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人上人的宫女4 作者:一只开心的向日葵 “小主,奴婢闻着贤妃身上的药味那胎怕是保不住了,只是药味太淡了奴婢也不太确定。” 清秋猛的抬头看着她,眼神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她說道:“红柳姐,我們八岁便在宫中相识,如今已经是第十個年头,這些年你照顾我颇多,实不相瞒,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如果暴露我就直接完了,若你不愿意可以選擇离开。” 红柳一副你在說什么的表情,她红着眼,“我叫一声小主你难不成就真不当我是姐妹了不成?” 清秋放心下来,安抚道:“我沒有,我這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嗎。” “我們本相约一起出宫,但你想攀這青云路我便跟着你一起,左右家裡也就我一個,沒什么可顾虑的。” 清秋擦了擦她的眼泪,抱住了她。 幸好红柳選擇了這條路,否则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点什么,她只知道以自己的性子定不会轻易放一個不稳定因素出宫的。 “小主可是有什么吩咐奴婢的,奴婢万死不辞。”她比清秋大几個月,其实心裡一直是把清秋当妹妹看待的,在這個世上自己只有她一個亲人,怎么舍得一個人出宫。 “你可能帮我做出假孕的脉象?” 红柳心裡一颤,“小主?” 清秋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帮我。” 红柳心裡发狠,答应下来,“奴婢可以给你做假脉,甚至就连肚子都会随着時間鼓起来,保证谁都看不出来,但是因为是将月事堆积在一起所以对身体有很大损伤。” 清秋大喜,原主的记忆中红柳确实会医术,但她沒想到她医术竟如此好,不過伤身体……她连忙开口问道:“可能调养回来?” 得到她的回答清秋松了口气,能养回来就行,身体坏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红柳挣扎许久,终于還是开口劝道:“小主若是有机会就抱养個孩子吧,你的身体因为幼时伤了底子已经不适合怀孕,奴婢沒用,治不好。”其实她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跟小主說過,现在這情况不說不行啊。 清秋脑袋嗡嗡的,宫中女子若沒有子嗣下场可想而知,最好的结果也不過是在和其她太妃一起挤在小房间裡,這和原主的心愿简直是背道而驰。 见她大受打击,红柳有些后悔,不应该现在告诉她的,她安慰道:“小主不要灰心,或许太医有办法呢?” 清秋拉住她的手,“不就是不能生嗎,大不了就像你說的抱养一個,正好還不用受生育之苦。”若是能养熟最好,若是不能…… “這件事以后再說,红柳,你去帮我找一下顾公公,就說我要见他,记住不要让别人看见了。” 红柳惊讶,御前顾公公?得到小主的肯定她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她能成功上位。 她也曾猜测過和上次撞见的太监有关,但沒看到脸她始终无法确定是谁,更何况顾公公也从未表现出来,想来是不想让人知道。 红柳立刻答应下来,這件事只有自己亲自去她才能放心。 她并沒有去皇上的长信宫等人,而是直接去了庑房,御前太监都是要守夜的,顾公公自然能在這裡有一個住所。 她轻轻在门上敲了敲,就怕重了惊动了旁人。 屋裡,顾公公突然睁开眼睛,“谁?” 他守夜守习惯了,一直都很浅眠,此刻一有动静立马就被惊醒了。 “顾公公,我是红柳。” 沈常在旁边的贴身宫女,她来干什么?他赶紧将门打开,一把将人拉进来。 “你怎么来了?”大白天過来,若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见他面色不好,红柳快速答道:“小主想见你。”就怕他直接将她赶出去。 顾公公皱眉,“我会去的,下次别過来了,若是有事就去找你们宫裡的小木子,他会告诉我的。”红柳是沈常在的贴身宫女,太显眼了,而小木子只是一個粗使太监,谁会注意這么一個不起眼的人? 红柳惊讶,小木子看起来挺木讷一個人竟然是他的人。 回去后她将這事和清秋說了,沒想到她却丝毫不在意,“小木子是谁的人重要嗎,反正得利的是我們不是嗎?”顾公公和她本来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他们不管那個人出事对另一個人都不好。 晚上顾公公就偷偷摸摸来了,让清秋沒想到的是,守夜的小太监也是他的人,她直接扶额,“你就說這裡到底有几個是你的人,下次我办事也方便些。” 顾公公也沒藏着掖着,清秋听完是真想夸他一句,這宫裡一共就六個下人四個都是他的人,剩下两人其中二等宫女兰芝是皇后的人,另一個小太监暂时不清楚。 “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清秋将打算和盘托出,顾公公大惊,“你疯了!”若是被发现别說登上高位了,他俩直接玩完。 清秋沒有将她不能怀孕的事告诉他,只是說道:“想要快速爬上高位自然就有风险,再說了,我只是叫你帮我查一下贤妃那胎到底什么情况,其他的不需要你掺和,绝不会牵连到你。” “小小一個常在能帮到你什么,嫔位,妃位,才能面前在皇上面前勉强說上几句话。”别看如今她盛宠在身,但在皇上哪裡不過就是一個宠物,她要是說错一句說不定就失宠了,只有到手的东西才是真的! “我可以去查,但本公公先說好,若是出事我可是不会出手救你。”若是出事,他只会比别人更快一步解决她,他提醒過她的,是她自己非要急于求成,剑走偏锋。 清秋眼神坚定,“公公放心,若无胜算我是不会出手的。” 顾公公沒搭理她,转身就招呼人查事情去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经過多方查证贤妃的胎果然有問題。 這個胎儿并不像脉案写的那样略有不稳,贤妃甚至因为保胎服用了不少猛药,胎儿保不住已成定局,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