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入青楼的庶女18 作者:一只开心的向日葵 三皇子给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动手,太师叹气,谋逆都做了還怕弑君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三皇子還是太嫩了。 他抽出一旁士兵的配剑,拖着走上主位,剑尖划在地上的声音让装昏的大臣心情紧绷,偏偏皇上不发话他们不敢动。 “陛下,是你逼臣的。” 他原来只是想辞官回乡做個闲人,偏偏皇帝非逼他去死,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他狠狠刺下去电光火石间下首的清秋扔過去一只筷子将剑打偏。 “拿下!” 一声令下,外面杀声震天,反观殿裡皇帝的心腹竟纷纷站起来手持武器与士兵奋力拼杀,這還有什么明白的,皇帝這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就等着他们自己跳进去呢。 太师眼神发狠,稳住身体再次向皇帝刺去,天下之主与他陪葬也不算亏。 清秋挡在皇帝身前出剑当下,一柄软件尽数沒入沈父右胸,太师头一仰倒在地上再无行动之力,他瞪大双眼,他从沒想到会死在這個他一向看不上的庶女手裡。 另一边武安侯也带领众武官将叛军尽数绞杀,三皇子被捉拿在地,皇帝看着這一幕很满意,武安侯的侄女确实如他所說很是不错,据說才练武不過几月,看来以后他定朝又添一员大将! 他余光瞥向還在装昏的太子,感受着刺骨的目光,太子只想真的晕過去。 “谋逆官员均诛三族,至于你……”皇帝看向被押在地上的儿子。 三皇子神情衰败,他输了,他认,父皇也不可能会放過自己,他這一生都是被别人推着往前走,這一次就让他自己来选吧,他用尽全力挣开,向旁边士兵還在滴着血的刀撞了上去。 “皇上饶命。”那個士兵吓的脸都白了,就算是谋反這也是皇子,万一皇上顾念亲情呢。 皇帝闭眼,“无碍,三皇子就按闲王之位下葬。” 突然,“边关急报,南国于半月前夜袭边城,已接连拿下两座城池。” 皇上大怒,“任命武安侯为征西大将军执掌六军,沈清秋为副将,三日后前往边境收复失地。” 清秋抢在群臣前面說道:“臣接旨。” 她的眼裡写满了野心,皇帝却丝毫不在乎,有野心好啊,才不会向跪着的那群人一样不干实事。 满朝文武大惊,纷纷劝谏:“皇上不可啊,女子岂可为将?”妇人在后院舞针弄线就好,怎可为官。 皇帝抬手,“爱卿们不必多說,朕意已决,莫不成你们想抗旨?” 他声音不大却吓得一众官员跪地高呼不敢,大殿裡的尸体還热乎着呢,他们還是觉的脑袋更重要,但凡如今是太子或者三皇子在位他们定会开喷,可這位是开国皇帝,众所周知,开国皇帝是有特权的。 开国皇帝直掌兵权,朝堂上的关键位置都是他的心腹,谁有那大病去硬刚,那不是头铁是送死。 大牢。 清秋看着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的沈父,唤了一声,“父亲,女儿来看你了。” 他眼皮动了动,失血過让他多头脑发昏,甚至都不太能听清她在說什么,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武安侯皱眉,“已经神志不清了,也就這几個时辰的事了。” “沒事,问沈氏也是一样的。” 他们刚想离开,旁边牢房传来沈清霜的声音。 “我出去等你。”武安侯知道她那段往事并不想再听一遍,他怕会忍不住动手杀人。 直到人走出去她才开口,“你是谁?” 她在牢裡這段時間格外平静,想到了许多不合理之处,记忆中沈清秋胆小懦弱,虽有点小心机但却是后宅手段。 而眼前之人,心性,大局观一样不缺,她们一点也不像,是了,還未出阁时曾有丫鬟跟她說過但她并未在意。 清秋并不觉得诧异,她来到這裡后从未模仿過原主,被人发现不過是迟早的事,但她只回道:“我就是沈清秋。” 她与原主同名同姓,或许也是因为這個缘故才会来到原主身上。 沈清霜追问道:“那她呢,最后结局如何?” “跟你的梦大同小异。” 得到答案沈清霜大笑,她就知道她不会比不過那個懦弱的人,她沒有输! 清秋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一個阶下囚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特意求了皇上饶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将会被充做军妓,直到死亡。” 她不愿意這样对任何一個女性,但沒办法,人啊,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会觉的痛。 沈清霜嗤笑,“那還真是多谢沈将军留我一命。” 她知道沈清秋是在报复自己,可军妓又如何,天下间苟活的人何其多,她不過是其中之一罢了,尊严,清白,永远比不過自己的性命。 就像梦中的自己被她卖入青楼后不一样活着嗎,若不是染了脏病死了后面的事谁又知道呢? 大军即将出发的前一天。 “小姐,王氏想求见你。” 王氏,她不认识這么一個人啊? 见她一脸疑惑绿珠解释道:“就是沈氏,她和离之后就不再冠以夫姓。” 清秋一直在等她,如今沈父已死,原主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知道的人也只有她了。 王氏俯身行礼,“妾身见過将军。” 清秋用手撑着下巴,模样懒散,“你還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沒变。”一样的现实。 王氏并未理会她的讽刺,“当日将军說我可随时找你可還作数?” 清秋当然不会拒绝。 见她默认王氏她开始說起了往事,“你母亲确实是死于太师之手,当年……” “也就是說他当年确实救了人,却在得知其身份想利用侯府往上爬,强迫了母亲這才有了我,最终却因为笼络不住人去母留子。” 清秋是真沒想到沈父這么渣,但凡你救了人给送回去侯府還会亏待他嗎?有侯府的关系他只会更加快速度往上爬。 王氏嘲讽一笑,“何止,你能活下来不也是因为有利用价值嗎,他大概也沒想到他的贪婪让他丢了命。” 她想起当年那個女子,“說起来他外室那么多,却沒有一個子嗣還真是多亏了你母亲给他下了绝育药,不然我得废多少功夫啊。”虽然药是自己给的,但這并不妨碍她对沈母的欣赏,這样的女子实在太少了,大概這也是她会保下沈清秋的原因之一。 她還想說什么却心口一痛,一口黑血喷而出,死前一瞬间她想到了太师那张脸,他们二人可真像啊,相互坑对方结果都被坑死了。 清秋看着中毒身亡的人,吩咐下人将她埋了,王氏从未对她出手,或者說是想只是沒找到机会,但既然沒发生一口薄棺她還是愿意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