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杀妻证道的妻(34) 作者:沈湖 都市小說 梁秋月摘果子正痛快时,一道白影从她身侧闪现。 梁秋月定睛一看,眼睛瞬间一亮,竟然是在水云城见過的那只超可爱小白虎。 小白虎一爪子下去,一個果子就沒了,速度和她不遑多让。 這种有年头的老树,结的果子精而少,都是有数的。 底下的两條巨蟒痒的缠绕在一起在水塘裡打滚,水塘瞬间变泥塘,泥点子乱飞。 “吧唧噜嘟…” 一道尖利的叫声传来,梁秋月顺手拽下眼前的最后一颗果子,随即拔腿就跑。 小白虎被飞来的铁叉木柄砸到,“嗷”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大逃亡,身后呼呼啦啦就坠了一群穿着清凉皮肤是古铜色的原住民。 原住民们都很鸡贼,知道将部落建到禁空的地方,這样一来,他们需要抵御的只有陆地上的。 梁秋月早就踩好点了,跑起来比猴子還精,一個时辰后,成功将人甩脱。 一座废弃的遗迹中,墙壁斑驳,有岁月侵蚀的痕迹,一些刻痕和符号却仿佛永久不会消失。 此时梁秋月呼哧呼哧的坐在遗迹中的台阶上。 小白虎也累的够呛,嘴两边的肉都向下秃噜着,鼻子裡冒着白烟,瘫坐在她不远处。 “喂,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小白虎觉得自己现在的吨位還是累,干脆将身形缩成比巴掌大两倍的小狗模样,随即萌萌哒看着梁秋月眨巴眼睛。 它声音稚嫩,表情无辜,“我三百一十二岁,在族中還是個幼崽,名白岩。” 它的族人在进秘境前交代過它,装傻卖萌可以降低别人对它的警惕心,要是喜歡毛绒绒的女修,指不定還能捞到其它好处。 它一個幼崽着实不知道什么是其它好处。 眼前這個人族女修是它进入秘境后遇到的第一個秘境外的人,两人刚才一起逃命,逃的很顺利,所以,它决定了,在遇到族人以前,要赖着她。 梁秋月对這么可爱的小东西真的沒有抵抗力,小狐狸团成一团都沒它好看。 她不過撸了两把它顺滑的毛,這只小白虎就主动跳上了她的膝盖,蹲在了她怀裡,扫了扫尾巴,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梁秋月心裡微妙。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贱。 要是這只白虎对她爱搭不理,她還会继续眼热眼馋想摸想撸,但自动送上门的,就,不是太想要。 她礼貌的将小白虎放到了一旁的台阶上,随即掏出果子“咔嗤咔嗤”的啃了起来。 看起来像香蕉,实际是脆的,汁水非常丰沛,就是不咋甜,跟吃刷锅水一样。 一個果子下肚后,身体会微微发热,還有种涨感。 梁秋月按照着遗迹斑驳墙壁上的壁画中的一招一式练了起来。 被放在台阶上的小白虎懵懵的看着正在练体的梁秋月。 它不明白,怎么会有小姐姐不喜歡毛绒绒。 是它還不够可爱嗎? 它的心智要是再成熟些,就会明白,上赶着的一方,在另一方眼中,是廉价的。 小白虎還是头倔虎,梁秋月越是对它爱搭不理,它越想在她這找存在感,非要跟着她。 遗迹中墙壁上的图案,也很神奇,你看它时觉得自己已经全部记住了,然后一转眼,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愣是在這座遗迹裡呆了大半年,将周围的村落洗劫了個遍,墙上的壁画都练会融入到了肌肉记忆中。 梁秋月是打一枪换一個地圖,遗迹再不能给她任何帮助后,她便离去了。 小白虎這個跟屁虫是彻底赖上她了,从前变小跳她怀裡,如今是变成猛虎让她坐在背上。 三個月后,一人一虎成功转移到了另一片丛林流域。 秘境中处处是危机,有毒气沼泽,有凶猛野兽,還有食人的令人防不胜防的植物,以及修界杀人越货的修士。 赵莺魁从前虽然在西岸混的风生水起,但为了躲着凌虚子,需要露面的场合她基本不去,通天秘境,她也沒来過。 虽然沒来過,但对這裡面了解的,還是比梁秋月多,就连一些遗迹裡的鬼画符文字,她都认识。 就是那所谓的镜灵族,沒有一点踪影,梁秋月连它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這裡的气候一年之中有多半都是非常热的,而且雨水丰沛,梁秋月都觉得自己来到了远古大陆。 此时小白虎在一旁趴着舔爪子,梁秋月在河边洗果子。 這條水流是难得的一眼可以看到底的澄净透彻。 不像其它河流,深不见底就算了,水底還藏着不少伺机而动的凶猛水兽。 视线中好似有哪裡轻微荡漾了一下,她低头定睛一眼,清澈见底的水中倒印着原主這张如花似玉的脸。 肤色如雪,昳丽动人,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梁秋月情不自禁的抚上了自己的脸,眸光陶醉。 透明的水箭从水中射出,梁秋月瞬间回神,一個瞬移躲开了去。 她晃了晃头,见见水面平静的连個波纹都沒有,仿佛刚才是她都错觉,心中一片狐疑。 “你看到了嗎?” 赵莺魁点点头,“這條河水有怪。” 小白虎见她突然闪身,一跃而起,“怎么了?” 梁秋月摇摇头,“走吧,這裡有古怪,我怕会出事,赶紧离开。” 她声音不小,便是故意說该听的东西听的。 她坐在小白虎背上,意识瞬间附在了一只鸟上。 鸟儿立在树梢,面对着河面。 此时河面之上无声的鼓起了一個又一個大泡,仿佛有人在底下吐泡泡,梁秋月莫名觉得,很像一個幼童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在猖狂的大笑。 他妈的,這條河真的成精了。 随即,那條河肉眼可见的,慢慢消失在了河床下,仿佛沙子将水都吸走了。 不到一刻钟的時間,整條河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沒有出现過。 梁秋月让小白虎返回,整條河消失的景象,小白虎都懵了。 梁秋月摸着土壤,除了還沒长草,一点异常都摸不出来。 至于先前她洗果子时淋出来的水迹,地表上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本章完)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