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有钱(十九)
也不知为什么,她发觉最近自己越来越懒惫,动不动就想睡觉。
不過今儿沒能睡多久,因为下午她有场戏,唱的是《长生殿》。
在午前,她早早的用了午膳,然后准备去排练场熟悉下台词。
而另一边,可能是因为陈德铭的嗓子老是治不好,他的爱子陈旭出院子的次数也多了许多。
所以不怎么遇见的两人今儿又遇见了。
“玉娇,你去哪裡?”陈旭见玉娇往前园走,问候道。
“去排练场,今儿下午有场戏。”玉娇回道。
陈旭点点头。
见他准备离开,玉娇想了想,开口道:“师兄不去看看嘛?”
她记得這陈旭是极爱戏的。
陈旭一愣,片刻后浅笑道:“我便不去了,若是玉娇对折子有什么不太理解的可以来问我,我去父亲的院子。”
玉娇点点头,也沒强留,看着他离开,自己转身往排练场走。
她心下问道:“阿呆,陈旭是什么病?”
【寒症,受不得冷,也使不得大力,气息不够,唱不了戏。】白团子看着资料,总结道。
“那能治嗎?”玉娇直接问道。
【他伤了根本,一般情况下治不了哦。】白团子的尾巴跟着脑袋摇啊摇。
玉娇微微挑眉,“那听你這意思就是還能治?”
白团子犹犹豫豫道:【应该是能啦,但是】
玉娇秒懂,“那你去问问你们主神吧。”
【唔好吧,我问问嗷。】白团子拿出通讯系统,刷刷发了消息。
【咦?小娇娇,主神秒回诶。】主神不忙嗎?而且還有闲心亲自回它這個小统的消息。
【不過】白团子一脸疑惑。
“嗯?回了什么?”玉娇直接道。
【主神问,小娇娇你为什么要救那個男人?】白团子一字一句的照着消息表念。
玉娇:
“我自然有我的原因,他一個神怎么沒点悲悯心你赶紧问问他怎么治。”玉娇淡淡道。
【哦,得嘞。】白团子再次开始发消息。
【小娇娇,主神大人說我們局裡有药,吃上三次就能好啦。】又是秒回,主神大人好好哦。
還沒待玉娇再问,白团子又道:【哇哦,小娇娇,主神直接将药给我了诶。】
玉娇点点头,沒再說什么,沉思着走进排练场。
因为原主本就会這些戏,所以玉娇熟悉起来沒有花太多時間。
在后台上妆时,那陈管事也进了来。
“今儿人满了,大家伙儿可得好好唱,千万别出岔子咯。”陈管事眉开眼笑道。
众人听了也高兴,纷纷称是。
虽然平日来听戏的人也很多,但满场的情况并不常见,今儿這场戏却是爆满。
好多人沒买着票进不了场,還闹了一番。
最后陈管事出面想了個法子,竟卖起了站票,而那些人也不在意,双方和气的,這事儿就算解决了。
究其原因,全是因昨儿陆月旻那一出,再加上精明日报的宣传。
這些人其中有一半都是为凑热闹来看玉娇的。
陈管事在赚钱這事儿上倒也算是個能人,玉娇颇带深意的看了陈管事一眼。
戏开幕,弦乐先起。
到玉娇走上戏台,便引起底下一阵小声议论。
“這便是陆少帅宠的那個角儿?”一個不常看戏的人先开口问道。
“是她,她今儿演杨贵妃咧。”旁边的人好心解释。
今儿人实在是多,他来晚了,结果也只能得個站票。
他话音刚落,周围又一人叹道:“啧啧,我看她這扮相,想必比那真正的杨贵妃還美呢,也难怪陆少帅喜歡她。”
這些站着的纷纷要么插缝,要么垫脚细看那台上的“杨贵妃”。
“可不止如此,她的戏也唱的好着咧。”一個坐在后排的梨香园常客回头小声插了一句。
众人也有是专门来听玉娇唱戏的,自是安静。
那些沒听過只是来看看的,听這人這么說也不免安静下来,开始静静欣赏這出戏。
台下一时无话。
只戏曲结束后,這上海滩又起了浪子,關於這梨香园名角儿的八卦那是挂了报纸整整一周。
其中自是少不了穆副官的推波助澜,但是玉娇不知道就是了。
不過她也沒空去在意。
這半夜。
玉娇起身换了套方便行动的长衣长裤,在夜色掩映下急步穿行,最后来到了陈德铭院子外面。
院内有保镖,她今儿就是来试试,所以不准备进去。
悄声走到墙边,现在她熟练多了,只一個凝神便控制了位于一墙之隔井内的水草。
井内水土翻滚,玉娇搜寻了半天,感觉触到一物,她操控着水草卷着那物慢慢滑出井,然后贴着墙根悄悄的到了院外。
玉娇接過一看,是一块玉,上面仍有些生息。
她又悄悄回了自己院儿。
“沒想到竟是因为這块玉。”宁殊看着那玉,满眼止不住的悲伤。
“這是你的玉?”玉娇温声问道。
“是,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带在身上,想必是這玉日日贴身有了我的气息,又在那日吸收了我的心头血,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效果。”宁殊解释道。
玉娇了然,点点头,沉吟片刻后道:“你现在应该可以离开了。”
“我我想再等等。”宁殊眼神有些飘忽。
玉娇轻叹一声,其实她看得出宁殊尚有执念,只是凡事必有因果,若再留,对宁殊而言未必是好事。
她有些不忍,想了想,找了個折中的法子,开口道:“那明晚,帮我個忙吧。”
宁殊自然是不会推脱的,当即便应了。
玉娇又道:“不過今晚,你先不要去找陈德铭。”
宁殊一愣,明白過来,再次感激的望向玉娇,又是抽噎不止,“殊儿无以为报”
玉娇再次叹息一声,温柔的看着宁殊。
“就当是两個戏子之间的缘分吧。”
宁殊泣不成声,半晌后离开了玉娇的小院儿。
翌日。
玉娇還在熟睡。
便宜丫鬟米妞儿从院外进来,苦着脸在门前徘徊半晌,又犹犹豫豫的举起手,最后還是轻轻叩了叩门。
“戚小姐,园外又有人找,說說是陆少帅让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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