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入青楼的庶女3 作者:一只开心的向日葵 床上,冤大头摸了摸酸疼的脖颈,看着身旁睡的正香的人儿有些懊恼。 他昨晚箭在弦上竟然把自己给…给激动晕了? 這让他不敢相信,他应该沒這么拉胯吧,心裡這样想着看向清秋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狐疑。 转念一想,她不過是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自己不该怀疑她的。 清秋感觉到眼神的变化,沉默了。 直到一只手落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着。 冤大头感受着手上细腻的触感不由心猿意马,正想一亲芳泽却见美人眼角划過一串泪珠。 他手一抖,有些无措。 清秋将头一偏摆脱他的大手,低泣出声,“奴家未进這楼时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這青天白日的公子便作践我…” 李公子脸上闪過慌乱,打小和他玩在一起的都是些志同道合的纨绔子弟,還真不知道怎么哄這娇软的小娘子。 說实话他心裡還有几分烦躁,从小到大他都是别人讨好的对象,现在让他讨好人還真有些拉不下脸。 他還是金主呢,想到這他瘪瘪嘴有些委屈。 但一想到這是他喜歡的人儿那几分烦躁就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娘說過对喜歡的人就得往死裡宠,对女人发脾气不是大丈夫所为。 冤大头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坐在腿上,如同哄小孩一般道,“不哭不哭啊,是我不好惹了清清生气,以后再也不這样了好不好? 我沒有轻贱你的意思,清清要不愿意就算了,等我們大婚那日也是一样的。” 清秋瞪眼。 什么清清,什么大婚,你這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是要干啥? 她真想将他摇醒,有病你就去看病啊你不要害我! 冤大头看她含着泪双眸大睁的样子,心裡一软,她肯定是感动坏了! 他连忙表衷心,“你放心,虽然侯府门第高但我不会嫌弃你的,定会娶你做我的正妻。” 他与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定是要负责的,自己的女人也沒有留在青楼的道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儿可不兴做。 清秋一惊,這是侯府的小呆瓜跑出来了? 她不免为侯府默哀,有這样的继承人侯府不沒落都說不過去吧。 “侯府怎会迎一個青楼女子进门,何况還是正妻,公子就别打趣我了。”清秋装模装样,低眉沉思。 似乎好像,侯府也是個好去处? 侯府家大业大,老侯爷是开国功臣极受老皇帝信任,虽死了但惠及后代,现任侯爷如今也是老皇帝心腹。 她以后势必会与丞相府对上,若有侯府做靠山也不必担心被人随便找個理由就嘎了。 她抬头看着冤大头,嗯…虽然傻了一点但面如冠玉,她不吃亏。 主要好拿捏。 “清清放心,我是谁?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从小就是個混不吝的,家裡就沒人拗得過我,我去求求祖母她肯定会同意的。” 清秋无语,感情你還挺骄傲? 先不說信不信吧,目前看着倒挺诚心。 冤大头握着清秋的手,扭扭捏捏說道: “我都叫你清清了,你也叫我锦书吧,李锦书。” 清秋脸颊微红,“锦书~” 论演戏,她就沒输過! 丞相府的花园花团锦簇,旁边的女子折了朵长春花别在发间,向旁边的嬷嬷问道: “一月過去了,那人如何了?” 钱嬷嬷俯在她耳边,“老早就开始接客了,现如今已当上了花魁听說還挺受人追捧,這若是哪天暴出来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小姐要不要老奴…”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动作,声音狠厉。 沈清霜嗅了下花香,阳光打在脸上显得她娇俏可人,吐出的话无比恶毒。 “還以为她会寻死,不曾想却成了花魁,這要是本小姐早就一死了之了,想来她也挺享受這样的生活,可见是個下贱胚子! 那便让她呆那儿好好伺候人吧,蠢货而已不足挂齿。” 便是真有一天暴出来丞相府也不会承认的,她爹的本性她還不了解嗎? 沈清秋你翻不了身了,高高在上的嫡女注定会压你一头。 潇湘阁,一男子刚进来便被姑娘们给瞧上了,明目张胆的抛着媚眼。 這公子年轻俊美哪怕是不要银子她们也愿意啊,這比那些挺着大肚子的不要强太多。 红姨见他穿着不凡,立马迎上去,谄媚道:“公子瞧着眼生想必是第一次来這潇湘阁吧,奴家這裡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不知公子喜歡哪款,或者每种都给贵人安排一位?” 三皇子被她身上浓烈的脂粉味一冲感觉头脑发昏,忙挥手扇了扇扔了一锭银子出去。 退后两步道:“听說這的花魁容色无双,本公子倒想见识见识。” 见人不接话,他脸色一沉,“怎么,难不成她一個妓子本公子還不配见不成。” 红姨面露难色,赔笑道:“公子說笑了,只是這花魁被侯府世子包了,奴家這也开罪不起不是?” “你开罪不起他就能得罪的起我了?再不去安排你這青楼也沒必要开了!” 他听說花魁叫沈清秋,想起记忆中那张明艳的脸他就心痒痒。 丞相府的庶女碰不了,拿這同名同姓的解解馋也不错,虽差强人意但能当上花魁想必颜色也不错。 只是這老鸨竟敢拒绝自己,他眼裡暗色一闪而過,世子又如何?不過是個招猫遛狗的纨绔罢了,侯府落他手上也只有落败的份。 他就不一样了,他是父皇宠爱的三皇子是有望登上那個位子的。 红姨只觉得手上的银子无比烫手,眼前之人连侯府都不怕估摸着又是一個大人物,但真要把人交出去回头不得被世子拆了啊! 她只觉得进退两难。 慌乱之间,门口突然出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都快感动哭了,指着人說道:“世子来了公子就不要为难奴家了,還是你们自個儿商量花魁陪谁吧。”說完赶紧遁了。 不跑不行啊,這两個人不管得罪哪一個她都沒好果子吃。 李锦书隔着老远就听到了老鸨的话,心裡一紧。 這天子脚下,谁敢抢他将军府的人! 走进一瞧,哟,老熟人嘛這不是。 “不都說三皇子忙于政务怎么還有闲心逛青楼?” 三皇子身形一僵,怎么也沒想到能在青楼遇到熟人,還是太子一派的。 被人亲眼看到沒法辩驳,总不能說是来青楼体察民情吧? 只能将话题引到对面身上,“這不是听說世子在這潇湘阁包了個花魁不让人碰,我就想在什么样的美人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這不来见识见识。” 语气轻松毫无遮掩之意,李锦书听完却炸了。 他竟然想给自己戴绿帽子,這能忍? 再加上他几次三番对太子下手新仇旧恨,李锦书直接阴阳怪气,“我打小不学无术纵情享乐,别人也习惯了,可要是一国皇子留恋青楼也不知道有多少大臣议论。” 等回去就让爹参他一本,皇子公然逛青楼這种事怎么能不让皇上這個当爹的知道呢? 赤裸裸的威胁,三皇子咬牙,暗呼晦气。 清秋刚下楼看到的就是這副场景,她眉心一跳,怎么感觉气氛不大对劲?這呆瓜不会被欺负了吧。 這三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原主流落青楼他還来過几次,甚至屡屡羞辱原主,可真是看不出丝毫皇家风度。 三皇子看见她也是一惊,沈清秋?