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她无所不能 第387节 作者:未知 可他很快发现,他似乎被风暴刮了很远。這一片海域他不认识。 他想回家,可船行一天一夜,這大海似乎怎么也看不到头,他活了几十年,居然在海上诡异地迷失了。 而那人鱼则一直在昏迷,从沒醒過。 又是一天過去,他看到一個小岛。 他不得不上岛休息,生火取暖,并找到足够水源。 他又用了一天時間。 人鱼醒了十秒,告诉他,這裡他轻易走不出去的。 王贵不信邪,留下人鱼,带着足量的水去抗争了。 三天后,他回来了。 他分明看着太阳的位置辨好了方向一直在努力行进,可他走了三天,依旧是无边际的海,直到又看见了這個小岛…… 人鱼還在昏迷中,王贵对她悉心照料,几天后人鱼醒来,告诉他自己养好伤后,可以带他离开。 日子一晃而過。 两個多月后,在王贵照料下,人鱼终于痊愈。 他也大概知道了人鱼的故事。 人鱼族内乱斗,這尾叫九珠的人鱼成了牺牲品。她为了逃命,施展了全部能力卷浪而逃,一口气逃到了去世父母留下的遗落之地。 当时王贵正好误入,被带到了這裡,却也阴差阳错救了她。 九珠为了报恩,治疗的每天都会嚎啕大哭,人鱼眼泪化作珍珠,几十天下来,给他攒下了小半船的珍珠。 這会儿两人要离别,九珠觉得這些還不够,便将自己的宝珠,一颗拳头大小的金粉色珍珠赠予了王贵。 王贵当时就看直了眼。他是卖海产的,能不知道珍珠的行情嗎? 這东西,常有客商来收。东山村阿福曾经深海得来的一颗鹌鹑蛋大小的浅紫色珠子被百两银子收走,令其一举成为东山村首富。 现在眼前這颗,這么圆,皮光這么好,還比阿福那颗大了這么多,怎么也能卖五百两?上千两? 那他就可以带着老母和女儿過好日子,再也不用危险出海。女儿能嫁個好人家,他也能娶個老婆了 第497章 最后的快穿05 這段叫人不可思议的经历,让王贵真就人如其名,贵起来了。人鱼将他送出遗落之地,還亲自下水送了他一船的鱼鲜。 两人告别。 王贵欢欢喜喜回家…… 倒霉是真倒霉。 船行才不到半個时辰,天色大变,狂风暴雨突至。 王贵怕宝珠掉落出事,思来想去将之藏在了船头的铁片夹层裡。 很快,他依靠出色且娴熟的技术,面对疾风骤雨也把控好了船的平衡。 這持续了近两刻钟的风暴他总算平安度過。 风暴平息,他却看见不远处有人在喊救命。 三個渔民,船翻了還坏了,這会儿在正在喊救命。 那仨人一听口音就是本地人,自报家门求救时,王贵一听,是离他那村不過三裡地的乡亲。 這种时候,哪能见死不救? 王贵赶紧上前。 三人获救,感恩戴德。 看到王贵一船的鱼鲜和珍珠,他们一开始惊讶,后来是羡慕,再后来么……不平衡开始生出。 他们這次出来一无所获還损失惨重,尤其船毁了,這是连吃饭的家伙都砸了。虽侥幸被救,可三人痛苦无奈,想死的心都有,却還不知回去当如何交代。 這种时候,王贵船裡白花花的小半船珍珠让三人眼睛有些花。 這到底是多少珍珠? 几千颗?有沒有上万颗? 虽然不大,也不全是正圆,可每一颗的色和光都几乎是完全统一。這是一等一的好。 而且拿起再仔细看看,每颗珍珠在太阳光照射下都還散着彩虹色的光,如此炫彩,极为少见。這么大批量,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這一颗珍珠,卖十文钱,不過分吧? 那這一船…… 三人的心啊,晃荡了起来。 這可是一笔可以改变人生的财富啊!可這财富却不是他们的!眼前這個渔夫,分明和他们一样,可怎么人家就飞黄腾达了,自己却一穷二白? 這些财富要是他们的,该多好啊! 三人询问王贵這批珍珠哪裡来的。 王贵却答应了人鱼保密,自是拒绝回答。三人心裡却更不平了,有财一起发不好嗎? 沒多久,三人的歹念越生越大。其中一人直接抓了王贵的杀鱼刀扑了出去,与王贵扭打在了一起…… 另两人也只愣了几秒便加入了其中。一個挥拳,一個拿绳。 老天不让他们死,或许就是给他们一個风光活下去的机会呢?将這船东西据为己有,自己所有問題不迎刃而解? 与其回去后无脸见人,沒法交代,不如衣锦還乡,从此做人上人! 就是這样,王贵被他们缚了。 三人都沒杀過人,所以犹豫了下。陶然就是這個时候到来的。 而事实在故事裡,王贵就這么被他们杀了,還被抛尸大海了。 三人霸占了他的船,变卖了珍珠過上了好日子…… 可王贵怎么甘心? 他做事问心无愧怎就落此下场? 他的要求是:带着宝珠平安回家,与母亲女儿团聚。至于那三人,最好是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教训…… 陶然接收完剧情,感叹亏得自己机灵,一下就抓到了拿捏住三人的点,争取到了宝贵時間。 她自然得让王贵回家。 原本故事也太惨了。這对父女一個在海一個在地,都是好人,可全都被坏人给害死了。 现如今春芳命运改变,還在苦等她爹回家,怎么也不能让春芳再失望。 陶然:“你们有三個人,可這些珍珠才值多少银子?一人分個几十两,你们這就满足了?你们不是好奇,這些珍珠哪裡来的嗎?我可以带你们去一個地方,回来后保管让你们全都腰缠万贯!” 一男人上来踹了陶然一脚。 “之前问你,你不還不肯說嗎?现在能說了?” “我之前不說,是因为這些珍珠原本并不是我的,我怕惹麻烦所以就沒說。现在你们只要保住我的命,我可以带你们去。” “去哪裡?那裡還有珍珠?” “去只我知道的一处。那裡不但有珍珠,還有其他的金银财宝。” “那你這船上怎么只有珍珠?” “我怕啊!那些财宝明显就是有人藏匿的。我胆子小,只怕偷拿别的会惹官司。毕竟我只是個渔民,拿珍珠不会惹是非還方便出手。” 编故事张口就来是陶然强项。 這些话,符合逻辑,那三人信了。 三人开始窃窃私语,大概是控住了王贵不怕被听见,三人的讨论基本都落入了陶然耳中。 他们议论的,一是她会不会骗他们,二是要不要先回去卸货并另弄一條船来。 所以陶然必须解决這两点。 她一共只有三十六個小时。 這要回去,路上就得要一天。他们肯定不会给她解绑,在三人紧盯,沒有武器的前提下,她怎么夺回主导权? 她赶紧打断他们的讨论: “你们只要答应事成后放過我,我這就带你们去。我丑话說在前面。那地方明显是有人藏匿的财宝,我不知藏匿者会不会去转移或拿走财宝。你们要是拖拉,晚去了扑空,我可不负這個责。” 言之有理! 三人神情一肃,再次闷头讨论。 先回去的话,似乎确实不便。他们的船沒了,他们回去肯定会被家人和村民拖住问东问西,追问他们如何回来,船裡的珍珠哪来的,甚至這王贵可能会暴露。他们還得想办法把王贵藏起来。他又是同乡,被熟人瞧见可怎么好? 而他们刚返回又再离开更是引人怀疑,等他们荣耀带财宝回去,還不知会引发多少揣测和怀疑。 還不如现在就去。 看着王贵船裡新鲜的鱼,想来那地方离得不远。若藏匿人真就這個時間段裡去拿走东西,他们到手的财宝飞了不得怄死?确实得抓紧時間。 如果财宝過多,大不了就把這船上的鱼清理下,或者兜網拖着走呗……他们三個人呢,怎么也得把财宝都带走。 至于這王贵,等找到财宝再說。蠢货!還想着用财宝求生,等他们拿到更大财富,他就更加不得不死了! 三人主意已定。 “你确定,真知道大额财宝的位置?真的有宝贝?” 陶然示意自己身下坐着的地方。 那裡正是船头位置。 她直接把那颗宝珠的藏匿位置给暴露了…… 故事裡的王贵,一心想要带着宝珠回去和家人团聚過好日子。在被抓后,抱的是侥幸可以利用人性逃過一劫的心理,他做的努力是对這三人求情求饶。而当匕首戳向他时,他也不曾說出宝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