斜躺在贵妃椅上看起来悠闲的很。 今日安阳也出宫了,跟她一起窝在這。 前些日子安阳随萧明环去端王府看了一圈,临走时恰巧碰上了陈从柏。本来她還以为是凑巧,后几次萧明环给贵妃請安时,也状似无意间提起過两回陈从柏,赞他骑射功夫如何了得如何年少有为,倒是引的贵妃還赞了几句。 她现在已经回過味儿来了,這萧明环是打的啥主意,還真是把她给气笑了。沒有她母妃,他萧明环如今還是皇子府裡一個不得宠沒有封号沒人待见的皇子,如今他倒是打起她婚事的主意了。想拿她给他拉拢人心,他倒是挺敢想。 俩人解决了一盘剥好的荔枝,安阳悄声问她:“你咋知道他的打算?” 梁秋月信口胡诌:“那次在望江楼我偷听到的。” 安阳一脸气愤,“他在母妃面前恭敬的很,枉我以前還把他当成好人,沒想到他在背后算计我。” 萧明环這主意打的是好,本朝沒有驸马不可掌兵权這种规矩,陈从柏若娶了皇帝与万贵妃的掌上明珠,对他的官途得有多大好处,他的路得轻松许多,這不就便宜了萧明环! 梁秋月安抚她:“现在你知道了就不会被他算计到了,但以后也要防着他些。” 俩人正說着萧明环這個垃圾玩意儿,崔老夫人院中的大丫鬟来了。 “见過公主。”丫鬟行礼道。 安阳叫起后梁秋月问什么事。 丫鬟說道:“齐王命人送来了些河鲜和时令蔬果,老夫人說让公主殿下和姑娘去挑些。” 梁秋月面上還稳的住,但心裡的小人嘴角已经弯起了。 安阳戳了戳她的腰,啧啧两声,“我都沒收到過王叔特意送回来的东西。” 待两人到了前厅,就见厅中放着的几個大筐子。 安阳看了看道:“這是快马加鞭送回来的吧,裡头的鱼虾還新鲜的很,這冰应是几個时辰就换一批。” 齐王府负责送东西的人道:“回公主,是如此,如今天热,只能如此。” 若是冬日裡,就不必如此麻烦了。所以夏日裡在内陆能吃到這些东西就十分奢侈了。 這人又看向梁秋月,“這回从扬州来的還有两個地地道道的扬州厨子,公主与姑娘若想吃扬州菜,到时可以去望江楼。” 沈卿从外头走进来,拿帕子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宫裡定然也有,但贵妃娘娘爱吃河虾,你再带些回去给贵妃娘娘。” 安阳沒有推拒,虽为公主,但在镇国公府裡,她也自在的很,崔氏是她嫡亲的外祖母,府中本就沒少往宫裡给她们母女送东西。 安阳命人提着东西回了宫,心裡不怎么自在的想,以后她是不是還要喊澜表妹一声婶婶。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